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煜城收了槍,扔給身邊的黃海。
“都帶過來,不要驚了老百姓。”
徐月季聳聳肩,“好的,城叔。”
老百姓早就嚇的不行,要不是有公安的人安撫,有人都想跳車逃跑。
人員都安排在工作間,裡外都有男兵把守。
江雲夢坐在下鋪,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手槍。
地上跪著鼻青臉腫的男人,就在十分鐘前。
兩個孩子的車廂,只有王招娣一人,桌上放著手電筒,孩子們已經在下鋪睡著了。
一開始門外站著兩個男兵,但是被人引走了。
王招娣並未動,就坐在下鋪外面漆黑一片,周圍還有星星點點的槍聲。
這時有人從視窗踢窗進來,轉身就對下鋪的孩子動手。
王招娣扯過男人的衣領,槍已經抵在男人的後腰,可是男人根本不怕,對著床上的孩子就開槍。
王招娣的槍打穿了男人的後腰,扯過男人在地上,一腳踹走了他手裡的槍。
男人躺在上,透過手電筒的光,對著王招娣大笑。
“哈哈哈……你們特種兵再厲害有甚麼用,還不是被我殺了江雲夢的兩個孩子。”
王招娣聽到這話,對著男人的臉就是狂框幾拳,動誰不好,竟然敢動兩個孩子。
這個時候,燈全亮了,男人也不逃,靜靜的躺著等死。
男人側頭想看下鋪兩個孩子的死像,都發現床鋪上根本沒有血跡。
男人掙扎坐起,看向下鋪,竟然是穿著兩個孩子衣服的假人。
“怎樣?死的時候能瞑目了嘛?”
江雲夢從外面走進來,男兵將的人扣住跪在她的面前。
男人不敢相信的搖頭,“不可能,我的人盯著你的兩個孩子,你換了好幾次,才留在的這個車廂的,怎麼可能?”
江雲夢坐在床上,大概看了一下中彈位置,每人兩槍,頭部胸部,都是致命位置。
“看樣子還是個死士,不知道你是誰家的?”
男人低著頭,心如死灰,任務失敗,不管怎麼樣他都是要死的,索性不說話。
江雲夢也不惱,見慣了這種死犟的死士,就是用刑沒到位。
“不說嗎?現在我心平氣和的跟你說了,到了東省,就是我的人審問你,可沒有你這麼輕鬆了。”
男人低著頭突然說道:“是你身邊的兩個漂亮女人,她們不見了。”
江雲夢靠在小桌上,託著腦袋望著地下的男人。
男人竟然還在覆盤,“好像從上車就不見了,但是孩子還在。”
“你說的是這個孩子嘛?”
江雲夢輕笑對著王招娣抬抬下顎,示意王招娣開口,就是女寶的聲音。
“你說的是這個?”
男人不敢置信的看向王招娣,她竟然會口技,還如此惟妙惟肖。
“你!所以孩子從甚麼時候不見的?”
江雲夢輕笑道:“你倒是問起我來了,你管我孩子在哪裡,不如說說誰讓你來殺我的。”
男人好像被困在自己的臆想中,“孩子呢?孩子怎麼可能會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不見了?”
王招娣皺眉,看向江雲夢,江雲夢倒是別有深意的望著男人。
“對啊!孩子呢?孩子怎麼可能會在眼皮底下不見了呢?”
男人抬頭看想江雲夢,“孩子在中途下站了。”
江雲夢為他鼓掌,“哈哈哈,猜的不錯,不過你的人都在車上吧?中途會有人嗎?”
不可能有人,都是衝著江雲夢和許煜城去的,只有他小隊的人是衝著孩子去的,全程跟著孩子,可是孩子不見了。
男人沒有回話,就是最好的回話。
許煜城走過來,看了眼床上的兩個假娃娃,臉色更加深沉。
“媳婦,回去休息吧!時間不久了。”
回車上,燈暗了亮,亮了暗,一晚上兩三次,車上的人早就無心睡眠了。
不過最後一次熄燈之後,整個火車,靠近工作間的車廂,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哀嚎聲。
中途停靠站還有兩站,下了不少人。
到了東省,車門外站著不少的軍人,都是押解犯人。
許煜城和江雲夢的並未離開,只有黃海帶著人先行離開。
他們要等下午的火車,宋冬梅和孔秀芳帶著兩個孩子,下午才能到東省。
兩人換了日常裝,去了吳察軍的小院。
如今政策放寬之後,吳察軍原本黑市的生意基本上轉正,小院子裝扮的更加古色古香很有韻味,專門接待貴賓。
朱彪已經是東省哈市的市委書記,忙得不可開交,不過還是過來一起吃了中飯。
一大桌子人,真是好久不見,不過吳察軍如今是到處跑,那個時候偶爾還能在港城跟江雲夢見見面。
大家都有事做,中午就沒有喝酒,可是多年感情,聊的很是興奮。
到了上班時間,朱彪前往工作,吳察軍跟江雲夢聊著工作的事情,許煜城逗著吳察軍家的孩子。
時間過的快,差不多兩三點的時候,吳察軍就安排車送兩人去了火車站,黃海已經到了。
安全起見,喬衛國讓黃海帶了一個小隊的人一起陪同。
可是等到火車到站,人都下來的,都沒有看見宋冬梅和孔秀芳帶著孩子們下來。
江雲夢頓時臉色就不好看了,這時孟騰急急忙忙的照過來。
“三爺,大小姐,剛才沈市那邊公安給軍區打電話,說兩個姑娘和孩子都在沈市的公安局,需要家屬過去認領。”
八成是在火車上出了點問題,原本不想被人查到,就買了坐票,沒想到還出事了。
許煜城摟著江雲夢,安排著黃海。
“黃海給我買火車票,我們現在就去沈市。”
黃海敬禮,立馬就去買票。
最近一班火車是晚上六點零五分的,黃海直接讓小隊的人回了軍區,跟上面彙報情況,他跟著他們夫妻一起去了沈市。
等他們從哈市到達沈市,再到公安局,已經是晚上快要九點了。
還好沈市有分公司,江雲夢讓人安排車過來直接去了公安局。
公安局門口,走進兩位氣勢不凡的人,身後還跟著一位穿軍裝的軍人。
“你好,同志。”一名公安走上前敬禮問話,“有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