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煜城基礎檢查之後,發現身上並無其他傷痕,在嘴裡發現最後一顆牙沒了,毒藥應該藏在那顆牙裡。
“中毒,在左側後槽牙處,少了一顆。”
江雲夢走上前檢視,不悅皺眉,榮松到底的為甚麼突然尋死?
“這個期間,看守的人有跟他說過話嗎?”
司馬文瑞看向看守的人示意他們上前,看守敬禮回答。
“報告首長,我下午兩點接班,期間並未與犯人說過任何一句話。”
肯定不是今天的事情,江雲夢對司馬文瑞說道:“詢問他從機場到今日所有看守人員,一個不落。”
司馬文瑞敬禮,“是!”
江雲夢轉頭看向榮松,拿過一邊的手套,在他的臉上摸索,最後發現耳後有問題。
她臉色一沉,用力扯開,整張麵皮,薄薄一張做工十分精細,下面是另一個人的臉。
所有人驚詫不已,沒想到這個榮松是個假的。
江雲夢甩手扔在男人的身上,寒眸一凌,如同冰裂爆發的寒冷。
“好樣的!呵,敢在我手裡玩這種花樣。”
所有人都不敢上前搭話,許煜城知曉她這刻爆發了。
人在港城多次被挑釁,終於到了帝都,竟然有人在她眼皮底下將人換,簡直挑戰她的底線。
“媳婦。”
江雲夢拆除手套,摔在旁邊的桌上。
“重要人犯被人掉包,司馬文瑞,你身為保衛部副部長,你得給我一個答覆。”
司馬文瑞是親自去機場接的人,如果從機場之後被掉包,他難辭其咎。
“是,江副部長,請你放心,我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江雲夢得到司馬文瑞的回答,大步離開了停屍房。
這件事情,很快就彙報上去,上面很是重視。
榮松身為榮山的兒子,與蘇聯有關係,又牽扯許多國際案件,是重要要犯。
原本死了就算了,但是跑了,保衛部上下都得負責。
兩人上車之後,許煜城小心握著江雲夢的手,雙眸透著擔憂。
“我會全力調查,你不要太生氣,對身體不好。”
江雲夢抬眸漆黑雙眸直視許煜城,眼眸照出他的面容。
“如果他在飛機就被人掉包,就是港城有問題,如果下來被掉包,就是帝都有問題,這些都不應該發生,
在美麗國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勢力龐大,從麗娜的馬場把我帶走,想透過我從榮山手中浮上面,
榮山死了之後,他接收蘇聯勢力,應該跟美麗國的人合作了,我猜是李蘭的私生子。”
提到李蘭,許煜城眼底劃過一抹寒意,東省搶孩子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車在軍區大院停下,門口站著江睿易和江雲清,一人手裡抱著孩子。
江雲夢坐在車裡望著兩個孩子,卻沒有下車。
許煜城好似猜到了,握緊江雲夢的手。
“姐姐,你做的決定,我都會同意的。”
兩人下車,江睿易與江雲清見他們兩人臉色不悅。
“怎麼了?”
許煜城說道:“榮松是假的。”
江睿易沉下臉來,臉色冷厲透著寒意。
“假的!”
他眼神看向江雲夢,在等她的吩咐。
幾人走進客廳,江睿易對著餘媽招招手,讓她將兩寶帶走,幾人往書房走去。
“冬梅,秀芳,你們一起上來。”
原本要一起帶孩子的兩人,對視一眼,急忙安置好孩子跟著上去。
書房內,等人員到齊,江雲夢直接安排。
“明天冬梅你帶著兩個寶貝直接坐飛機回港城,在港城轉機直接去K島,秀芳留在港城,與江野一同處理港城問題,
通知飛狐換身份過來,帶她的小隊過來。”
對於一開始安排,兩人還沒有覺得事情的重要性,是要保護好兩個小主子。
竟然要飛狐帶隊過來,大小姐是要在帝都動手嗎?
“是,大小姐。”
江雲夢揮揮手,“現在就去安排。”
兩人接命下去,“是,大小姐。”
江雲夢捏著眉心靠在沙發上,腦子瘋狂運作。
“睿易哥,辛苦你親自去一趟美麗國,沒你坐鎮我不放心。”
江睿易卻說:“我要帶著雲清一起,帝都不安全,我不放心。”
可是江雲清還在計劃之中,當初馬場輸給人家一個月。
誰知道那五個人被人當槍使了,阿菊安排人在第十二天就安排人進去,人進去就隱藏不見了。
跑馬場的負責人也不是吃素,隔天就把人抓了,發現他們竟然在裡面埋藏東西,直接人贓並獲。
通敵賣國,那五家直接被上面扣下了。
其實負責人也沒有想到,他們這麼沉不住氣,第二天就開始埋東西,是真的埋還是試探,都已經來不及了。
所以江雲清暫時還在跟著那些人虛與委蛇,年關將至,那些人明面上停職,不知道還想使甚麼壞。
江雲清反手握住江睿易的手,“睿易哥,我在帝都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完,等解決完了,我就去美麗國找你好不好?”
江睿易很不放心江雲清,其實到處都不安全,如果可以,他真的也想讓江雲清去K島。
那才是江家的銅牆鐵壁,誰都進不去。
“嗯。”
無需江雲夢和許煜城,江雲清一句話就能安撫好江睿易。
許煜城側身輕拍她的手背,“姐姐,我明天將一隊給你調回來。”
江雲夢點頭,“你身邊也不能離人。”
許煜城乖巧點頭,任由江雲夢握緊自己的手。
兩對安撫好彼此,好似隱形人的江旭光終於有機會開口了。
“好了?有人管管我嗎?”
江雲夢看向坐在對面喝茶的江旭光,“你一個人強到可怕,沒人敢動你,
你不如聯絡聯絡蘇聯的下屬,或者以前跟著你的人,蘇聯到底是甚麼光景,
手這麼長,不怕我的剁了他們的手。”
江旭光似笑非笑的看向他們,“好哇,不過你們不如先說說K島跟你們是甚麼關係。”
四人突然啞住,剛才太氣憤,忘記江旭光不知道K島的事情,一直瞞著他。
“我的。”事到如今,江雲夢索性直說:“我需要自己的勢力,我不能讓江家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