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夢打趣的眼神瞥向司馬文瑞,翹著二郎腿瀟灑肆意。
“哦?你不是向來都跟我說,要按規矩做事?”
司馬文瑞站在桌邊給自己倒水喝,“特殊人才特殊對待嘛!嫂子是來看誰的?”
江雲夢看向坐在審訊椅上的女人,披頭散髮看不到臉。
但是衣服是薛清月那天吃飯的打扮,如今狼狽不堪。
“來看看相中我弟弟的女人。”
薛清月明顯渾身一顫,頭都不敢抬。
江雲夢已經起身走向她,身後薄厲走到司馬文瑞的身邊,小聲詢問。
“你們在說甚麼加密語,我怎麼都聽不懂?”
司馬文瑞順手給薄厲倒了杯水遞給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向江雲夢。
江雲夢走到薛清月面前,手中不知道她手中何時出現了一把薄如蟬翼的小刀。
輕柔挑開薛清月臉上的長髮,刀尖就在臉前,她不敢亂動,呼吸都亂了幾分。
“其實一開始,我弟弟拒絕過你多次,對嗎?”
薛清月眼神微閃,剛開始有許多女生都圍在江雲清身邊,為了任務,她多次靠近江雲清。
一是江雲清是任務物件,二是江雲清太好看,漂亮就像畫裡走出來的仙人。
她存有的私心,真的想跟他有關係。
畢竟她的任務就是勾引江雲清,成功拉江雲清進入他們的陣營,與江雲夢對抗。
所有人都知道,當年江雲夢被江家拋棄帶走了江雲清,他們兩人就算明面上不錯,他們都懷疑私底下江雲夢對江雲清不好。
在成功拉入江雲清的時候,也多番認證。
跑馬場的那次,看似給江雲清撐腰,也將他推上了風口浪尖,還將場子給了他。
讓各家不敢動江雲夢,將心思都打在了江雲清的身上。
江雲清身邊被安插了不少人,有想要動手,都被保鏢看破。
這點讓人看不懂,後來江睿易來到帝都,這才知道,這些保鏢都是港城江先生安排在小少爺身邊。
外界相傳,江睿易跟江雲夢爭奪家產,經常被江雲夢安排出國。
沒人知道都是他們江家人演給別人的戲碼,讓對家掉以輕心。
一個有內鬥的家族,才會給別人可乘之機。
薛清月渾身顫抖,不敢大浮動,刀尖就在臉邊。
“是……是……雲……江小少爺多次拒絕我,可是後來他同意跟我們參加聚會,還允許我坐在他的身邊,我……”
江雲夢輕笑一聲,“你們間諜培訓不行啊!”
身後傳來一聲輕蔑笑聲。
“呵,她還不配成為我們的間諜。”
江雲夢直起身看向身後的阿菊,早已沒有了初見的風采。
“哦?你們要求還挺高。”
倭國語說的非常流利,阿菊也不意外,與江雲夢對視。
“當然,要不然我能在華國多年都沒有暴露,如果不是碰到您,我想我肯定能在帝都藏更久。”
江雲夢輕笑走到阿菊的身邊,渾身上下都是鞭痕,腳尖點滴掛著。
“真的嗎?你們倭國人都是這麼天真嗎?就在眼皮子底下,沒人抓你,有沒有可能放長線釣大魚呢?
你看,各國的窩點跟你有牽連的都別抄了,對嗎?”
阿菊瞳孔放大,想到最近的事情,果然是江雲清進入圈套開始,他們就開始出小問題,就是因為小問題,才不會沒引起注意。
江雲夢手中的小刀拍打在阿菊的臉上,“其實昨夜到現在,你一個人字都沒說,按照我的習慣,肯定要動大刑了。
但是我覺得你骨頭這麼硬,覺得你肯定不會說,索性就去實驗室吧?”
阿菊不敢置信看向江雲夢,江雲夢歪頭笑道:“你以為只有你們倭國有實驗室,我們華國自然而然也會有的。”
阿菊腦子轉了一圈,突然笑道:“你們華國人道德底線太高了,不會的。”
江雲夢搖頭,刀面拍打她的臉頰,“不不不,你想的太天真了,華國是你們倭國的老祖,你去感受一下吧!”
不等阿菊回應,江雲夢轉身安排司馬文瑞,“你直接送到喬四哥那邊,那邊會有人處理這位阿菊小姐。”
江雲夢重新回到薛清月身邊,阿菊腦中想到自己國家的實驗室,渾身發寒。
“江副部長,我說出來,你能保我不死嗎?”
江雲夢輕蔑一笑,倚靠在旁邊的桌子。
“保你不死?嗯?做夢呢?死的痛快的,還是被折磨而死,我覺得你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麼選擇。”
阿菊躊躇不知該如何選擇,不過江雲夢不著急,對著司馬文瑞微微挑眉,他勾唇點頭。
江雲夢側身看向小聲啜泣的薛清月,“所以薛清月同學,你要不要說點我想聽,比如說,除了阿菊之外,還有誰我沒有抓到的。”
薛清月眼神閃爍低著頭,只會哭甚麼都不說。
哭的讓人煩躁,江雲夢的刀尖指在薛清月的沒有指甲的手指上。
“啊!不要不要!”
江雲夢刀尖放在她的指尖,“噓,真的太吵了。”
薛清月抿著唇忍著哭聲,指尖上的疼痛,讓她全身發顫。
“唔……求求您,不要不要,求求您,好疼,真的好疼。”
楚楚可憐,薛清月甚至想要博取江雲夢的同情。
“可以啊!說點我想聽的。”
刀尖已經扎進薛清月的中指指尖,耳邊迴盪的薛清月慘叫的尖叫聲。
這樣的尖叫聲,才是江雲夢想要聽見的聲音,猶如仙樂。
司馬文瑞聽到慘叫聲,側著耳朵,已經習以為常。
薄厲眉尾微挑,眼睛盯著江雲夢的那個從來沒見過的小刀。
薄如蟬翼,看入指尖的絲滑,定是削鐵如泥。
江雲夢側耳傾聽,“叫得真好聽。”
她如同惡魔一般,看在薛清月的眼中,也看在阿菊的眼中。
江雲夢能如此兇殘,她說的實驗室是不是如同她恐嚇自己一般。
薛清月哭喊著,“阿菊身邊有個美玲姐,那天晚上她不在飯店,但是我不知道她去哪裡的。
求求您,放過我吧!好疼,真的好疼!”
江雲夢拔出小刀,拿過旁邊桌上的白布擦拭著小刀,白布落在桌上的時候,小刀也隨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