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媳婦的允許,許煜城纏著江雲夢鬧到半夜才停歇,第二天清晨,許煜城就出了江家別墅。
剛好今天江雲清和徐荷花都有早課,江野帶著徐月季去澳城玩,在餐廳一同用早飯。
江睿易坐在右上位,見到許煜城過來,倒是覺得好奇。
“今天這麼早,不陪雲夢小姐?”
許煜城坐在左上位,管家安排人上了碗筷。
“嗯,有點事,處理好了跟你說。”
點到為止的話,江睿易就知道是昨天的事情,就不再多問。
江雲清向來不管事兒,安心做個家裡聽話的小少爺就可以了。
幾人一同吃完早飯,車子陸陸續續離開江家別墅。
江雲夢還在睡夢中,好似看見原身生病了,躺在病房裡,帶著呼吸機,她沒有辦法第二次救原身了。
不過還好,那邊的家人很快就來了,有很多醫生在照看她。
“怎麼生病了?”
原身好似在不停的流淚,“我看見他母親的死亡,卻不能阻止不了,我也安慰不了他,我甚麼都做不了。”
迴盪在原身的記憶裡,是她跟她小竹馬的童年到少年事情。
她有了個金手指,能預知危險,可能是能力的不足,小孩子她阻止不了大人,錯過了很多救人的機會。
小竹馬的母親病重去世了,她告知冷清的性子不會安慰人,小竹馬走了。
前世的自私留下江雲夢,她一直懺悔,今世的無能為力,就算有了金手指,也救不了人。
得了抑鬱症的她,就在剛才發病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江雲夢有些心疼想要撫摸她的眉眼,可惜卻碰不到她。
“心脈受損的無力迴天,你也沒辦法,用盡所有留下我,也許就是你今世金手指的反噬,
現在的我不怪你了,我有阿城,有家人,還有兩個可愛的孩子,
你應該原諒自己了,與自己和解,在你現在能控制金手指,可以在你能力範圍內,救更多的人,對嗎?
你看,你的小竹馬在哭,在求你回去,你困住自己,回去吧!”
不知道原身醒沒醒,江雲夢卻醒了過來,兩個小寶貝坐在床邊,安靜的玩著玩具和娃娃,見到她醒來,甜甜叫著。
“媽媽,媽媽。”
這一刻江雲夢是幸福滿足的。
天空中的藍天白雲,花園內的歡聲笑語。
外面的風雲詭譎,江家和黑市的人四處查詢“狂龍會”的餘黨。
原本只是請威廉和泰勒,剛好碰到威廉和丹尼斯在一起,就一同“請”回了黑市。
泰勒在“狂龍會”倒臺的時候就回了大不列顛,根本不在港城。
威廉還是第一次以這種形式進入黑市,被人綁著帶進了喬三爺的辦公室。
喬三爺的辦公室陽臺有兩張舒服的沙發和一張圓桌放著小太陽的碎花桌布,放著一隻花,跟嚴肅辦公室格格不入。
許煜城見威廉盯著陽臺看,示意後面的人將他們壓坐在沙發上,自己坐在他們的對面。
“好看嗎?我太太挑的。”
混江湖的人誰沒有幾個紅顏知己,不過這位喬三爺從上臺開始,潔身自好,對外有個神秘的妻子,誰都沒見過。
不過倒是見喬三爺經常會在黑市帶稀有的花束回去,哄他的妻子開心。
威廉伸了伸被綁的胳膊,“喬三爺這麼待客的。”
許煜城倒是沒搭理他,自顧自的給兩位倒茶。
“我太太是嚴肅的人,卻喜歡花,竟然帶著我去江家給大小姐欣賞,大小姐也很喜歡。”
大小姐說的江雲夢。
丹尼斯皺眉問道:“喬三爺也跟江家有聯絡。”
兩家佔據不同的地盤,就算不是死對手,也不應該是的合作伙伴。
畢竟江家不讓DP進入市場,黑市就少了巨大的利潤。
丹尼斯不知道現在港城黑市的規矩,可是威廉知道。
“喬三爺也跟江家合作了?”
“合作?”許煜城端著茶杯假模假樣。
茶果然不好喝,苦的要死。
“我妻子叫江冥。”
江冥?
威廉瞳孔都放大了,江家護衛隊第一女隊長,當初護送曲老前往華國。
傳言她是江家最厲害的一把刀,誰都不能在她的保護下傷到人。
由於江雲夢身邊都是帶有面罩的保鏢,沒有人見過她的樣貌。
她竟然是喬三爺的妻子,所以,喬三爺是也是江家的人。
江家真的是在港城隻手遮天,他們在外面還有個K島,他們下一步不會是要佔領港城自立成國,然後開展國土吧?
威廉腦洞大開,但是丹尼斯不會這麼想。
江家就是向著華國,要不然以江雲夢的手段,恐怕早就拿下港城自立成國了。
“所以,昨天大小姐的車禍,是不是你們指使的?”
兩人瘋狂搖頭,“不是。”
事到如今,沒必要迂迴,丹尼斯直接說道。
“我跟江大小姐已經談好條件,正在等待上面的回應,我不可能對江大小姐動手。”
威廉舉起被綁的手說道:“我更不會啊!我甚麼都聽我堂哥的。”
這種沒用的廢物是怎麼掌控“狂龍會”的?
難道真的有錢能使鬼推磨?真的無語至極。
丹尼斯也是沒眼看威廉,這種傻子,要不是有家裡撐著,早就被人陰死了。
許煜城將茶杯放下,對身邊手下示意,手下人給兩人解綁。
他將兩杯茶水推過去,算是賠罪。
“最好儘快表明,這次是我,下次如果出現的是江先生身邊飛狼或者江野,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丹尼斯神情嚴肅端起桌上的茶杯,苦的要命,還是一飲而盡。
“多謝喬三爺提醒。”
許煜城點頭,不準備喝茶了,剛才好像沒有洗茶直接倒了熱水喝了,難怪這麼苦。
送走兩人,丹尼斯站在車前回看樓上的喬三爺,他還在他親自佈置的圓桌前,跟他狠厲冷酷模樣格格不入。
他們華國人全是情種,就是不知道失去愛人會怎樣?
丹尼斯與許煜城對視微微點頭,上車離開了黑市。
王立祥站在許煜城的身邊,“老大,這個丹尼斯最後的眼神是甚麼意思?”
許煜城冷眸注視遠去的車輛,“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