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醫院很熱鬧,江雲夢被江旭光推著,身旁陪著許煜城,往花園走去。
到處都是在說最近的大事。
“聽說了嗎?倭國的那個甚麼山炸了。”
“真的嗎?我也廣播提到了。”
“我還聽說他們死了好多要員,不知道是誰做?”
“好人做的唄!能殺倭國人的都是好人。”
……
許煜城耳朵汲取裡面的資訊,三人到花園的噴泉邊的長椅上坐下。
“媳婦,你說的好戲不會就是倭國亂了吧?”
江雲夢挑眉托腮看著那群聚在一起聊天的人。
“對啊?炸了啊?他們先內亂一陣子,再說了,傷你的人,不可能只是死個殺手這麼簡單。”
許煜城靠近江雲夢的輪椅,俯身靠近她的臉邊。
“姐姐真好。”
在旁的江旭光捏著眉心,“可以了,我還在這裡呢!”
江雲夢手還捏著許煜城的耳垂,不由看向江旭光。
“你都回來了,不如看看我的兵甚麼時候回來,陸清妍的調職報告已經到你辦公桌上了。”
江旭光眉頭微蹙,很是不悅。
“陸家準備明哲保身?”
江雲夢倒是覺得很是正常,畢竟陸家在山省根基深厚,不用趟她這個渾水,後面結束,她也不會動陸家。
“嗯,無妨,中立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許煜城反手握住捏著自己耳朵的手,小聲詢問道:“要調一隊女兵來帝都嗎?”
江雲夢搖頭,自然李蘭事件,所有女兵調動,都有嚴格的規章制度。
她身邊已經有一隊,不可能再出現一隊。
“沒事,現在倭國他們內部是要安穩一陣,我們除一除內賊即可。”
內賊除掉,才好解決外面的豺狼虎豹。
倭國田中家
自從阿菊回來,家裡就給請了醫生治療。
回來途中,由於交換人,裝作在火車上差點被人販子帶走,找到的時候,阿菊頭部受傷,導致失憶。
如今看了不少醫生,都於事無補,還好身體沒有大礙。
隨著時間的推移,阿菊時常頭疼難忍,在家裡大呼小叫不停說著頭疼。
一開始止疼藥,安神湯都管用,可是越到最後越不管用,最後打死了個貼身家奴才緩和許多。
這也導致阿菊的父親田中君覺得她,應該是在華國臥底多年產生的後遺症。
死了一個家奴無所謂,只要能平息阿菊的頭疼不,殺多少人都無所謂。
————
天氣越來越熱,快要七月,兩人傷勢好轉,不過還是需要靜養。
帝都非常安靜,安靜到江雲夢和許煜城想要同時請假回東省,但是被駁回了。
上面有些人不敢賭,這兩位大佬離開之後,會不會出事。
無趣的江雲夢躺在家裡的搖椅裡曬太陽,許煜城陪著在旁一起曬太陽。
“你說我們只是回去探親,又不是要幹嘛?他們那麼緊張做甚麼?”
許煜城笑著靠在她的身邊,“誰讓我媳婦那麼厲害呢?”
油嘴滑舌。
江雲夢心裡美著,他們讓她閒著,她自然不會真的閒著。
所以,有人下馬了。
三天後,薄厲與秦豔陽帶著孩子過來,還做了豬肉脯。
薄浩宇進門就乖巧叫人,“江阿姨,許叔叔。”
江雲夢見到薄浩宇就想家裡兩個孩子,可是這邊事情沒有解決,她不敢將孩子們接過來。
“乖!快讓阿姨看看。”
其實從救下孩子之後,只有薄家的人三天兩頭的過來,別家就來看過一次之後,都是男人過來交涉幾次。
薄浩宇乖巧的站在江雲夢的面前,舉著豬肉脯。
“阿姨,這是奶奶跟媽媽一起做的,帶來給你吃。”
江雲夢接過,摸了摸他的頭。
“謝謝,浩宇怎麼那麼乖啊!”
許煜城招呼他們在沙發坐下,“每次來都帶東西,幹甚麼?”
薄厲倒是無所謂,“都是點吃的,有甚麼的,不會被人舉報的。”
這些小東西,有來有回,自然不會被人特意拿出來說。
薄厲見秦豔陽與江雲夢帶著孩子玩,問著許煜城。
“最近你們都在休假,知不知道,公安那邊破獲一個大型人口販賣,涉及到各省,從上都在打嚴。”
這些自然都是聽說了,許煜城看向薄厲八卦的模樣。
“有新訊息?”
薄厲說道:“聽說幾位領導特別重視,準備調人下去。
而且這次高考之後,很多人從鄉下回來,人員充足,準備人才到崗。”
江雲夢聽了一耳朵,看向薄厲。
“所以,薄上校有甚麼指示?”
薄厲坐正笑看著江雲夢,“指示沒有,隨口聊聊,好多人都在盯著江副部長的動作,看著下面的動作。”
那裡是看她甚麼動作,是看是要倒臺,好推舉自己上去。
“最近不是有人被停職調查了嗎?薄上校不知道嗎?”
就是知道,家裡親戚才拜託到長輩,吩咐他過來。
薄厲心裡排斥,但是沒辦法,只好過來走個過場。
“江副部長,我們也算是朋友,後面有所動作,提點小弟兩句,省得我下面的人不懂規矩。”
江雲夢眉尾微挑,感覺到他今天過來不簡單。
“火燒不到你們薄家,除非有人不識趣。”
薄厲笑道:“行,下面的人我會敲打,絕對不會有人不識抬舉。”
江雲夢勾唇一笑,垂眸捏了捏薄浩宇的小肉臉。
許煜城端著茶杯遞給薄厲,兩人一同喝茶。
玩了一會兒,薄厲一家離開了江家。
許煜城將人送到門外,回來的時候,江雲夢已經毫無形象的躺在沙發上。
“姐姐,累了。”
江雲夢側身看向許煜城,“你說薄家誰能叫的動薄厲過來說話。”
許煜城走到沙發邊坐下,手不規矩的捏著江雲夢的小腿。
“前兩日下馬的那位,算是薄家的遠房親戚,遠的不能再遠,稍微沾親帶故,
可能透過關係,來打探兩句,你會不會拉薄家下水。”
江雲夢對付的人,主要都是那位下面的狗,別人只要沒有證據,不會牽連。
“薄厲這個人自己有軍功,很少跟家裡以外的人有過多牽扯,就連秦家求他辦事,都避之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