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夢真是扶著額頭,平時也沒宋冬梅是個衝動的人。
許煜城淡淡開口,“下次還是要控制點,你們現在是貼身保鏢,以後出任務也這樣照看僱主?”
宋冬梅低著頭,早在打死人的時候,就知道回來肯定要寫檢討。
“我知道錯了。”
江雲夢無奈嘆氣,“回去寫檢討,現在先去休息吧!”
“是,大小姐。”
兩人微微鞠躬退了下,許煜城也是嘆了口氣,起身就將江雲夢抱起來。
“我們也回去休息了。”
一夜好眠,第二天早上從沈市回了哈市,車已經準備好直接去了軍區。
一輛車前往家屬院,一輛車前往軍區。
喬衛國早就在辦公室等著了,要不是檔案重要,他早就回去看孫子孫女了。
“阿爹。”江雲夢進門就叫人。
喬衛國笑著眼角都開了花,“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孩子們沒事吧?”
兩人在喬衛國的對面坐下,江雲夢回答著他,“孩子沒事,黃海送他們去阿孃那邊。”
孩子沒事就行,喬衛國放心的點頭。
許煜城在旁邊,將小皮箱開啟放在桌上,從裡面拿出了重要檔案,厚厚一沓。
喬衛國接過翻閱之後,臉色沉重,眉頭微蹙。
“為甚麼不上交?”
江雲夢搖頭,“我不相信帝都的任何人,只相信阿爹。”
喬衛國對於她的這份信任,滿是感慨,這些年沒白護著這個小妮子。
“你有甚麼想法?”
江雲夢抱肩依靠在椅子上,“炸了倭國。”
許煜城抿著嘴不吭聲,他媳婦想炸倭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喬衛國見到許煜城那死處樣,就知道江雲夢私下沒少說炸倭國的事情。
“小夢啊!不是阿爹不同意,炸了就算是國際糾紛了。”
江雲夢很想說她自己去炸了,可是她又不能。
“那怎麼搞?你們去交涉?讓他們承認錯誤?他們這種人會承認?
還是炸了吧!以絕後患,你們不炸,我安排我的人去炸,後面反正誰也查不到。”
喬衛國看向許煜城,許煜城卻不說話,他捏了捏眉心。
“小夢啊!我先跟上面溝通一下。”
江雲夢突然坐正的看向喬衛國,“阿爹,上面的名單很精彩的,你仔細看看再說,
畢竟差點滅了我們江家滿門的人,怎麼可能那麼簡單。”
江家當年勢大,放在古代,到最後誰做皇帝都不準呢!
江家一夜樹倒猢猻散,都前往港城。
各方鬥爭,沒想到最大的王牌還在江家的手裡。
喬衛國猜到這裡面的名單,不僅包括倭國人,還包括臥底賣國賊。
“我知道了,你放心就行。”
江雲夢對喬衛國打心底裡當做父親尊重。
“阿爹,有些事情,你做不了的,我都能去做。”
喬衛國明白點頭,他一心為國,卻不得不說,有的時候,做事太墨守成規的。
中午在家吃了午飯,他們就去了軍區,看望那些審問的人。
保衛部的人都在外面看著,全部都是徐月季等人分開審問。
一夜過去了,人都成血人了,可是就是還有一口氣死不掉,又覺得自己活不下去。
痛苦不已。
許煜城和江雲夢到門口的時候,還有不少人圍著。
黃海咳嗽兩聲,保衛部的人立馬站直敬禮。
“許副旅長,江組長。”
許煜城點頭,揮揮手,那些人立馬讓開,他帶著江雲夢進去。
原本要散開的人群又圍了上來,透著不大的窗戶往裡面看。
關門的黃海差點嚇一跳,口型說著“小心點”。
裡面血腥混雜著各種味道,味道很複雜,江雲夢在鼻尖揮了揮,在位置上坐下。
前面吊著五個男人,腳尖觸底,所有人都已經到了極限。
其中一位就是刺殺兩個孩子的殺手,整個人最為虛弱。
出氣多進氣少,見到他們進來,染血的眼睛看向他們。
徐月季嘴裡叼著棒棒糖,在旁邊的池子裡洗手。
“城叔,嬸嬸。”
江雲夢問道:“怎麼樣?”
徐月季擦著手,走到殺手面前,穿著皮鞋的腳尖踢了踢殺手的全是的血的腳尖。
仔細看,指甲已經全都沒有了。
“啊!”
徐月季勾唇歪了歪頭,“吵死了,我家嬸嬸問你話呢!”
她的幾個動作像極了江雲夢,不愧是江雲夢帶出來的兵。
殺手好想死,“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是魏家,魏家。”
江雲夢挑眉看向徐月季,“這就是你問出來的答案。”
徐月季撇撇嘴,想要再踹殺手,可是她停住腳,又問道。
“魏家誰啊?”
殺手渾身都疼的不行,隨口就說。
“魏家的老三的兒子。”
魏家只有一個孫子就是魏耿宏,還是老二的兒子。
徐月季拿著燙紅的匕首,在人眼前晃悠。
“你不知道魏家到了孫輩只有一個兒子嗎?是老二家的。”
“啊!”殺手的臉被泛紅的匕首劃破。
“你再亂說,我可要在你臉上下棋譜了哦?”
徐月季說著已經在男人臉上劃下一道長疤。
殺手死死盯著徐月季,“殺了我,殺了我!”
徐月季側了側耳朵,“殺了你?你害我在領導面前出那麼大的醜,我能便宜你?”
殺手見徐月季的刀稍微拿開了點,他就想撞在匕首上。
黃海發現意圖,“小心刀!”
誰知道徐月季反手在殺手臉上又劃了一刀,黃海嘆了口氣。
何必呢!
徐月季帶著皮手套的手,一巴掌就扇在殺手臉,殺手就吐出一顆牙出來,沒等他開口,她就扯殺手的頭髮往下一扯。
“魏家那麼寵小孫子,出了那麼大的事情,魏老爺子把關係走了個遍,如果可以,恨不得一天來八趟江家,怎麼可能會派殺手來?
瞎栽贓的時候,能不能查清楚你誣陷的人家,腦子不清晰!
我勸你早點說,要不然的這些都是前菜,後面還有別的大刑等著你。”
殺手帶血的眼睛看向江雲夢,“你們這是違規審訊,我要是不死,我肯定會上訴的!”
江雲夢淡淡看開口,“這裡是東省,你上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