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旭光聽到江雲夢的聲音,站直身體整理自己的衣服。
假裝剛才兇狠的人不是自己,身後的警衛員沒眼看。
“雲夢。”
江雲夢走過去,看了眼地上的男人,穿的倒是比山下的人好些。
“小叔叔問出來了嗎?”
剛開始問,他們倆就過來了。
“沒有,剛開始問。”
江雲夢走過去,腳尖踢了踢男人膝蓋處的傷口。
“啊!”男人抱著膝蓋蜷曲著身體,疼得要死。
好吵,江雲夢側了側耳朵。
“脫了他褲子。”
那些軍人面面相覷,都不是江雲夢的下屬,不知道她的意思。
只有許煜城的下屬上前,黃海第一個上前,後面兩名軍人扣住男人,他扯了男人的褲子看了一眼。
“嫂子,倭國人。”
江雲夢最討厭倭國人,從她來到這個世界,每次都是倭國人破壞。
“嘖。”
她不爽的歪頭,就要上前,許煜城這才上前摟著江雲夢的腰。
“媳婦,先帶回去問問,上面肯定還有人。”
江雲夢被許煜城強行帶著轉身往山下走,給江旭光使了眼色。
“我們先回去看看雲清和孩子們。”
江旭光揮揮手,手下人將一些活口帶回去審問。
沒有見過江雲夢審問的人,都有些不明白。
前面許副旅長的手下怎麼有點?莫名的興奮?
人群下來的時候,只有四輛車在等著,江雲清等人已經被宋冬梅他們帶回了。
上了車之後,許煜城哄著江雲夢。
“怎麼不說話?生氣了?回去還是讓你審,別弄死就行。”
江雲夢抱肩被許煜城摟在懷裡。
“我就說當初先炸了倭國……”先對付蘇聯幹甚麼?
許煜城明白江雲夢的意思,“倭國在明面上沒有動作,都是暗地裡的小動作,
華國動手都講著出師有名,還有國際法。”
江雲夢好想說,誰的強聽誰的,要不然能讓美麗國囂張這麼年,還不是被K島先進的武器打的退讓。
沒見到江雲夢臉色好轉,許煜城揉了揉她的頭。
車到了江家,門口孔秀芳在等著,剛停穩,她便上前開門。
“大小姐。”
江雲夢下車,等著許煜城下車過來。
“一路上還算安穩吧?”
許煜城走過來,江旭光也從前面的車過來,幾人一同往裡面走。
“有阻攔,不過都被人控制住了。”
江雲夢皺眉問答:“雲清和孩子們沒事吧?”
孔秀芳抓了抓頭,有些無奈。
“兩位小主很興奮,反正沒嚇到。”
江旭光聽到後大笑,“不愧是你們兩個的孩子,真是強悍的讓人害怕。”
兩個孩子沒事,江雲夢這才有點了笑意,許煜城鬆了口氣。
“讓人準備午餐吧!”
孔秀芳明白的退下,幾人都去江雲清的房裡看孩子,準備吃午餐。
現在知道是倭國人的手筆,後面還有那些人的支援,還需要審問。
午休之後,江旭光在他們的院子等著他們倆人出來。
身後的警衛員張吉陪同,還有黃海。
只有自己人在,張吉走到黃海身邊,小聲問道。
“黃同志,我今天早上看到你那麼聽江副部長的話,你以前是跟著江副部長的嘛?”
黃海跟張吉兩人屬於不同領導的警衛員,只是認識,還不算熟。
“嗯,我是許副旅長在東省的警衛員,以前經常接觸到嫂子。”
張吉見江旭光並沒有反對自己繼續問下,多問了兩句。
“我看今早你們身邊的弟兄,聽到江副部長審問敵特,你們都很興奮啊?”
黃海神秘笑道:“嘿嘿,兄弟,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我們嫂子審問是這個。”
他對著張吉豎起大拇指,得意的很,也存著逗弄的心思。
東省總軍區的兵,誰不知道江副部長審問人的手法,如果上面下達命令改革審問手法。
就那些敵特,沒一個能完好無缺的從江副部長的手裡出來。
不一會兒,江雲夢就和許煜城從房裡出來。
早上穿的黑色長裙已經換下,墨綠色旗袍下襬繡著紫桔梗,長髮一根玉簪盤在腦後,肩披著黑色暗紋披肩。
江雲夢冷豔高貴,許煜城一身軍裝陪同在身邊,氣勢旗鼓相當。
“走吧!去會會那些人。”
江雲夢走在前方,往江家暗牢走去。
以江雲夢為首走在前方,身後許煜城和江旭光,再是他們的警衛員。
暗牢門口,站著兩名軍人看守。
多年未用,還有點塵土,原本綁人的架子上都是塵土,鞭子落灰,鐵烙生鏽。
中間還有鐵欄,將暗牢一分為二。
裡面關著六個人,都是在上面抓的,樹林和下面的一個都沒抓到。
那些人想要的是江旭光和許煜城的命,所有人力都用在他們兩人的身上。
黃海從旁邊搬來一把椅子放在了江雲夢的身後,張吉準備去拿兩把椅子。
可是看到許煜城已經主動站在江雲夢左側,江旭光只是看了眼,站在了右側。
這小子真是寵老婆無度了,算了誰讓她是自家侄女,寵著唄!
六人縮在一團,望著突然坐在暗牢外的女人。
她就是傳說中的江雲夢,她坐著能讓旅長和副旅長站著,她到底是甚麼身份。
“你們在蘇省應該很久了吧?”
是很流利的倭國語,如果不是知道對方的身份,還以為是同伴。
六個人,誰都不願意回話。
江雲夢掃視一圈,指著最裡面的一人。
“就你吧?”
黃海主動過去將人押了出來,綁在旁邊的柱子上。
張吉過去幫忙,真是覺得黃海這個人殷勤的可怕。
孔秀芳和宋冬梅從外面帶著一個人端著炭盆進來,放在原來的位置,鐵烙也不換,在火上烤著。
滋滋聲很是嚇人,別說關著的人了。
就連裡面的幾個軍人,都有點吞了吞喉嚨。
畢竟現在明文規定,不許如此審問犯人了。
“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戰俘,你不能這樣對我?”
華國語夾雜著倭國語,都把江雲夢聽笑了。
“在我江家的墳頭上蹦躂,我管你是不是倭國人,先打一頓,敬畏我家先人,也不為過,誰敢在我江家說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