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夢看著他們兩人簡易圖,裡面竟然真有兩處,就是她當初進出的地方。
這些年可能改良,但是在他們兩人面前,如同虛設。
吃完飯,宋栯過來接他們回去。
人一走,家裡都安靜了。
江雲夢坐在沙發上,可能是有點暈碳,許煜城送他們離開之後,回來就見到她在發呆。
許煜城走到她的面前,低頭親吻江雲夢的紅唇,她反應過來,往後退後。
可是被許煜城扣住後頸,加深了這個吻,環上她的腰肢,整個人抱在懷裡,跨坐在他的腰間。
“唔……怎麼了?”
許煜城抱著她上樓,“親親姐姐。”
江雲夢被握住腰肢,許煜城親咬著她的脖頸,惹得她呼吸加重。
“輕點,別留痕跡。”
越是這樣說,許煜城越是吻重幾分,留下好幾個吻痕。
————
澳城
碼頭上,榮松抽著煙,看著一批批的貨上船。
想到加布里爾美人在懷裡,榮松吐了口煙。
“老子在這裡吹冷風,他抱著美人享受。”
助理看著熱得要死的天,海風吹的挺涼快的,哪裡冷了?
他也不敢問,也不敢說。
只能陪同在旁,然後看著貨上了船,前往華國。
加布里爾用薄毯裹著李靜娜,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燈紅酒綠。
“還難受嗎?”
今天打的藥品,李靜娜有強大的排斥反應,吃了點東西都吐了。
加布里爾差點沒把愛爾達博士打死,上次查出來是愛爾達博士動的手腳,給了最後一次機會照顧好的李靜娜。
李靜娜窩在加布里爾的懷裡,好似很依賴蹭了蹭他的懷裡。
“冷。”
加布里爾抱緊李靜娜,臉頰蹭著她的秀髮,更用力抱緊了她。
“對不起寶貝,是不是很冷。”
這種八月天,別說蓋薄毯,多穿件衣服都嫌熱。
李靜娜因為毒素,身體寒涼,明天決定不吃藥了,讓身體自己修復,要不然被這些藥折騰死。
“有點。”
加布里爾蹭著她的臉頰,“明天陪你曬太陽。”
李靜娜閉眼點頭答應,明天說甚麼都不吃藥了。
————
翌日一早,江雲夢醒來,還在許煜城的懷裡,她一動作就被許煜城抱的更緊。
“姐姐,在睡會兒。”
江雲夢索性躺在他的懷裡,迷迷糊糊繼續睡。
“今天不上班嗎?”
許煜城鼻尖蹭著江雲夢的臉頰,“嗯,姐姐,忘記了,今天要跟陸清恆他們去跑馬?”
昨天上樓之後,許煜城就沒放過她,從門口到浴室,原本要去床上又折騰到陽臺。
都這麼年,他從來吃不膩,好像吃不夠。
江雲夢腰肢被扣住,往懷裡帶了帶,悶哼一聲,許煜城張嘴就咬在她的脖頸。
“姐姐,都一夜了,還是那麼香,那麼緊。”
江雲夢恨不得捂著他的嘴,可是得到是輕微撞擊。
“姐姐,姐姐。”
吃完早飯過來的陸清妍,百無聊賴翻閱茶几上的昨天的報紙。
“大哥,你這麼早過來幹甚麼?”
陸清恆看了眼手錶,都有些疑惑。
“快八點半了,不是約了今早去跑馬場,然後在那邊吃了午餐,下午去西郊?”
陸清妍作為江雲夢貼身護衛,這種許煜城在的休息日,如果沒事的話,下午才會起床。
今天有事,最快也要等到的九點才會下樓。
“以我對他們的瞭解,最快也要九點才能下樓。”
樓上,八點半鬧鐘響起,古銅色長臂帶著指甲劃過的紅痕,伸手摁掉鬧鐘。
許煜城揭開被子,單手抱起大汗淋漓的江雲夢。
江雲夢下意識抱緊他的脖根,盤著他的腰肢。
“唔……許煜城,不許!”
潮紅雙頰,嘴裡阻攔化作嬌嗔。
許煜城輕笑還顛了顛懷裡的人,惹得美人捶打。
嬉笑打罵間進了浴室,等到兩人下樓的時候,已經快要九點了,與陸清妍估算的一樣。
“我說的吧!”
江雲夢走在前面,好像生氣了,後面跟著許煜城,在不停的道歉。
“媳婦,姐姐,彆氣了,是我不好,是不是弄疼你了?”
江雲夢剛走到拐角就看樓下的人站住腳,許煜城沒剎住,多下了兩個臺階,就看到人。
許煜城轉身就將江雲夢抱在懷裡,帶著人往上走了幾步,遮擋住他們兩人的臉。
“姐姐,對不起,疼不疼?要是疼,我們就不去了,好不好?”
江雲夢不是疼,就是想逗許煜城,讓他不聽話,早上說好就一次,進了浴室又鬧她。
“不疼,下次不許了。”
許煜城見她真沒有問題,看她還是不願意看自己,頓時覺得自己剛才過分了。
可是在港城時候,他們經常這樣,回到帝都,有的時候,工作繁瑣,他們好久沒有鬧過了。
如果被江雲夢知道,肯定要說他,前段時間,知道孩子不回來,兩天兩夜不出房門的是誰。
“知道了,姐姐。”
兩人牽手下來,好像剛才鬧矛盾的不是他們。
陸清妍習慣了,頭都沒抬,陸清恆和蘇安傑也不敢抬頭。
最後兩人在客廳站穩,陸清妍才從沙發上站起來。
“部長。”
江雲夢見他們就三個人,多嘴問了一句。
“嗯,就你們三個?我小叔叔呢?”
陸清妍說道:“他先去跑馬場玩了。”
陸清恆後悔,早知道他們夫妻兩人那麼膩歪,就跟著江旭光直接去跑馬場了。
江雲夢跟許煜城在餐廳,隨意吃了點的早飯就跟著他們出去。
除了徐茉莉,兩姐妹帶著千厄早上也去了跑馬場。
等到他們到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不過今天就是遊玩,另外三人不在乎時間。
到了跑馬場,陸清妍輕車熟路帶著兩人去挑馬,江雲夢和許煜城在看臺專屬位置坐下休息。
今天是節假日,廠內廠外到處都是人,就連山上的跑車,都分了兩批。
江雲夢看到他們就如同看到金錢在行走,對於專案走向,這不過就是些小錢。
“姐姐,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許煜城小心翼翼握著江雲夢的手,剛才到現在都沒有搭理自己。
江雲夢拿著摺扇在面前扇了扇,許煜城狗腿接過替她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