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帝都之後,會議不斷,江雲夢只去了剛開始的幾次,後面她就不願意過去了。
不過外交部的人時不時的就上門,想要請江雲夢入職外交部。
江雲夢強在於實力與勢力並存,國際上很多國家都給江家面子。
有的時候自身能力高於一切,有些人就會有別的主意。
許煜城一身怒氣從會議室出來,身邊跟著的是司馬文瑞。
年後港城回去的時候,司馬文瑞就從東省調入帝都保衛部為副部長。
看似職位沒變,畢竟是從分部到總部,軍銜是往上升了升。
司馬文瑞臉色也不好看,今日會議,有人強行準備讓江雲夢從對外經濟聯絡部到外交部。
許煜城多次反對無果,想要讓井明給個答覆,井明並未同意,卻未反對,應該是想私底下跟江雲夢溝通。
可是那些人打的甚麼主意,許煜城他們都知道,就是不想如他們的願。
司馬文瑞跟在許煜城的身後,“井首長也沒有同意,看樣子是想問嫂子,到時候,看嫂子怎麼回答。”
許煜城心裡不爽,江雲夢為他可以同意所有事情,就怕那些人拿他做文章。
“你說那些人有沒有甚麼把柄?”
司馬文瑞立馬勾著許煜城迅速下樓,小聲說道:“就在辦公大樓,你就說這種話,你就不能小聲點。”
許煜城不反抗的跟著司馬文瑞往大路上走,空曠能看到任何人。
四周無人,司馬文瑞這才放開許煜城,鬆了口氣。
“你怎麼一遇到嫂子的事情,就沒了分寸。”
許煜城眼底都是殺意,打他媳婦主意的人都該死。
司馬文瑞拍打著手,若有所思。
“這開口的人,誰沒點腌臢事情,只不過沒人管而已,
現在又是打仗,又是回歸,港城回歸了,心思又轉到澳城和灣城,
畢竟華國國土一點不少。”
許煜城卻冷聲道:“一點不少?我媳婦打下……”
蘇聯邊境的事情,牽扯到K島,有些事情不能說。
“我媳婦動用關係,K島出面,蘇聯邊境一圈收下,不都是我媳婦的面子。”
司馬文瑞當然知道,可是畢竟是K島,有關係也是這種國際關係,江雲夢只有牽線輔助關係。
“那些人哪裡管那麼多,現在我們剛結束戰役,他們想要穩固,省得別的國家乘虛而入,當然需要更多的助力。
又不只有江家出面,好幾家都歸還了家產,面上大力支援國家。”
許煜城眉頭深蹙,煩躁異常,現在就把那些人全殺了。
“你有甚麼辦法?”
其實這幾天司馬文瑞自然知道那些人,頻繁進入軍區大院去找江雲夢商談進入外交部的事情。
有的人甚至要請美麗國大使館的唐喬木回來,可惜被唐喬木拒絕了。
“我讓手底下的人盯著點,你最近也不要太過於浮於表面,
你最近風頭最盛,很多人都盯著你,別被人抓住甚麼把柄。”
許煜城就算心裡不爽,為了江雲夢還是忍住。
“知道了。”
兩人各自回了辦公室,家裡的江雲夢已經不想在家裡面待著了,索性就去了羅鷹那邊。
美人彈琴,薰香繚繞,美不勝收。
江雲夢樂不思蜀,讓人在許煜城下班的途中帶走了他過來。
許煜城在車裡的時候,還不知道是誰請他,還以為是吳察軍的人。
進入四合院之後,裡面是彈琴唱歌的聲音,頓時臉色都不太好了。
現在甚麼光景,吳哥的人還如此不知分寸,在帝都裡面尋歡作樂。
下屬敲門,許煜城走進門,門就關上了。
引入眼簾的是兩位美人的舞姿,左側是美人彈琴。
許煜城捏著眉心,看到這樣的行事,就知道是自家媳婦的作風。
纖纖玉手從後背摸上肩膀,清香襲來,耳邊傳來婉轉輕笑聲。
“先生,要喝一杯嗎?”
妖精,活脫脫的妖精。
許煜城扯著軍裝的衣領,有些喘不上來氣。
江雲夢玉手附上他的手背,為他解開衣領上的一顆紐扣。
屋裡彈琴跳舞的人都退下,只能聽到唱片機傳來的音樂。
兩人在房中共舞,外面的人不僅跟丟了江雲夢,也跟丟了許煜城,回去還不知道怎麼交代。
太陽下山,黑幕降臨,軟榻之上,房中旖旎。
江雲夢裹著浴袍,半露肩頸都是點點紅梅,依靠在赤裸上身的許煜城懷裡中。
六塊腹肌舊傷附近都是吻痕,背後除了舊傷都是抓痕。
“心情可好些了?”
江雲夢食指在許煜城的胸口滑動,摸著上面的傷痕。
許煜城捉住她擾亂心神的小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只要見到姐姐,我的心情就會好。”
江雲夢食指在他唇邊描繪,低眸隱藏要將他吞食入腹的衝動。
“油腔滑調,那些人的你已經有想法了是不是?”
許煜城把玩著她的手指,“嗯,準備清理一下,不想他們來煩姐姐。”
江雲夢輕笑仰臉親吻著許煜城的唇,“那我先回港城處理事情,再回來陪你處理帝都的事情,怎麼樣?”
許煜城扣住江雲夢的肩膀,輕輕放開她的唇。
“姐姐要回港城?不要我了?”
江雲夢輕笑捏著他的耳垂,“誰說不要你了,你處理你的事情,我處理我的事情,我很快就從港城帶著孩子回來的。”
港城算是江家的大本營,事多複雜,就算有江睿易,還有K島的事情,怎麼可能很快回來。
“姐姐,我不要跟姐姐分開。”
他粘人的埋在江雲夢的頸間,吮咬著她的脖頸。
“姐姐~姐姐~”
江雲夢被咬的意亂情迷,捏著他的後頸將人拉開。
“我將總部挪到帝都來,我這兩天讓飛鷹給我挑了兩棟樓,昨天我已經簽好合同,我得去港城交接一下。”
許煜城微紅眼尾抬起頭,“姐姐沒有騙我。”
小倌做派惹的江雲夢心疼,捧著他的臉就親吻下去。
“我甚麼時候騙過你,嗯?乖,怎麼就要哭了。”
許煜城側過頭不給江雲夢看,“你總是先斬後奏,說走就走。”
天地良心,就只有幾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