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煜城吞嚥著嘴裡的食物,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我媳婦就是厲害,都進國務院了。”
江睿易真是沒眼看他,品著紅酒腦子裡只想江雲清,這次回去就抱著他睡了一晚上,一大早就被大小姐安排來了滬市。
許煜城見他眼神要吃的模樣,就猜到七七八八,反正自己也吃的八成飽,端著紅酒杯,學他晃了晃。
“急甚麼,忙完不就能回去見你的心上人。”
江睿易直接很不雅的翻了白眼,“你好意思說我?”
許煜城笑著舉杯,還是那副欠揍的模樣。
滬市一切都已經走上正軌,等到新任市長到任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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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郊區馬場
江雲清身後跟著兩名保鏢,後面跟著各家的少爺。
自從上次槍戰之後,江雲清暗處的人都增加,明上不為別人抓住把柄,只有兩位跟著。
如果是港城,恐怕就是一個小隊跟著。
江雲清對外都是清高傲嬌少爺的模樣,多少人想要攀上他的關係,能從江家分到好處。
尤其是段時間,由阿菊帶頭聚會多次,捧著江雲清,都以為江雲清已經被他們捧的暈乎乎,才有這次他鬆口來這私人馬場。
阿菊那邊早就從這馬場改造開始,就秘密安排人混在其中,偷偷摸摸的偷工減料,就等著那天江雲清帶人過來闖個大禍,將這個馬場抵出去。
江雲清一身休閒西裝,踩著運動鞋,坐在二樓鏤空的專屬位置。
端著的矜貴小公子的模樣,身邊不少人已經跟著馬場的人去選馬。
身邊坐著只有薛清月幾個的女生,喝著在外面沒有見過的奶茶,低頭聊天。
薛清月在江雲清的身邊坐下,“雲清,你等會兒要下去跑兩圈嗎?”
江雲清端著最新燒製的玻璃杯,裡面是珍珠奶茶。
真是沒想到自家姐不僅能設計圖,還能研究這麼好喝的甜品。
“不去。”
薛清月眼底閃過不悅,他要是不下場跑的,怎麼才能有輸贏。
不是說他最喜歡跑馬,要不然上次事情結束之後,江雲夢高價從人家手裡將這個跑馬場收下,就是為了給他玩。
“好吧!我還想看看雲清在馬場的英姿呢!”
江雲清嘴角微勾的看向薛清月,薛清月總覺得他眼中帶著嘲諷,仔細看看有沒有,還是那麼溫柔。
“這麼想看?”
好似蠱惑人心的問話,修長手指將玻璃杯放下,食指在杯口摩挲。
透亮雙眸注視著女人,都是她的倒影,好似她就是他的心上人一般。
薛清月下意識吞了吞喉嚨,沉迷在江雲清的美色之中。
“嗯。”
江雲清輕笑一聲,依靠在椅子上,眼眸低垂掩飾住了輕蔑。
“既然清月想看,等會兒我再下去跑給你。”
薛清月覺得自己心都要跳出嗓子眼,捧著臉雙頰通紅。
“雲清,你真好。”
江雲清勾唇並未回話,薛清月腦子裡已經腦補很多大戲。
有些人還想對他使用美人計,真不知道誰才是那個獵物。
下面已經有人開始跑馬,玩得不亦樂乎。
江雲清高坐釣魚臺,看著下面的自娛自樂。
不遠處的小山上,還有人在修路,根本不妨礙這邊的玩樂。
深秋的天,就算豔陽高照,風吹在身上還是有些微涼。
主樓四樓,有一層都是落地窗,裝的單向玻璃,從裡面可以看到外面,外面卻看不清裡面。
江雲夢坐在窗邊的沙發上,手裡端著最新研究的奶茶,兩個小朋友跟餘媽在角落兒童遊樂區玩耍。
坐在這個位置,能俯瞰怕馬場,可側面的小山。
如果從後面的大門進來,就會發現,另一面的牆邊都是監控器,能看到的很多區域,甚至都是的彩色。
而彩色監控這項技術只在大不列顛出現,很快就被江雲夢引進運用。
徐月季穿著漂亮的小裙子,是秋冬換棕色短裙,搭配著白色蕾絲點綴。
這是江睿易回來的時候,江野讓他帶回來,說是給小月季的賠禮。
四個主子一個沒有,腦子裡只有他的小月季妹妹。
不過聽江睿易說了一句,說是江野從澳城回去的時候,給徐荷花一個金算盤,真金打造的算盤。
江雲夢聽見的時候,都不知道說甚麼好。
算了,孩子們有自己的想法,他們只要做好他們的後盾即可。
“嬸嬸,這個香芋奶茶好好喝,我能再喝一杯嗎?”
江雲夢看了眼桌上三杯不同的奶茶,堅決拒絕她。
“不行,你喝太多了,晚上不吃的晚飯了嗎?等會兒喝點水中和一下。”
徐月季有點失落,但是還是答應的嬸嬸不再貪嘴。
現在更加珍惜手裡的香芋奶茶,盯著下面跑馬場。
“好吧,嬸嬸,你說小少爺在下面不會被欺負吧?”
在她們眼中,小少爺就是個金尊玉貴的小少爺,是大小姐和江先生捧在手裡寵著的人,就算當餌,裡裡外外都備足了人手。
可是今天看過去,所有人的保鏢都在外面,內場只有江家的保鏢和服務人員。
看似沒有危險,誰能猜到那些“鬼”是不是在這些所謂的少爺裡。
“無妨,都在自己的地盤,還能怕了他們。”
徐月季哦了一聲,趴在沙發上,看著下面,太陽曬的昏昏欲睡。
下面,終於等到江雲清上場,換了一身騎馬服,猶如歐洲貴公子,與他們格格不入。
江雲清先是在跑馬場熱了身,旁邊的休息區,幾人都在欣賞著江雲清的身姿。
“你跟江雲清怎麼樣了?”
一個男人站在薛清月的身邊,薛清月聽到男人聲音,下意識瑟縮一下,小聲回答。
“他不反感我,也沒讓我離開,別人都近不了他的身。”
男人上下掃視薛清月,“真不知道江雲清看上你甚麼,難道真的是因為才學?”
勾引江雲清的人很多,但是那麼多女人,只有女學生入了他的眼,那麼多女學生,只有薛清月最受江雲清喜歡。
其實薛清月也不清楚,但是從上次槍戰之後,她覺得江雲清對自己有不一樣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