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李靜娜渾身都疼,那些人還自己人呢!下手那麼重!疼死自己了。
肯定是報復自己在K島訓練他們過於嚴苛,報復!赤裸裸的報復!
病房門突然開啟,李靜娜警惕看向門口,加布里爾西裝革履走了進來。
他見到李靜娜的一剎那,滿眼心疼,疾步走了過去。
“你……”
李靜娜並未放鬆警惕,英語問著來人。
“你是誰?是你救了我?”
加布里爾在床邊坐下,李靜娜下意識的後移,哪怕這個動作是起不了甚麼作用。
“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加布里爾,曾經你幫助過我,我十二歲那年,十六年前了。”
十六年前,李靜娜不過也才十七歲,那個時候讀書當兵,忙的不可開交,甚麼時候救助過人?
好似回憶,李靜娜略有些意外,依舊保護姿態注視著加布里爾。
“那又如何?你們美麗國人向來看不起華國人。”
加布里爾心裡也是這麼認為,可是李靜娜不是別人,是他小時候渴求不到的溫暖,是他的月亮。
“不,我現在長大了,我能保護你了,你安心在這裡住著,沒有人再欺負你了。”
李靜娜皺眉沒有回答,預設讓加布里爾以為她同意了。
“你好好休息,醫生會照顧好你的。”
李靜娜暫時在這個醫院住下了,江睿易那邊收到了訊息,江雲夢自然就收到了訊息。
收到K島信件,李靜娜成功進入加布里爾的保護範圍,後面的事情,她就不用管,李靜娜會處理好。
帝都內跑掉的三個殺手銷聲匿跡,江雲夢倒是無所謂,畢竟她身邊除了上面安排保護她的人,還有自己人。
今天前往保衛部,審訊室內的美玲,渾身被自己抓的血淋淋,整個人就像破布一樣。
“江雲夢,你騙我,根本就是72小時,我到現在還在癢。”
在保衛部,江雲夢已經來去自如,如同到了自己地界,在審訊位直接坐下。
聽到對面的鬼吼鬼叫,江雲夢輕蔑一笑。
“跟你們學的啊!中島美玲小姐。”
美玲停頓著身體,不敢置信的看向江雲夢。
“你查出來我了?”
江雲夢聳聳肩,“中島小姐,我還是那句話,老實供出你與各方的聯絡人,我就給你注射解藥。”
美玲抓著自己的頭髮,在第三天發現身體還在瘙癢的時候,她心態就有些崩潰,可是依舊沒有回答任何問題。
如今半月過去,身體又疼又癢,人都有點神經。
“我不會說的,不會說的!你殺了我!殺了我!”
江雲夢打量著傷痕累累的美玲,就覺得一點意思都沒有。
“中島小姐,馬上就要六月了,你猜你們倭國的那座火山會不會爆炸?”
美玲腦中突然想到那些被刺殺的政客,知道江雲夢的手段。
“你不怕我暴露你的身份嗎?”
江雲夢敢告訴美玲自己是K島的kiilling,自然是不在乎的。
“你說了要有人信,拉我下水,也要有人信你,說是不是?”
如今敢在帝都這麼大動靜,只有江雲夢一個人,說她是K島的人,誰會相信?
“說唄,你就看有沒有人信你,其實你要感謝你是在華國被抓的,華國人最在乎的就是證據,
但凡你在別的國家,當天就沒命了,懂嗎?”
美玲躺在地上渾身難受的翻滾,“殺了我!殺了我!”
江雲夢踩了踩地面,“怎麼?不敢自殺?撞不到牆,還是撞不到地?
怕死,就直接的說出聯絡人,要不然你自殺之後,上面的名字就隨便我寫,
我是在給你求生的機會,我希望你能明白?”
美玲渾身顫抖,這裡是保衛部,在保衛部她還敢說如此的話。
“你既然能自己的寫,何必折磨我?”
跟蠢人聊天就是費勁,江雲夢起身走到美玲身前,腳尖踢了踢她帶傷的小腿。
“中島美玲,我現在懷疑你怎麼當上這個總聯絡人的,看樣子你只是阿菊的對外傀儡。”
這個時候有人敲門進來,司馬文瑞走進來。
“嫂子,井首長和幾位首長遇刺了。”
江雲夢聽到不由的勾唇一笑,低頭看向美玲。
“有意思,你既然不願意說,又不願意死,那口供我讓人你給你寫好,你直接摁手印就行。”
司馬文瑞還在門口等待江雲夢,江雲夢轉身離開之際,美玲拉住她的褲腳。
“我說了,真的能給我注射解藥?”
江雲夢低眸看向她,“自然,不過,你要寫出我滿意的名字,懂我的意思嗎?中島美玲小姐?不要再問愚蠢的問題!”
美玲點頭,江雲夢用力扯開自己的褲腳,大步走了進去。
門關上的一剎那,江雲夢對司馬文瑞說道:“安排非常熟悉倭國語的同事,盯著她寫口供,但凡有問題,就不用讓她寫了。”
司馬文瑞點頭,讓人揮手去準備。
“有好四位領導都受到了槍傷,但是沒有危害到生命。”
江雲夢腦子裡閃過那三個殺手,看樣子倭國的刺殺事件,和在帝都被封查窩點,已經逼著他們走上的絕路了。
“你猜,我的車離開保衛部,前往醫院的路上,會不會被暗殺?”
司馬文瑞眉頭深蹙,“已經安排車輛保護你出行。”
江雲夢揮揮手毫不在意,“不用大費周章,我猜他們在醫院附近埋伏,你在醫院附近安排人手就行。”
司馬文瑞明白,送著江雲夢上車,開車的是寧蕊欣。
車門沒關上,司馬文瑞很不放心囑咐兩句。
“嫂子,小心為妙。”
江雲夢笑著點頭答應,“好,你也小心。”
門關上,車直接離開了保衛部門口,司馬文瑞迅速安排人手前往醫院附近,進行暗查。
車在路上行駛,江雲夢腦子在想著,把幾位弄傷,引她過去,真的能暗殺到她嗎?
還是調虎離山,暗殺她身邊的人?
可是她的人都已經調走離開,動許煜城難比登天,他們不會如此蠢。
所以?他們狗急跳牆只能這樣做了?
車迅速到了軍醫院的這條路上,跟平時沒有任何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