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週五,江雲夢在江氏集團,處理一些公事。
徐茉莉手裡拿著一沓檔案,敲門進來,將最上面的一份放在桌上。
“大小姐,是潘家的合同。”
江雲夢接過翻閱,上面是潘洪慶的簽名。
“挺識趣的,後面的事情讓下面的人處理,潘家已經站好位了,不用管了。”
徐茉莉明白將潘家的合同放在一邊,後面還有幾家合作,很多都是老牌家族。
在後面一份合同看到了薄家的合同,倒是讓江雲夢有些意外。
國家要發展,在各處規劃,將原本的產業歸還給個人,要求各方配合,而薄家送來合作的就是這一份。
徐茉莉有些擔心的開口,“大小姐,很多人的背後錯綜複雜,我有點擔心,有些人是別有用意,
你現在在風口浪尖上,很多人都盯著你,等著你犯錯。”
江雲夢笑道:“小茉莉長大了,會替嬸嬸擔憂了,沒關係,這些都是小事,壓著不急,等年後再給答覆。”
很多都是用來試探,真想合作,年後會再次的上門來尋求資金支援。
徐茉莉見江雲夢胸有成竹,並不多言。
“好的。”
一早上結束工作,中午與許煜城吃午餐,下午去了趟國務院,倒是見到了幾位老領導。
下午開了會,接了任務就離開,並未跟老領導打招呼。
有人無所謂,有人若有所思。
帝都大學
江雲清結束最後一節課,準備出校門回家。
薛清月急急忙忙的從教室追出來,手裡抱著書跟在他的身邊。
“雲清,晚上要一起出去吃飯嗎?”
江雲清眼底一閃而過的厭惡,很快就被溫柔替代。
“跟你?還是跟大家一起?”
薛清月害羞微紅著臉頰,低頭看著腳尖,踢著地面很不好意思。
“肯定是跟大家一起啊!我們……不能一起吃飯。”
江雲清輕笑一聲,溫柔至極,薛清月卻聽不懂裡面的嘲諷。
“地址在哪裡,你告訴我,我回去換身衣服就回去。”
他身上穿著灰色長衫,配合老教授上課才如此著裝。
薛清月小聲說道:“老地方,其實你這樣也挺好看的。”
江雲清笑著彎身靠近薛清月,伸手好似很珍惜她,將她的頭髮別在耳後。
“清月覺得好看就好,不過的要跟大家一起吃飯,總要穿得體面點,是嗎?清月。”
薛清月臉頰爆紅,抱緊了手中的書籍,頭低的更低。
“嗯,雲清說的對,那……那我在老地方等你,再見。”
她急忙害羞逃跑,感覺江雲清勾人。
保鏢從後面上前,遞上了手帕,江雲清接過擦拭著自己的手指,往校門口走去。
“去安排一下,看樣子是要扣下我了。”
保鏢明白的退下,通知下去在附近埋伏。
“是,小少爺。”
江雲清先行回家,江雲夢和許煜城已經在家等他吃飯,今天倒是早。
“姐,姐夫。”
江雲夢看他大步就要上樓,“幹嘛去?等會兒就要吃晚飯了。”
江雲清隨口說道:“薛清月約我吃飯,我看是要動手了,我換身衣服過去。”
江雲夢有些意外,“行,你先換衣服。”
許煜城把玩著江雲夢的手指,“我們也去換身衣服,出去吃吧?”
江雲夢猜他要一起跟著,回握著他的手指。
“餘媽的菜要燒好了。”
許煜城拉著江雲夢上樓,“餘媽!你做好飯先吃,留著我跟我媳婦晚上回來夜宵。”
餘媽在廚房答應,“好的,姑爺。”
江雲夢被拉著上樓,笑看著他偉岸的背影。
“姑爺,你好著急。”
許煜城扯著她在懷裡,中間臺階停下,低頭咬著她耳朵。
“趁著你家小姐不在,姑爺帶你出去吃好的。”
江雲夢笑著推搡他,“姑爺,小姐知道了怎麼辦?”
許煜城單手抱著她上樓往房間走去,“那就不讓小姐知道。”
嬉鬧打罵間回房,如果不是有事出門,兩人定會要嘶磨,才能下樓吃飯。
江雲清換了身皮夾克牛仔褲,出門剛好看見兩人換下軍裝,穿著情侶裝卿卿我我。
“咳咳咳……”
兩方隔著客廳的距離對視,許煜城對著江雲清挑眉。
“挺帥,小夥兒。”
江雲清無語撇嘴下樓,“你們注意點,我還在家呢!”
許煜城摟著江雲夢,半扶著她下樓。
“這兩天能結束,回頭直接就飛機把你送到睿易哥那邊。”
江雲清頓時委屈的看向江雲夢,“姐,你看他,他不讓我跟你一起過年。”
自從江雲夢回來,江雲清恨不得每年春節,與江睿易跟跟她和小叔叔一起過年。
身為姐姐的江雲夢當然知曉,輕拍著許煜城的腰肢。
“別逗他。”
許煜城聳聳肩,低頭就在江雲夢紅撲撲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都聽姐姐的。”
他歪頭挑釁看了江雲清,江雲清氣憤的下樓聲音都大了幾分。
可惡,這個姐夫,搶自家姐就算了,仗著睿易哥不在,總是挑釁自己。
江雲夢看到江雲清氣鼓鼓的下樓,無奈看向許煜城。
“明明你也很在乎他,幹嘛總逗他。”
許煜城摟著她下樓,笑道:“小孩兒嘛!逗著好玩。”
在江雲夢眼裡,他們都是愛玩鬧的小孩兒。
兩輛車前後離開院子,身後除了自己保鏢,還跟著不少的跟蹤者。
不過後出來的車子,在路上七繞八拐,進了一個巷子就不見了。
黑色轎車從另一邊駛出,前往江雲清的“老地方”。
學生聚集的地方,多少跟書籍沾點關係,也是阿菊的地方。
那是阿菊明面上的“聯絡點”,不得不說,阿菊有點本事,跟各國都有牽扯,導致這家店,無人敢動。
路邊三層門面房,下面是飯店,二樓是包間,三樓是雅座,附庸風雅,擺了不少書畫,書本。
許煜城與江雲夢特意打扮,身後帶著徐月季和寧蕊欣,和另外兩名男保鏢。
漂亮打扮的徐月季,穿著帝都少見的蓬蓬裙,鮮豔的顏色在黑灰白的大眾裡,平添了一份風采。
自然就沒人在意,走在前面穿著同款黑色大衣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