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夢來了點興趣,她坐在地上靠在許煜城的腿邊。
“哦?被我猜對了?”
江睿易眼裡盯著已經進遊樂區陪孩子們玩的江雲清,“嗯,美麗國那邊牽線走的貨船,如果不是你提醒,各家貨船都盯著點,
我覺得榮松不會走港城,應該走澳城才對。”
江雲夢把玩著許煜城的大手,漫不經心的開口。
“澳城我也安排了人,我從來不打無準備之戰。”
江睿易笑著搖頭,“說的也是,我讓江野派人把榮松直接送到帝都,後面你安排人接手。”
許煜城知道後面是對自己說,點頭答應,心裡盤算讓誰過去。
江雲夢對江睿易說道:“潘家還有幾家的老爺子,到井伯伯那邊牽線。”
江睿易微微蹙眉,有些有疑惑問道:“為甚麼到井首長那邊,而不是李首長那邊?”
江雲夢手裡掰著許煜城的手玩,“可能覺得我跟井伯伯的關係更好吧?”
但凡知道江雲夢一開始是誰保的她,都應該拉攏李大海,而不是後面出現的井明。
“小先生回來了嗎?”
江雲夢搖頭,“沒,不過山省調查的人已經在帝都,查了有一週了,不過在幾處碰壁了。”
其實江旭光和陸清妍在路上遭人暗算,回到山省,陸司令肯定會調查,說不定還要將陸清妍調回山省,保護自家女兒。
“你準備了後手?”
江雲夢笑道:“我手裡的借條還有一大堆,我不可能將所有希望寄託在山省,
各省司令,我都派人交涉了,阿爹為我撐腰託底,我要的就是讓那些垃圾徹底離開華國。”
江雲夢太強了,強到江睿易忘記,老爺子給孫女準備了底牌。
如今喬司令做後盾,他日,就算真的要打起來,喬司令首當其衝。
可是真的會嗎?她手裡一沓的借條。
“大小姐,在古代,你得是個女帝。”
江雲夢可沒有這麼大的想法,她要的從來只是安穩生活。
東省的小院,粘人的丈夫,乖巧的孩子,還有貼心的家人。
上輩子她夢寐以求的生活,如果不是這世道太亂,她寧願窩在一處,安度一生。
“新華國了,稱不了帝了,解決事情,除掉江家的仇人,事情該結束了。”
其實重要檔案,就要孫首長他們這些人解決,但是江雲夢不信帝都的人。
有些人被帝都繁華迷了眼,被權力掌控的忘了初心。
許煜城輕柔摸著江雲夢的秀髮,滿眼都是她運籌帷幄的模樣。
他媳婦就是厲害。
兩人鮮明對比,江睿易無法想象許煜城他在戰場的英姿,都被他不值錢的模樣取代。
可是他對待江雲清的時候,一樣是這樣的痴漢不值錢。
時間流逝,年關將至,果然,江旭光回來了,陸清妍並未回來,甚至帶來了她的調職申請,但是被江雲夢駁回,放寬限制,可讓她過完年回來。
江旭光回來就進入忙碌工作,離開兩月,所有的事情都是許煜城處理,有些他必須過目。
兩人坐在軍區辦公室,江旭光翻閱手裡的檔案。
“小叔叔,你是不是被逼婚了?”
江旭光翻閱書的手停止,有些驚詫的抬頭。
“你腦子壞了?話本子看多了?”
許煜城抱肩笑著聳聳肩,“哈……開個玩笑,那你待在山省那麼久?我以為你流水席都辦了呢!”
江旭光對他翻了個白眼,繼續翻閱手裡的檔案。
“調查刺殺的人,順便處理山省的內鬼,陸司令覺得陸清妍做事果斷,有意讓她回來建立女子特種兵,
兩份申請報告我都帶回來,上報上去了。”
許煜城很認真的說道:“陸清妍的報告應該會被打回,陸清妍屬於女特種兵一隊隊員, 不可能擅離職守。”
江旭光說道:“陸司令答應了,但是要求就是陸清妍回山省任職。”
許煜城卻食指敲了敲桌面,“國家面前談個人問題?”
江旭光抬頭看去許煜城,“對於他來說不算個人問題,依舊是為國家效力,增強國力,給女性更多選擇空間。”
許煜城笑著勾唇,帶有一絲嘲諷。
“既然是為了國家,他女兒不就應該衝到第一線?”
江旭光隨口一句,“那你能讓你女兒衝在第一線?”
“我女兒又不從軍!”許煜城直接回擊。
兩人對視一看,江旭光無奈嘆氣,“不是,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擰啊!”
許煜城抬著下巴,“我女兒姓江,你的那個江!”
江旭光無語閉眼,真的不想聽許煜城開口。
跟小侄女都學了甚麼?
“我真服了你們,腦子轉一下,你現在把人調回,等到事情結束了,再把人調回來,
雲夢現在是在國務院工作,你又不是個團長,操作一下的事情。”
許煜城說道:“太麻煩了,而且她父親是司令又不是團長,官大一級壓死人,
再說了,本來就是得罪人的事情,索性一開始就得罪了,省得迂迴,
別這邊解決了,後面還要去山省擦屁股。”
江旭光捏著眉心,“人家只是把女兒調回去,正常操作,只是剛好卡在這個事情上。”
許煜城揮揮手,“那算了,我回去了,我跟我媳婦說,實在不行我給我阿爹打電話了,誰還沒個當司令的爹了!”
他說著真的就要走了,江旭光急忙叫住他。
“煜城!哎!”
見他真的要走,江旭光起身伸手拉著他。
“真是祖宗!我在溝通,你別動不動就給喬司令打電話。”
這兩個月,喬司令只是打過兩個電話,雖然說的都是別的話題,但是到底是為了甚麼,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許煜城拿開江旭光的手,“別拉拉扯扯的,被人看見傳到我媳婦耳朵裡,對我不好。
對了,你身為陸司令的得意門生,應該知道當年借條一事,
你猜我媳婦為甚麼不讓你帶著過去,只讓你帶著陸清妍,已經給足了陸司令面子了,
小叔叔,我媳婦沒讓你為難,怎麼?現在?你開始為難我媳婦了。
都說了,你們兩個人的江是一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