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江雲夢的計劃之中,要不然那些人不可能在喬學文的辦公室中,找不到任何一件有用的設計圖。
江旭光碼著手裡的餃子,還是有些好奇詢問。
“雲夢,我記得你的人都在軍營過除夕,沒有任何走動,你安排的人是港城的人?”
江雲夢偷吃著餘媽準備好的牛肉,剛塞進嘴裡,就被江旭光抓個正著,還要假裝正經連忙吃了吞了。
真是難得見她小女兒模樣,惹得大家輕笑。
“在面上我手裡就是我一隊女兵,別的女兵都不在帝都,在東省,甚至在出任務,
可是他們是不是忘記了,我還有一個解散的二隊。”
這個事情已經過去兩年,誰還會記得,二隊五人,一人留在東省做教導員,三人退伍,一人坐牢出來之後就失蹤了。
江旭光知道三人,尤其是鄭麗已經紅遍大江南北,另外兩位就是一開始跟著她的宋冬梅和孔秀芳。
“莫勝男不太可能到帝都吧?她的軍職出入哪裡都需要報備,李靜娜不是出來之後,就直接失蹤了。”
失蹤?江旭光轉頭看向江雲夢,“你把她接走了?”
江雲夢眉尾微挑,略有些得意的點頭。
“我最看中的十人,她是唯一一個能和月季平分秋色的人,我當然讓她成為我手裡的王牌之一。”
許煜城倒是想起來滬市之事,“所以在別墅,對著夏興國的狙擊槍紅點就是李靜娜。”
江雲夢點頭,嘴巴里還偷吃著別的好菜。
“嗯,當初她出獄就把她帶走,安排去訓練,成為我暗裡的一把刀。
不過看來,真的挺好用的,多次暗殺都成功了。”
其實有很多事情,他們光鮮亮麗的身份,著實不好動手,自然需要有人處理事情。
“所以,那個犯人是李靜娜假扮的?”
喬學文倒是有點意外,畢竟他是親眼見到那人,渾身是傷被帶進研究院的。
“只有昨天夜裡的才是李靜娜。”
許煜城拿過毛巾擦拭著江雲夢,因為偷吃有點油的手指。
“等會兒就吃飯了,別吃了。”
江雲夢伸著手,如同小朋友般讓他擦手。
“好呀!”
喬學文見江雲夢越發開朗明媚的模樣,回想到她剛到東省,破碎嬌弱模樣。
“四哥,我臉上髒了?”
江雲夢見喬學文眼眸帶著欣慰看著自己,總覺得有些怪異。
“不是,覺得跟剛認識你的時候,變化很大,城子照顧你照顧的挺好的。”
江雲夢依靠在許煜城的懷裡,“對啊!阿城照顧我照顧的很好。”
許煜城摸著江雲夢的長髮,與其說是他照顧江雲夢,不如說她本就是很好的人,是她照顧自己照顧的很好。
“是媳婦照顧我照顧的很好!”
一站一坐,兩人依偎在一起,四目相對含情脈脈,無人能插足兩人感情。
喬學文頓時就覺得自己嘴欠,飯還沒吃,就被兩人餵飽了。
年夜飯,四人坐在一起吃,邀請餘媽,餘媽說甚麼都不同意,要在小廚房跟另外兩名幫工小姑娘一起吃。
外面鞭炮聲不斷,四人歡聲笑語。
翌日,春節,晴。
軍區大院的車陸陸續續開出大院,前往各自的工作崗位。
江雲夢與喬學文同一輛車,前往的研究院,外面已經被國防部的人裡外保衛起來。
還是那位方程隊長,帶人在門口檢查所有進出車輛。
雖然重要檔案沒有丟失,但是丟失了一名敵特犯人,需要特別調查。
“你好,請出示證件。”
負責檢查的軍人在窗邊例行公事,窗戶降下,先出現喬學文的臉,遞上證件。
軍人看向裡面的江雲夢,依舊客氣詢問。
“您的證件也需要出示一下。”
江雲夢拿出證件遞過去,“好的。”
軍人檢查證件之後,恭敬遞還給江雲夢。
“謝謝首長配合!”
江雲夢淺笑接過,“正常配合工作,你們有調查出人了嗎?”
軍人他只負責調查的進出車輛,並不知道里面考察的情況。
“報告首長,我不知道。”
聲音大的,車裡車外的人都聽到了。
方程剛好帶著小隊出來,一眼就認出了江雲夢的車。
“江副部長!”
江雲夢降下車窗,方程已經走到車邊。
“方隊長辛苦了!”
方程敬禮同時也看到了車裡的喬學文,“不辛苦,喬教授,您的辦公室翻亂,需要你去檢查一下。”
喬學文客氣點頭,“謝謝,辛苦了,我們現在就過去。”
雙方點頭示意之後,就前往了辦公室樓,喬學文去了樓上配合工作,江雲夢直接去了地下一層。
外面一層都已經研究院的軍人給保護起來,國防部的人過來,也被阻攔在外。
徐月季與胡雪已經在門口等待,見到江雲夢從樓梯口下來。
“組長。”
江雲夢看到現場保護的很好,“辛苦,裡面檢查過了嗎?”
兩人跟在江雲夢的身後,胡雪說道:“檢查過,基本上都按照組長計劃的一樣,只是他們將所有的門都嘗試開了一遍。”
不出意外,他們救人,不管如何能帶走多少就能帶走多少,可惜了,只能帶走個人。
江雲夢將每個門口都仔細檢查,等到查到阿菊的房門時,方程剛好過來。
“江組長。”
江雲夢站住腳,轉頭看向方程。
“方隊長,你過來了,一起來看看。”
早上他們過來的時候,就有女兵過來,還不許他們檢查。
這位一到,所有的警戒線就全開了,他倒是沾光跟著進來了。
裡面都已經被女兵查了一遍,他們還是要例行公事的再次進行檢查。
方程跟著江雲夢進入房間,-10℃的房間,雖然跟外面天氣差不多,但是聽說那個敵特就穿個無菌服在裡面。
那不得凍死個人,好像是不讓細菌滋生。
裡面只有一張床,然後就是沒有東西了。
東西早就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撤走了,有些事情,就不需要他們知道了。
屋子不大,門口由玻璃隔開,一覽無餘。
他們兩人站在玻璃前,就不再進入玻璃後的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