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有人來搭訕你?”
江雲夢轉著手裡的小卡牌,嘴角微勾,眼底閃過精光。
“嗯,今天的主持人,你拿著等著明天茉莉回來給她。”
上個月底的時候,就通知徐茉莉儘快解決手裡的工作,從東省過來。
可是她手裡不僅有云城貿易的事情,還有對外經濟聯絡部的事情。
徐茉莉如果要來帝都,就需要將東省的事情安排好,處理將近一個月,明日的火車到帝都。
他們夫妻兩人商量之後,徐茉莉直接辭職前往帝都。
一開始徐江河不同意徐茉莉辭職,後面聽到是要去帝都管理江雲夢的公司,無奈之下徐江河才同意。
其實江雲夢也不同意徐茉莉辭職,可是帝都對外經濟聯絡部的工作崗位調動,只能動一個崗位。
徐茉莉索性給了宋栯,她自己也輕鬆點,省得幹兩份事情,自己也累的很。
江雲夢這才同意徐茉莉辭職,交接完工作,就直接過來。
為了讓徐茉莉安心工作,在江氏集團附近買了棟二層小樓,等著他們一家過來,好住進去。
江雲清接過小卡片,上面畫的很用心,一看就是真心做事的人。
“不用調查調查嗎?”
江雲夢保持著她的微笑,眼底閃過輕蔑。
“拙劣,暫時不用,反正會慢慢露出馬腳來的。”
江雲清將小卡片收入自己的口袋裡,陪著江雲夢坐好,身邊身後開始陸陸續續的有人坐下。
在場那麼多有人名人士,都坐在第二排,第一排都是陳氏集團的人,除了陳勝利身邊的兩位。
就算不認識江雲夢姐弟,也該知道的他們身份不簡單。
一個知道活動所有流程的主持人,怎麼可能不知道坐在第一排的人是甚麼人物。
剪完菜,活動結束,貌似後面有人要過來,被外面的保鏢攔住了。
江雲夢和江雲清已經上車,車已經離開了陳氏集團。
“姐,是剛才的主持人。”
江雲夢看都沒看,“正常,知道我的身份,肯定要出來道歉,
不過對於她來說,道不道歉已經不重要了,在我這邊露過臉的就可以,後面她已經就是在等我們的電話了。”
江雲清倒是問了一句,“要不要將人簽到我們公司名下,這樣也好控制點。”
江雲夢挑眉看向江雲清,“喲,弟弟長大了。”
江雲清撇撇嘴,很是無奈。
“姐,我只是不願管理公司,這種危害我們的人,我還是有點想法的好嗎?”
江雲夢笑著拍了拍江雲清的肩膀,“好好好,弟弟最聰明。”
好敷衍的誇獎,不過誰讓是自家親姐誇獎的,勉強接受吧!
他那傲嬌的小表情,江雲夢都沒眼看。
翌日一早,江雲夢親自去火車站接的徐茉莉,就徐茉莉一個人從火車站下來,手裡拎著一個大包。
保鏢接過徐茉莉手裡的大包,跟在兩人的身後。
徐茉莉見到江雲夢就興奮的不行,拉著她就嘰嘰喳喳說的不停。
“小嬸嬸,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省略三千字。)
對外經濟聯絡部的人都換了一圈了,原本兩位教授都去大使館了,後來的有幾個關係戶,煩得很。”
江雲夢安靜的聽著徐茉莉吐槽,還好他們夫妻兩個人都來帝都了,她也不用在待在對外經濟聯絡部了,人也輕鬆許多。
車直接開到一個二層小樓的門口,徐茉莉下來站在門口。
“小嬸嬸,你們就住在這裡?不是住在軍區大院了?不過這裡也好漂亮。”
江雲夢笑著牽著她進去,“這是給你住的房子。”
徐茉莉立馬站住了腳,“小嬸嬸,太貴重了。”
原本她就拿兩份工資,尤其是雲城貿易的工資,高的嚇人。
她早就能在東省市裡買房子了,現在要在帝都,看著許煜城的走向,他們可能會長期在帝都。
原先她就想著到了帝都買房子,誰知道江雲夢竟然就直接送了一套二層小樓給她。
江雲夢拉著徐茉莉進入客廳,從保鏢手裡拿過一張紙,是現在的房產證,上面已經換上了徐茉莉的名字。
“貴重甚麼?好好工作,知不知道啊?”
徐茉莉捧著感覺有千斤重的房產紙,百感交集。
“謝謝小嬸嬸。”
江雲夢笑道:“乖,東西先放下,跟小嬸嬸會叫吃飯。”
她的包被保鏢放在客廳的沙發上,就回了車上直接去軍區大院。
徐茉莉來了之後,江雲夢直接將工作交給她和黃總,自己做甩手掌櫃。
日子不要太清閒,人清閒了總要找點事做。
比如騷擾騷擾江睿易甚麼時候來帝都,問問江野澳城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
回答都差不多,儘量在六月中旬過來。
家裡人沒的搗鼓,就搗鼓別人。
剛來的時候,有不少人在門口晃噠,來了一個月,人是少了點,可是還有星星點點的人過來。
不知道是踩點,還是要做甚麼。
江雲夢一向不處理,純粹的就是留著,等著自己沒事時候在處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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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個好日子,天氣晴朗,萬里無雲。
江雲夢就想著下午帶著兩個孩子出去逛街,順便去公司看看。
誰知道一早上就不見的江雲清,有人打電話回來,說是在郊區跟人發生了口角,差點打起來。
江雲夢就是覺得,帝都富二代的圈子,跟港城富二代的圈子差不多,看不起外來戶。
不過等到江雲夢過去的時候,才知道不僅有富二代圈子,還有官二代圈子。
自家弟弟這個外來戶,被人排擠了。
可是江雲清也不是善茬,跟人發生口角,根本不帶怕。
“你怎麼敢說我姐的?我姐為國家貢獻多少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老子你爺爺不知道?”
江雲清指著一個年紀相仿的二十小几的男生,指著人家鼻子破口大罵。
“甚麼貢獻?那些傳的神乎其神的傳說?
我才不信她一個女人,敢進入敵方殺人,
別是許副旅長做的事情,為了保住她這個資本家小姐才給她冠的。
也就徐副旅長把你姐當個寶,一個女人能當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