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在江氏集團樓下槍擊江雲夢的新聞,第二天滿城風雨,所有人都在議論。
頓時將江雲夢推上了熱潮,她做出的貢獻有目共睹,上次被車禍的事情,多次暗殺,都將矛頭指向了倭國敵特。
前前後後抓了不少人,可是江雲夢依舊在被刺殺,由於此次事件,短時間內多次發生,造成很大的輿論後果。
不過江雲夢倒是不在意,畢竟這些輿論就是她讓人宣揚出去的,只是想看狗急跳牆最後的手段還有哪些?
蘇省的事情,電話已經打到了徐茉莉的辦公室,事情解決,人都送往了公安局。
晚間約著薄厲夫婦吃飯的時候,在飯桌上,江雲夢隨口提了一句,讓薄厲不用擔心。
自從孩子事件之後,秦豔陽對江雲夢態度,好上加好,前往司馬家的次數都減少了。
“蘇省的事情我的人已經解決了,讓你的人放心。”
薄厲點頭給秦豔陽夾菜,“好的,沒事就行。”
其實薄厲心裡猜想肯定是她的人解決了,但是又怕傳遞慢,怕江雲夢錯過時間。
不得不佩服江雲夢的人手安排,蘇省的幾個廠只是幾個小變動,如今都是很大的發展,帶動周邊經濟。
江雲夢真是賺錢的能手,他選擇的站位肯定不會錯。
薄家本就不是小家族,在帝都有一定的地位,只不過上面和他這一輩戰死的太多,只剩下他們和五哥所以看上去人丁凋零。
剛吃完飯,四人坐著喝茶閒聊,江雲夢對於薄厲的投誠自然是看得懂。
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放在桌上,單手推到薄厲的面前。
“謝禮。”
薄厲挑眉,秦豔陽剛想要說話,就被薄厲摁住。
已經到這個份上,多餘話倒是顯得見外了。
薄厲開啟檔案,郊區那個被炸山頭,她要修路,建房子,建商城?
這個裡面賭的成分很大,一旦沒人買房子,這裡的就廢了。
“這?”
江雲夢開啟手邊的帝都地圖,手指點了江氏集團的位置,往外擴充套件。
“這一片肯定會被收回去,下鄉人員返回,工作急迫,住房緊迫,如今社會在發展,
你說誰願意就在家附近找工作,買房子,還是背井離鄉出去找工作?還不一定賺到錢?”
雖然距離有點遠,但是還是在帝都範圍。
江雲夢指著被炸的山頭,“這裡我建個醫院,外面建個公園,附近建個商場,外圍再建小區。
薄上校,以你的眼界,你不會看不懂吧?”
如果是別人,肯定是吃不下這麼大的地方,對面坐著的可是江雲夢,錢對於她來說真的只是個數字。
“謝謝江副部長了。”
薄厲剛準備簽字,江雲夢的手摁在上面。
“簽了這個字,你們薄家可是跟我們江家一條路了。”
薄厲笑道:“我以為我的投誠很明顯。”
江雲夢收回手,笑著挑眉,薄厲翻到最後一頁,上面已經有了江雲夢簽名和印章,他便也簽字印章。
“希望跟江副部長合作愉快。”
雙方以茶代酒的碰杯,達成交易。
江雲夢向來對於盟友都是重視,從包裡拿出兩個精緻的絲絨盒子推到薄厲和秦豔陽的面前。
“這個裡面是我送給你豔陽和你五嫂的禮物。”
開啟裡面是一對水頭非常好的玉鐲,一綠一白,價值連城。
薄厲立馬合上推了回去,“太貴重了,而且她們帶不了。”
江雲夢卻重新退回去,在盒子上拍了拍。
“如今戴不了,可是等過幾年呢?總是要改革開放的!你的家世,你的夫人和嫂子,戴得起這樣的首飾。”
可是現在只是有個風口,畢竟沒有真的到改革開放的地步。
但是江雲夢帶著十足的誠意交友,薄厲就算所顧慮也只能收下。
江雲夢見人收下以後,嘴角微勾,“都是小物件,兩位嫂子收著玩。”
如今這個物價都要幾十萬的物件,在江雲夢的眼裡都是小物件。
“多謝江副部長了。”
江雲夢給薄厲倒茶,“薄上校比我年長,我就稱呼你一聲厲哥,你可以叫我雲夢。”
薄厲眼中都在放光,這是交友的訊號。
“卻之不恭,雲夢。”
兩人碰杯,許煜城接過江雲夢手裡的茶杯一飲而盡。
薄厲愣一下,然後大笑喝完杯中水。
成為朋友第一步,就要接受許煜城對江雲夢的霸道佔有慾。
秦豔陽羨慕江雲夢,佩服許煜城,他們相愛的明目張膽。
多虧在飯後才稱兄道妹,如果飯桌上薄厲八成要醉倒在飯桌上。
車在路上飛馳,江雲夢被抱在許煜城的懷裡,吻的面色潮紅,指甲緊握著他的衣領,指尖都有些泛白。
許煜城緊扣江雲夢後頸,唇齒嘶磨,江雲夢側頭瘋狂呼吸。
“姐姐,你推我。”
委屈的埋在江雲夢脖頸,不停蹭著她。
江雲夢摟著他的腰間微喘,“我都要喘不上來氣了,阿城。”
許煜城哼哼唧唧在她懷裡撒嬌,“姐姐,我真的討厭薄厲。”
江雲夢輕笑拍著他的後背,“怎麼那麼愛撒嬌,嗯?”
開車的是自家保鏢,大小姐跟姑爺黏糊勁,早就習以為常。
在港城的時候,姑爺更誇張,在帝都已經低調許多。
車在家裡門頭停下,許煜城下車將江雲夢從車裡抱出,兩人嬉鬧走進客廳。
都快九點了,客廳竟然燈火通明。
客廳坐著李大海和井明,兩人裡面放著茶杯,還冒著熱氣。
許煜城見到兩人眼底閃過不悅,小心翼翼放下江雲夢。
“李伯伯,井伯伯。”
江雲夢主動打招呼牽著許煜城走進客廳,“怎麼突然過來?有甚麼事嘛?”
李大海主要是來看江雲夢,他前段時間出去視察,回來就聽說她又被人暗殺。
原本明天過來的,可是被井明拉過,說一起去看她,索性陪著過來。
井明笑看著兩人,“約會才回來?”
江雲夢牽著許煜城在沙發坐下,靠在他的身邊。
“對呀!兩位伯伯怎麼特意過來,有甚麼事,一個電話就我不就過去見兩位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