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辦公室門重新開啟的時候,外面員工已經全部下班,只有每層的監控還亮著紅燈。
七點,許煜城單手抱著江雲夢,另一隻手拎著她的包,走進電梯下去。
江雲夢魂剛回身,第一次在辦公室做這事,她神經緊繃有點刺激。
“姐姐,緩過來?”
肩膀上心上人下意識摟緊自己的動作,許煜城側臉蹭了蹭她的臉頰。
江雲夢低頭咬在他的耳垂上,引得許煜城倒吸一口涼氣。
“煩人,以後不許了。”
許煜城輕笑抱緊了江雲夢,嘴上答應下次還要做。
“姐姐,你不如把隔壁小會議室改成休息室,以後方便我們,還能洗漱,省得你用涼水。”
江雲夢索性捂住許煜城的嘴,開發他之後,現在真是浪蕩的很。
“閉嘴,以後再亂說,就把你嘴縫上。”
許煜城根本不怕,輕聲在江雲夢的耳邊。
“用姐姐的嘴嗎?”
熱氣噴在江雲夢的耳垂,惹得現在敏感的她渾身一顫,汗毛豎立,緊緊埋進許煜城的脖頸裡。
“閉嘴!”
剛好電梯門開啟,許煜城輕笑抱著江雲夢出來,外面的保安和保鏢都迎上來。
見兩人親密,都微微低頭跟在兩人身邊。
車早就在門口備著,保鏢開啟車門,許煜城將人小心放進車裡,他從另一邊上車。
江雲夢滿面桃色,如果不是要與她約會,就現在她迷人模樣,定是要直接回家,不讓別人看到她一絲美色。
上車許煜城就將人抱進懷中,大手在腰間揉著。
“姐姐,這樣舒服些嗎?”
江雲夢靠在他懷中,享受著他的按摩,只是輕聲“嗯”了一聲,引得男人不由吞了吞喉嚨。
瞬間感覺到身下異常變化,江雲夢惱羞成怒捏著許煜城的耳朵。
“你瘋啦!”
許煜城順勢摟緊江雲夢,輕輕親吻著她的額頭。
“姐姐,我向來對你沒有抵抗力的,你乖乖的,我緩一下就好。”
江雲夢索性埋進許煜城的懷裡,不敢輕易動。
車很快就到了飯店樓下,門口門童出來開門,許煜城已經從另一邊下車,大步走過來,伸手牽著江雲夢下車。
“小心。”
兩人親密下車走進了飯店,大廳坐了不少人,由服務員迎著他們往樓上走去。
“他們是誰啊?怎麼還帶著保鏢?”
“你不是認識嗎?那是江雲夢江氏集團董事,對外經濟聯絡部副部長。”
“啊?他們作風怎麼那麼高調?不怕被查嗎?”
聽到這人說這話, 周圍不少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向男人。
“你不會是敵特吧?”
男人臉色漲紅,頓時就急了。
“你胡說八道甚麼?我也是剛回來,就是不知道才問我的朋友,我朋友還沒有回答我,你就說了一大堆,還說我是敵特?”
男人同伴明白隔壁桌人的意思,急忙替同伴辯解。
“他下鄉剛回來,不知道江副部長的事情,我剛準備要說,這不,剛好碰到他們也來吃飯。”
隔壁男人只是擺擺手,無所謂的說道:“那你得跟你朋友好好說說,別被人當敵特抓了的,畢竟江副部長專門抓敵特的。”
男人還想辯解兩句,被自己的同伴攔住,就聽到同伴說。
“你們這批下鄉回來,都是江副部長的功勞,因為到處建設,需要人才,你們才有機會回來,
我給你安排的西郊工作,就江副部長公司名下的專案,你好好做,說不定直接就能在西郊買房,不用跟你沒有良心的弟弟住在一起了。”
其實男人知道這次回來,因為他早年就是學土木,下鄉也是為了建設家園,這次回來,他託了不少關係,多虧了這位老友,他才能回來。
說現在帝都遍地都是機會,他做擔保讓他回來,就是希望能老友能回來。
“真是謝謝你,到時候我肯定會好好工作的。”
同伴給男人倒酒,很是替老友不值。
“你父母不疼你,就疼你弟弟,他們現在也去世,你也回來了,苦盡甘來,後面肯定會有好日子,
多虧嫂子是個好的,能讓你回來,等你這邊安頓好,儘快把人接過來。”
男人與同伴碰杯,提到自己的媳婦,原本愁眉不展的臉上才有點笑意。
“嗯,我努力下半年就把他們娘倆接過來。”
兩人笑著碰杯,繼續吃飯說笑。
進入包廂的兩人根本不知道,樓下因為他們出現引起的熱鬧。
保鏢在門口保護,包廂已經開始陸續上菜。
自從在飯店包廂刺殺過之後,事情沒結束前,裡面肯定坐著黃海和徐月季或者其他兩人。
飯菜不一會兒就上了,片烤鴨的師傅站在一邊,身後還站著一名保鏢,師傅總覺得汗流浹背,刀拿在手裡都有點抖。
事情雖然過去一段時間,這兩位來吃飯就沒叫過師傅片烤鴨,今日突然又點了烤鴨,這位大師傅還是第一次接待兩位。
江雲夢等著吃烤鴨,見師傅瑟瑟發抖的樣子,都覺得無奈的好笑。
“今天不會有甚麼事情,你跟外面的兄弟去隔壁吃飯吧!”
保鏢答應退出去,“是,大小姐。”
門關上,師傅只是鬆了口氣,但是沒覺得壓力變小。
許煜城已經開始給江雲夢夾菜,抬眸發現師傅有點手足無措。
“我們只是來吃飯,你要是覺得壓力太大了,就換個人來。”
師傅連忙動作,真不能換掉,自好不容易有的工作。
“我能來。”
動了第一下,師傅手上動作越來越熟練,認真工作就忘記了害怕。
後面吃飯的過程還是很順利,推著餐車出去的師傅,明顯鬆了口氣,背後都已經汗溼一片。
江雲夢小口吃著飯菜,倒是覺得那位師傅蠻好玩的。
“你是不是太兇了,所以人才怕你?”
許煜城給江雲夢添置茶水,將溫茶放在她的手邊。
“我兇嗎?”
今天的許煜城妥妥的男大裝扮,只不過為人氣場太足,讓人無法忽視。
江雲夢抿了口茶水,手指點了點他的手背。
“不穿軍裝的時候,是挺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