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許煜城為首的幾人走了進去,在剛才司寒的位置坐下。
三人相談甚歡,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司寒是江家的人大家都知道,那位徐茉莉可是雲城貿易總公司的總經理,算是今天裡面比較有背景的一位女性。
可是這兩位在這位不知是誰的人面前都恭敬有禮,難道是哪位不知名的大佬?
夏家這次的商會,有名氣的都是滬市本地,國外都是這邊分公司的總經理,像司寒和徐茉莉的這種極少。
夏興國在許煜城出現的時候就注意到,身邊的鄭麗收回挽在他胳膊的手。
“夏先生,我去給三爺打個招呼。”
夏興國反手拉住鄭麗,有點嚴肅的問道。
“這位是?”
鄭麗依舊保持微笑,輕輕拍了拍夏興國的手背。
“澳城的喬三爺,我曾經在澳城出了點事情,是三爺出面幫我擺平的,
三爺過來,我還是得去打個招呼的。”
夏興國渾濁看不透底的雙眸注視著鄭麗,鄭麗依舊還是那麼溫柔,行為舉止沒有不妥,他心裡就是不舒服。
“嗯,我陪你去。”
鄭麗略微有些驚訝,急忙阻止,“不用,您是這次的主家,我去打個招呼就回來了。”
夏興國握著鄭麗的手,重新放回自己的臂彎中。
“就是因為我是這次的主家,更要陪著你,既然曾經幫過你,我也替你謝謝這位喬三爺。”
替她?看樣子真是看中了鄭麗。
鄭麗感激的眼角微紅,“謝謝夏先生。”
夏興國的心裡才舒服許多,帶著人就往喬三爺的方向走去。
兩方大佬見面,周圍人都好奇的人。
夏興國走過去帶著鄭麗就在許煜城的對面坐下,兩個人面對面坐著。
“喬三爺,幸會。”
許煜城抬眸與夏興國對視,勢均力敵的兩人,誰都不讓誰。
“夏先生,幸會。”
夏興國笑面虎拍了拍鄭麗的手,“聽麗麗說,她在澳城受到喬三爺的幫助,特意過來與喬三爺打個招呼,不知該如何感謝喬三爺。”
鄭麗有些緊張握緊夏興國的手,“三爺。”
許煜城倚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了眼鄭麗。
“鄭小姐不是已經謝過了?”
鄭麗有一段時間都在夢清城唱了一個月的歌,不過是用來給自己造勢。
中途喬三爺出現過幾次,還去喬三爺的場子唱過幾次歌,就有些傳言,鄭麗得到過喬三爺的幫助,算是有知遇之恩。
如今夏興國將鄭麗當做自己的女人,自然不會為她著想。
“麗麗謝過喬三爺,如今喬三爺來滬市,我身為這次的東道主,定要盛情款待喬三爺,不知喬三爺晚上是否有空,一起用個晚餐,嚐嚐滬市美食。”
許煜城本來就要跟夏興國產生一些交集,只是沒想到鄭麗直接出現,將兩人關係直接拉到滿級,今晚就要一起吃飯。
“榮幸之至。”
既然請到喬三爺,他身邊的兩位也不能錯過。
“不知司先生和徐總有沒有興趣一同?”
兩人同時看了眼喬三爺,喬三爺微微點頭,兩位這才答應。
這便讓夏興國更加確定這位喬三爺的不簡單,江家在港城出名,喬三爺名不見經傳,卻讓司寒都畢恭畢敬,可想而知他在澳城的地位。
商會還在繼續,夏興國離開之後,就有人上前攀談。
許煜城自然無需拉攏關係,徐茉莉和司寒交涉。
只不過許煜城過於神秘,自然有人有了心思。
一個穿著玫紅色旗袍打扮妖豔的女人,端著酒杯走了過去。
“這位先生有興趣喝一杯嗎?”
許煜城冷眼掃去女人,女人覺得後背發寒,微笑的臉差點維持不住。
“先……先生……我……”
“滾!”
一個字如利劍扎進女人的心臟,不由得讓女人渾身一顫,跌跌撞撞的急忙起身離開。
有人做了開頭鳥,後面就跟不敢上前攀談。
夏興國不覺得哪個男人會不喜歡女人,這個喬三爺都到這個地位,看上肯定不是剛才的庸脂俗粉。
夏興國低頭看著鄭麗,曾經他也幫過鄭麗,他們之間會不會有關係?
“麗麗,這個喬三爺不近女色?”
鄭麗自然也看到了剛才的情況,依靠在夏興國的懷裡。
“喬三爺跟夏先生一樣是個痴情人,他的夫人是個很好的人。”
原來是娶妻了,看樣子女人是沒必要送了。
“你啊!”夏興國聽到自己想要聽的,伸手想要摸著鄭麗的頭髮,可是被鄭麗阻擋住,“啊呀!不許摸,我可是做了一早的頭髮。”
嬌嗔模樣可愛極了,夏興國就喜歡鄭麗對自己撒嬌的模樣。
身後不遠處的夏家子女,都惡狠狠的盯著鄭麗。
“狐狸精!”一個女人氣的臉都要歪了,“大哥,你也不管管?”
男人端著紅酒杯,鏡片底下眼眸深不可測,他是夏興國的長子夏啟忠。
“怎麼管?那麼像媽的人,你從哪裡找?”
“媽只是病了,不是死了!哼!”女人氣憤跺腳就離開了夏啟忠的身邊。
夏興國的妻子是滬市的一個雙職工家庭的女兒,吃喝不愁,是個開朗活潑的性子,可是一年前病重,一直在醫院休養。
夏啟忠看著自己年輕氣盛的妹妹,真的以為自己父親出軌了。
可是他知道,父親找的只不過是年輕時候的母親。
鄭麗這個女人太像年輕時的母親,活潑靈動,還會唱父親老家的曲調,簡直就是母親的加強版,他的父親怎麼可能不會淪陷?
夏啟忠一直認為鄭麗是別人放在父親身邊的棋子,父親就算知道,但是依舊在沉淪。
照顧母親日子,不管甚麼好藥下去,母親的身體日漸削弱。
曾經夏興國想要找江家的人幫忙,可是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找了就如同羊入虎口。
夏興國想盡辦法救愛妻的時候,才發現頂尖醫藥行業都在江家的手裡,他無可奈何,只能從外國人手裡買進口藥維持愛妻的生命。
如今有個這麼像自己妻子的女人出現,填滿他這麼疲憊的心理,怎麼可能不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