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內,許煜城和陸清妍、蘇安傑站在一起,這個距離能聽見裡面的動靜,但是聽不清楚。
許煜城走上前,將江雲夢擁入懷中。
“是不是累了?阿姨在做飯了。”
江雲夢在許煜城的懷中,輕聲說道:“我們兩人都想錯了,童年陰影帶來的佔有慾。”
許煜城並未多問,等他們都離開,江雲夢會跟他細說。
“嗯,等會兒就吃飯了,要不要客廳裡坐會兒。”
江雲夢在他懷中微微點頭,就被許煜城摟著進屋。
陸清妍想要進陸屋看看,可是被江旭光攔住。
“讓你哥冷靜一下。”
陸清妍有些擔心,蘇安傑陪同在旁。
“清妍,去休息會兒吧!”
幾人在客廳裡坐下,倒是安靜下來,準備等著吃晚飯。
————
回到東省喬愛鳳,進入軍區範圍,就開始心慌。
“五哥,你說,爹孃會不會打死我?”
喬建業沒眼看自家妹妹,現在才知道害怕,一開始幹甚麼去了。
車開進家屬院,就見喬衛國和呂鳳霞就站在家門口。
“完了完了,爹孃都在家,我死定了死定了。”
喬建業拉住喬愛鳳的胳膊,扯開她的手,差點勒死自己。
“怕啥?”
犯錯的又不是喬建業,他當然不怕,喬愛鳳立馬心虛起來。
車停下,喬建業下車,遲遲不見喬愛鳳下車。
“幹啥呢?下來!”
呂鳳霞早就等的著急,張望著看著車裡。
“你小妹呢?”
喬建業一把就把喬愛鳳扯下車,一米七幾大高個站在呂鳳霞面前,低著頭不敢抬頭。
“爹,娘。”
呂鳳霞見到瘦了許多的閨女,頓時眼睛就紅了,拉著喬愛鳳的胳膊。
“孃的閨女,怎麼瘦那麼多?”
喬愛鳳一下就忍不住的紅了眼眶,抱著呂鳳霞就大哭。
喬衛國心疼閨女,想要罵幾句,想著事情解決,等著回去再說。
“進去再說。”
喬家只有老兩口在家,兒子們都調走任職,孩子們都留在二老身邊上學。
進入房內,呂鳳霞檢查一番的喬愛鳳,她身體是傷都養的差不多。
喬建業將河省的事情,大概對著二老敘述一遍,還將喬愛鳳的事情重新仔細說了一遍。
惹得呂鳳霞眼睛都紅了,喬衛國點菸皺眉。
“小夢已經安排人了?”
喬建業點頭,“是的,留了兩組人調查河省,他跟小城子去山省了。”
山省陸司令將陸清妍扣下,逼著江雲夢前往,希望不要有別的事情發生。
澳城
自從斷掉與K島人員聯絡之後,加布里爾對於自己的佔有慾越發強烈。
李靜娜坐在窗前,望著高樓外的燈紅酒綠。
胳膊上針孔,讓李靜娜有所懷疑。
他應該是想讓她忘記從前的事情,從而一心一意的跟在他的身邊。
可惜加布里爾不知道她身體在K島改造過,抗藥性一流。
門被開啟,加布里爾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服務員推著餐車。
“靜娜,我讓人準備了晚餐,你吃點,晚上要不要出去逛逛?”
李靜娜跟往常別無區別,依舊冷淡,只有加布里爾依舊哄著李靜娜吃飯。
外面燈光五顏六色,飯里加了料,耳邊是加布里爾蠱惑人心的話。
“很快,你就完完全全屬於我了。”
美麗國,江睿易已經半月沒有收到李靜娜報平安的訊息,等人傳訊息過來的時候。
一週前,他們已經到澳城了。
江睿易直接讓人調查美麗國的資訊網,眼皮子下還讓人跑了,簡直可笑之極。
江雲清到書房的時候,江睿易剛大罵完下屬,平復心情。
“睿易哥。”
江睿易原本火冒三丈的脾氣,收斂八分,飛狼識趣的退出房門外。
“你怎麼來了?”
江雲清將手裡的糕點放在桌上,詢問江睿易。
“睿易哥,我們甚麼時候回去?我想兩個孩子了。”
江睿易伸手就把江雲清抱在懷裡,應該才洗過澡,還有點茶花香。
“他們要九月才回去,你陪我到九月底,處理完美麗國的事情,我們一起去K島把孩子接了回帝都怎麼樣?”
江雲清每日都閒著沒事,圖書館大教堂,到處逛著,鋪子都買了好幾個,還給姐買了幾個包,給小月季買了小裙子,還有別的女兵一些東西。
前段時間,鄭麗過來巡演,原本要見面,誰知道她出任務,都沒見上面,打聽兩個寶貝最近情況。
“我每天好無聊,這裡人說話,要麼過於自大的,要麼小心翼翼,一點意思都沒有。”
江睿易挑眉知道在美麗國,語言不通,他們處於內亂,人心惶惶。
“我聽說大小姐也不在帝都,你一個人回去也沒意思?再陪我一段時間好不好?”
江雲清從他身上起來,彆扭的很,將糕點往他面前推了推。
“行吧!我看中套門面,明天我讓江野給我買下來,裝修成書店。”
現在這個光景做書店,江雲清肯定是看中誰家的東西。
不過他有自己的規劃,江睿易全力支援,只要江雲清陪在他身邊就好。
“行,你想如何,直接安排江野去處理。”
江雲清在對面單人沙發上坐下,隨手拿過旁邊的雜誌。
“當時我去逛的他們圖書館的時候,他們願意將他們的書借給我開書店,
我去逛了逛,不過幾百年曆史,還不如江家的歷史長,裡面不知道多少偷過來的東西,
我準備讓江野在我的書店下面做個暗室,讓那些仿古董的人,將我們國家的東西,仿一份掉包,
然後我回國的時候帶回去,然後放到帝都的四合院去。”
江睿易沒想到他這麼的動作,“那我跟K島那邊聯絡一下,派些人過來,省得人手不夠。”
江雲清翻閱著手中雜誌,“嗯,反正是個大工程,慢慢來,也不用過於催促人員,東西在書店裡,又不會丟,
那邊圖書館會定期來檢查,應付過去就行。”
所有的事情,江雲清其實都問過,心裡早做好的打算。
江睿易見他興致勃勃,不知道是為國為民,還是為了自己好玩,反正隨他高興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