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月這個時候適當出現,站在江雲清的身邊,小聲說道:“雲清,你要不要給你姐姐打個電話,這個錢。”
江雲清擺擺手,慵懶不在意,解開自己的手套往休息區走。
“不用,現金沒有這麼多,不如說說想要點甚麼抵債。”
跟在後面幾人對視一眼,這些都被潘誠致看在眼裡,他大步走到江雲清的身邊小聲提醒。
“你小心他們獅子大開口,我……”
江雲清雲淡風輕的瞥了眼潘誠致,止住了他的話。
“都是小事。”
潘誠致被噎住,回頭想想,他可是江雲夢的弟弟,那些人真敢吞下他的東西,江雲夢也會讓他們都吐出來。
到了休息區,身邊的人還是嘰嘰喳喳,沒人說到個正題上。
江雲清也不急,喝著剛上的奶茶,看著那些人自導自演。
薛清月心裡慌的厲害,坐在江雲清的身邊。
“雲清,真的沒事嗎?我看他們好像盯上你的跑馬場了,剛才你在跑馬的時候,他們就在聊你的跑馬場。”
江雲清喝著奶茶,眼神瞟向她,薛清月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害怕,都不敢直視江雲清的眼睛。
所以才沒有看見江雲清,那冷淡至極的雙眸,透著能看透人心的光芒。
終於等到有人開口提跑馬場的事情,在江雲清的對面坐下。
“雲清少爺,下注是我們五個,總共你要賠給我們每個人將近四萬多,
我們也不繞彎子,我們相中山上的跑道,聽說下個月就竣工了,免費給我們五個人玩五個月怎麼樣?”
免費玩五個月?
江雲清手指摩挲著杯沿,似笑非笑的看向開口的男人。
“想挺美的啊?”
男人被江雲清突如其來的氣勢所迫,訕訕一笑。
“呵呵呵……這不是也想著雲清少爺也不用掏錢了嘛!”
江雲清端著手裡奶茶喝了一口,緩解心中的不悅。
“下面的跑道已經可以用了,山上的要等到下個月,從明天起給你們玩一個月抵了你們的錢,
如果不願意,那就在這裡等著,等我回去拿錢給你們。”
他們要的就是山那邊的使用權,江雲清願意鬆口,假意拉扯之後,他們同意了江雲清的說法。
下面的人去準備合同,一切都走程式。
等到簽完字,那幾個人就又去跑馬了。
薛清月很是擔心的在江雲清的身邊,“這個事情要是被你姐姐知道了,會不會怪你?”
江雲清倚靠在椅子上,望著下面跑馬的幾人。
“不會,這裡是我的,我想怎麼使用,我姐不會多說一句的。”
只不過那些人能不能用到一個月,就未可知了。
潘誠致雖然不知道江雲清是打甚麼主意,只要他沒事就好。
“後面有需要你可以跟我說。”
其實被這兩個人圍著,江雲清心裡已經很厭煩,但是骨子裡的教養,還是讓他忍住了。
“多謝,沒必要,都是小事。”
潘誠致有些失望,嘆了口氣,坐在旁邊陪同。
薛清月還想說點甚麼,可是潘誠致在這邊,只能忍住了。
上面監控室,江雲夢手裡已經拿到剛才的合同了,這五個人沒有一個是阿菊的人。
看樣子,真是有不少人看江雲清不爽,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
不過都是小輩,這件事情,就當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江雲清他們惹不起。
“明天開始就派人盯著他們,全天,看看他們甚麼時候進山了。”
“是,大小姐。”
————
事情結束,隔天江雲清就與徐月季,帶著保鏢去了滬市。
潘誠致想要去找江雲清,去了兩次他住的小洋樓不在,最後沒辦法去了軍區大院。
江雲夢在家陪著孩子,準備給許煜城打電話,問問他們大概甚麼時候回來。
這個時候有人敲門,餘媽去開門,見到是個陌生男人。
“你好,你找哪位?”
潘誠致有些不好意思,剛才跟著一個認識的團長,登記進來的。
“你好,我叫潘誠致,是來找江雲清的。”
餘媽轉頭看向江雲夢,江雲夢懷裡還抱著女寶。
“大小姐,是找小少爺的。”
江雲夢起身就看到門口的潘誠致,放下女寶,示意餘媽過來。
“把人請進來吧!你陪著孩子們。”
江雲夢帶著潘誠致走到另一邊的會客小客廳,靠近窗戶,擺著小沙發和茶几。
潘誠致手裡還拿著東西登門,小心將東西放下。
“江副部長好,我叫潘誠致,是江雲清的朋友,就是好幾天沒有見到江雲清了,所以來看望看望他。”
江雲夢微微點頭,示意他在對面坐下。
人瘦瘦高高,長得上小帥,見人三分笑,看上去溫和有禮。
“請坐,雲清去滬市了,可能有段時間見不到他,你這是擔心他生病了。”
潘誠致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上門總不能空手來。”
江雲夢勾唇一笑,“客氣了,就是太貴重,你得拿回去,我跟我丈夫都是公職人員,收不了禮。”
潘誠致剛開口就想到江雲清不在家,點頭答應。
“好的,江副部長,既然雲清不在家,我就先行離開了。”
江雲夢卻伸手攔住他,在他面前倒了杯茶。
“不急,聽說你送給我弟弟一塊玉佩。”
潘誠致的耳朵頓時就通紅,支支吾吾不知道說甚麼。
“嗯,雲清沒收。”
他心裡慌張害怕,生怕被江雲夢看出來。
江雲夢將未滿的茶杯推到潘誠致的面前,保持著淡淡微笑。
“我弟弟在這邊學業結束之後,是要回港城的,交朋友做知己,以後肯定是歡迎你到港城玩,
但是心思太多了,別說朋友了,可能家裡都要受到牽連。”
潘誠致臉色頓時白了下來,有些慌張的看向江雲夢。
“江副部長,您?”
江雲夢點了點桌子,示意潘誠致喝茶,他也聽話的喝了茶放在桌上。
“港城比國內的開放許多,我弟弟才華橫溢樣貌出眾,看懷中他的人很多,都沒有甚麼好下場,你可以回去問問你家的長輩。
港城那些老牌家族,還剩些甚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