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夢直接收回了手,“我一開始就是不同意的,而且他這個樣子像是要娶你的樣子嘛?”
胡雪緊張握緊自己的手,侷促不安的看了眼大衛,大衛本想握著胡雪的手。
對面的許煜城抬眸看了眼大衛,大衛如芒在背,立馬收回了自己的手。
許煜城輕蔑冷哼一聲,靠躺在坐在椅子上。
胡雪委屈紅著眼眶,“表姐,我真覺得大衛挺好的,他對我也很好。”
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擴列大衛的各種的好。
如果不是演戲,江雲夢真是一個字都聽不下去,胡雪也是哭到無語。
江雲夢皺著眉頭,將手帕遞給胡雪。
“行了,哭甚麼哭,去洗把臉。”
胡雪拉著江雲夢的胳膊,“表姐,你陪我去。”
江雲夢好似無奈的陪著胡雪一同出去,起身時給許煜城使了眼色。
許煜城明白的眨了眨眼,目送著兩人出去。
大衛感覺有點興奮的搓了搓手指,不動聲色的想要跟去。
“你坐下,有保鏢陪著。”
站起身的大衛又重新坐下,“好的,表姐夫。”
許煜城壓根看不中他,“別急著叫我,我家媳婦不鬆口,你不要說娶表妹,你入贅沈家都沒有可能。”
大衛臉色微變,有些難堪。
“這……我是真心喜歡婷婷(胡雪化名沈婷)。”
婷甚麼婷,等會兒就讓你命婷在這邊。
另一邊按照他們的計劃,兩人在洗手間洗手補妝。
鏡中倒映著她們背後,保鏢壓制著幾人,捂著嘴綁著繩子。
裡面華國面孔和外國面孔都有好幾個,都是丹尼斯安排好的人。
口供已經讓人準備好了,保鏢押著人直接在上面摁了手印。
“大小姐,外面的狙擊手都被扣住了。”
宋冬梅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拿著兩份摁著指紋的口供。
江雲夢擦拭著手中水漬,只是低眸看了眼。
都是計劃之中的,沒甚麼好意外。
“嗯,人都抓住了,就請大衛先生跟丹尼斯先生見個面吧。
後面就該你演戲了,小婷婷。”
胡雪畫著額頭的傷口,嘴巴還有點蒼白,勾唇一笑還有點瘮人。
“好的,大小姐。”
宋冬梅打了寒顫,側身給胡雪讓出了位置。
等會兒好一會兒沒等到人回來,大衛坐不住要出去,剛站起身好像就聽到了聲音。
“大衛,大衛。”
大衛著急忙慌的就要出去,被許煜城拉住。
“急甚麼?”
大衛心裡慌張,“我聽到婷婷在叫我。”
聲音越來越遠,好似又清晰了幾分。
大衛推開許煜城趴到視窗往下看,就看見胡雪被保鏢拉扯著,額頭還有血跡。
他就知道事情敗露,但是又不能翻臉,只能將戲演下去,衝了出去。
許煜城不急不慢的跟著出去,在一樓大廳與江雲夢碰面,而門外已經開始拉扯大戰。
躲在暗處的人,見到大衛出現,見到他的暗示,紛紛上前幫忙,擾亂視聽。
竟然還有拍照的記者,在旁邊瘋狂拍照。
江雲夢都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手,逗笑了她。
“喲,挺有想法的。”
許煜城摟著江雲夢往外面走,“去看看戲。”
門外的拉扯,周圍的群眾,偷拍的記者,外圍的保鏢。
“大衛,你救救我,我不想跟你分開。”
“婷婷,婷婷,你別怕,我會救你的。”
大衛餘光見到兩人出來,立馬衝到他們兩人的面前就跪下了。
“大小姐,我是真心愛婷婷的,你不能因為我是外國人,就歧視我,
我家裡有錢,雖然沒有江家富裕,在大不列顛也是富甲一方的。”
引起周圍人的議論,有大衛安排煽動群眾的人。
“江大小姐是在棒打鴛鴦嗎?”
“他好像是甚麼國外公司的老闆是不是?”
“好像是的哎?老闆哎?大小姐也看不上?”
“江傢什麼身份,小老闆有甚麼用?”
……
胡雪時事過來,好戲開始了。
保鏢好似被她掙開了手,就見她撲在大衛身邊,大衛護住了她。
“表姐,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剛才的時候,許煜城就示意保鏢去搬了一張椅子過來,放在江雲夢的身後。
剛好胡雪撲過來,江雲夢坐下,翹著二郎腿。
“哦?真心相愛,不如讓大家都看看,他是怎麼對你真心的。”
圍觀的人就看見門裡被押出來的外國人,穿黑衣被反捆著。
大衛不敢置信,那些人是準備兩人換身份之後,暗殺江雲夢的人。
但是其中有一兩人明顯不是大衛的人,可是混在其中。
“你們誰告訴我這個被矇騙的表妹,你們是幹甚麼的?”
果然其中一個外國人,說著蹩腳的港語。
“大衛先生是想讓我們暗殺江大小姐,然後讓沈小姐假扮你成為大小姐,取代大小姐的位置。”
胡雪不敢置信的推開扶著自己的大衛。
“甚麼?你竟然要這麼做?
你不是說只是讓人假裝襲擊表姐,你好救了表姐,讓表姐同意你娶我嘛?
原來你真的是要殺表姐?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心狠手辣?
虧我為了跟你在一起,頭都磕破了,你竟然是這麼惡毒的人!”
大衛整個人都是懵的,胡雪到底在說甚麼?明明這些計劃,都是他們商量好的。
周圍人驚訝聲音響起的時候,大衛才反應過,已經被陰了。
胡雪以弱勢的狀態趴在江雲夢的腿邊,哭的梨花帶雨,好奇大衛是那負心漢。
這邊哭訴,後面人群還有人押著兩人過來,保鏢手裡拿著的是更精良的狙擊槍。
“大小姐,抓到兩個狙擊手。”
本來沒想到這出的,可是見到有記者出現,許煜城示意身後的人,將狙擊手也暴露人前,加重了大衛不良的事實。
一個狙擊手(安排演戲的人)很不配的掙扎,說著蹩腳的港語摻雜著法語。
“我們是大不列顛王國的人,你們不能私自扣押我,
港城只不過是我們的殖民地,是我們大不列顛的奴隸,
你們港城人有甚麼資格反抗,放開我!放開我!”
幾句話引起了公憤,尤其是在港城已經除去殖民地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