榮松臉色大變,往後退一步,生怕女人沾惹他半分,手下人立馬上前衝到屋裡,直接把女人拖走。
女人還沒有哭喊出聲,就已經被人拖走。
榮松索性轉頭去了套房外的客廳,讓手下人打掃房間。
昂山還是老毛病,指望用女人,用毒品來控制住他。
如果不是另外幾家太廢,榮松真是不想繼續跟昂山合作。
不過這兩年K島突然霸佔各個國家的邊境,不管在甚麼地方都能看到K島的旗幟。
哪怕有些地方之前沒有,過不了幾年也會出現K島的旗幟。
K島實力恐怖如斯,黑槍組織多次交涉,只合作過兩次,後面合作牽扯到走私毒品,就被K島警告過一次。
沒一會兒,手下人將裡面的房間打掃乾淨。
“榮爺,裡面打掃乾淨了。”
榮松叼著煙,望著外面漆黑夜色,能看見車輛在路上行駛,那是運貨的貨車,都是夜裡發車出去,分散到全國各處。
另外一邊的江雲夢穿著休閒服,與許煜城一起在樓下跟著隊員們一同吃完飯。
彭志和巴杜拉陪同在旁,耳邊聽到的都是小隊隊員彙報的,今天下午出去轉一圈收回來的訊息。
“已經確定昂山那邊過來的所謂富商是榮松,從澳城過來的,走的是原先程家的碼頭,碼頭雖然被何家收了,
但是何家旁支兩年前,把這個碼頭輸給了外商,具體還是要跟澳城的人聯絡。”
王招娣說完,寧蕊欣緊接著說。
“敏吞那方手裡最近有一處新開發的玉石礦,裡面應該還有別的東西,那片區域全部有武裝監控,
我猜想可能是鐵礦,具體是甚麼鐵礦,還需要調查。”
陸清妍是與王招娣一同出門,聽到寧蕊欣說到鐵礦,接了一句。
“幹市唯一一處菱鐵礦點就在昂山的手裡。”
緬國本就盛產礦石,主要稀有礦石就是翡翠礦石,還有銅、鐵、銀、金等礦石。
K島佔據這裡的時候,就吞下好幾處玉石礦,還有鎳礦。
彭志說道:“最近敏吞跟剛登兩人買賣人口非常猖狂,下面的人彙報說是動了邊境人員。
後期昂山介入之後,停頓了一段時間,劃分界限之後,他們又開始大肆買賣各國人口。”
江雲夢手裡玩轉著茶杯,竟然是上好的琉璃盞,不是她帶過來的,而是彭志佔領這裡,這裡的人貢獻給他的。
“牽扯到很多國家嗎?”
彭志點頭,畢竟這裡總有想讓你墜入的陷阱。
“嗯,我們K島沒介入的時候,昂山想要跟K島合作,聯絡不少人,都聯絡不到鄭先生,
有個人給他出了主意,就是去港城綁架了汪女士和他們的兒子,最後被人直接在港城擊殺了。”
綁架的事情,江雲夢是知道的,後面是鄭乾延處理,畢竟要給汪芬和孩子報仇洩憤,她就沒有必要插手了。
後面還有這層關係,難怪K島進入之後,昂山對待他們還算客氣,並沒有跟另外兩家合作。
“鄭先生讓你過來的時候,有沒有給你下達別的命令?”
彭志想到鄭乾延那副陰狠模樣,就有些頭皮發麻。
“鄭先生的意思,就是完成大小姐任務的前提下,最好炸了他們的基地。”
聽到這個詞,江雲夢愣了一下,不由大笑倚靠在椅子上。
不愧是她帶出來的人,一言不合就要炸人家。
不過也挺好,她也是厭煩了這個地方那個。
只不過她曾經待過的地方,比這裡恐怖一萬倍。
許煜城在手邊的杯中,給她加滿溫水。
“喝點水。”
江雲夢接過抿了一口,手裡繼續把玩著琉璃盞。
“既然我們的目標是昂山,那位來自澳城的朋友,可能也逃不過了。”
榮松從她手裡逃開兩次了,美麗國一次,帝都一次。
如今在這個三不管地帶,她倒是要看看,她江雲夢要的人,還有沒有人敢再幫。
許煜城隨手搭在江雲夢的椅背後,手中把玩著她披肩散下的長髮。
“昂山勢大,我覺得還是聽媳婦你原先的安排,吃下敏吞和剛登兩家,
他們已經觸及到底線,趁早解決,安排自己的人接手。”
這個誘惑太大了,就算現在安排自己人接手,以後他們嚐到利益帶來的甜頭,心還向不向著K島就不知道了。
不過開始先收割一波再說。
江雲夢起身,將琉璃盞放在桌上。
“走吧!先去敏吞那邊看看吧?”
許煜城首當其衝跟著她起身,巴杜拉還沒有反應過來,彭志也跟著起身,他急忙跟在後面。
“不是,嫂子甚麼意思?”
彭志抬抬下巴,看著兩組隊員,早已經全副武裝,武器包就放在地上,隨時都可以行動。
車在外面已經準備好了,旗幟豎立在車頂,車隊從門口出發前往敏吞基地。
江雲夢與許煜城並未戴面具,就是以喬三爺夫婦的身份出現。
因為是K島旗幟的車,到達敏吞基地的時候,雖然被攔截,但是並未有人開槍,旁邊的門不停進出各種貨車。
如果仔細聽,還能聽到不少人的叫喊聲。
江雲夢微微蹙眉,時隔多年,熟悉又陌生的環境與場景,真是令人生理感到厭惡。
許煜城握緊江雲夢的手,小聲叫著她。
“媳婦。”
江雲夢收回望著窗外的目光,垂眸反手握緊許煜城的手。
“也許你會看到我曾經生活的冰山一角。”
許煜城瞳孔微縮,呼吸微沉,下意識更加握緊她的手。
他來這裡有一段日子了,敏吞和剛登的基地他都來過,也來看過他們的“養殖場”。
對比藏在山林的毒梟,他們過的日子真的是太舒服了。
他們的眼裡沒有人性,只有交換的利益,人不是人,是待價而沽的貨品。
很快車就開進了內區,敏吞明顯剛從歡樂場下來。
許煜城下來,敏吞就連彭志都不看的要跟喬三爺打招呼,可是他轉身扶著一個女人下車。
女人不似那些漂亮女人,柔弱可欺,任人擺佈。
抬眼間血煞氣很重,一看就是手裡沾過人命的,甚至還不少。
敏吞立馬收了調笑打趣的意思,眼神看向了彭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