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許煜城前往軍區,沒一會兒,就有人敲門。
不用猜就知道是莫勝男,她走進來安靜站在那裡。
“你自己選好了嗎?”
莫勝男最終還是選擇了家人,握緊拳頭低著頭。
“團長,我選擇留在隊裡。”
早就確定,許煜城並未覺得意外。
“嗯,你也不用融入隊伍裡,你單兵訓練,年後新兵來了之後,跟馮副團長一起培訓。”
莫勝男敬禮,“是,團長。”
許煜城點頭揮了揮手,示意莫勝男出去。
莫勝男低頭走了出去,去了馮朝陽的辦公室,跟他彙報情況。
馮朝陽知道之後,以單兵訓練莫勝男,平時文化課還是跟女兵一起。
這兩日處理好後期過來的人員安排,許煜城就帶著江雲夢等人回港城。
徐月季站在江雲清和司寒身邊,小小人兒穿著緋色繡花蓬蓬裙,嬌俏可愛。
三人為首站在碼頭,身後跟著統一服飾的保鏢,引得不少人頻頻回頭。
司寒雙眸慈愛看著徐月季前後踮著腳,“大小姐回來,月季很開心。”
徐月季望著遠方能看見的江家大船,興奮輕哼著。
“對呀!而且這次我二姐姐也來。”
江雲夢回程給港城家裡去了電話,他們三人才來接他們。
江雲清對徐荷花有點印象,與雷厲風行的徐茉莉和暴力蘿莉的徐月季是完全不同的一個人。
斯文有禮,說話溫和,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說話會盯著人看,也不會讓人覺得冒犯。
雲夢姐找的這三姐妹各有各的本事,恐怕這位徐荷花更不簡單。
很快,江家大船靠近碼頭,徐月季歡快揮動著胳膊。
但是江雲清難得穩重的站在她的身後,像個沒有大家長在家,支撐家裡的大哥哥。
徐荷花站在甲板邊,看到漂亮可愛的小妹。
鄭麗陪在身邊,“小月季果然還是這麼可愛,跟小少爺和司先生站在一起,顯得更小巧玲瓏了。”
徐荷花原本高揚起的嘴角,微微收斂了些。
“嗯,月季從小到大乖巧,一點點大就會幫我和大姐,也會被惡女人打,
小小的人就會幫忙換尿布,寒冷的冬天會用腳踩著衣服幫忙洗衣服。”
鄭麗收了笑容,徐家的事情在家屬院鬧的厲害,軍區只知道個大概。
知道她們姐妹慘,不知道這麼慘,急忙轉開話題。
“荷花,現在都好起來了,對了,荷花,以後你在港城讀書,後面要做成甚麼呀?”
徐荷花淡淡回應,“聽嬸嬸安排。”
鄭麗一時間真接不上話,剛好船靠岸了。
許煜城護著江雲夢下了船,帶著人走上了碼頭。
“嬸嬸!二姐!”
徐月季直接衝過去,許煜城護著江雲夢,這丫頭撲進了徐荷花的懷裡。
“二姐!”
徐荷花抱著徐月季揉了揉她的長髮,“小月季又胖了一點點喲!”
徐月季見到家人的喜悅,揚著小臉開心的笑著。
“嬸嬸家裡把我養的很好。”
徐荷花牽著徐月季跟著大部隊往回走。
“在嬸嬸家聽話了嗎?”
兩人在後面有說有笑的跟著。
前面江雲清見到江雲夢整個人都鬆懈下來,走在他們倆身邊。
“姐,姐夫,你們終於回來了,我在家被那些人煩死了。”
江睿易出國,江雲夢不見客。
有些人自然將心思打在江雲清的身上,尤其是李家人。
江雲清平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悠閒公子哥模樣。
推脫這些人,有自己的一套章法。
而且現在都知道江雲夢對付人的手段,誰敢用下三濫的手法對付江雲清,簡直是不要命。
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用正規途徑去找江雲清,各個地方攔截他。
把江雲清煩的要死,索性就家裡跟郊區別墅兩邊跑。
回到江家,休整之後,一起吃了晚餐。
因為徐荷花和另外三名退伍女士到來,重新有了規劃,在餐廳簡單做了接待宴。
後面他們自己人招待,會有專門的錢播給她們玩。
不過三位女士身份轉變,就沒有住在原先的小樓,換了隔壁小樓居住,與特種兵小隊分開。
吃飯時,江雲夢將徐荷花安排給江雲清和司寒。
由江雲清帶她熟悉校園和分科內容,司寒鞏固她的知識。
不過徐荷花要求換了個名字,專門在港城使用,取名徐蓮與徐荷花意思相差無幾。
後面自然由司寒安排下去,晚餐結束,徐月季和王招娣過來在小客廳彙報情況。
“旁支那些現在住在郊區的一個小別墅裡,跟國外的某些組織聯絡上,
我們的人和鄭先生的人都還在調查,暫時還不確定。”
江雲夢沒想到旁支的人有那麼大的本事,“四嬸呢?有見到過嗎?”
王招娣說道:“沒有,跟消失了一樣。
而且我們發現江四嬸手裡還有產業,卻沒有給江四叔知道。”
“裝瘋賣傻!”江雲夢輕笑一聲,“有意思,看樣子早有人將人安插在江家,
不知道是誰的人,是準備給江家致命一擊嗎?”
他們可能沒想到江雲夢人那麼瘋,做事那麼沒有章法。
剛來港城沒有直接解決旁支,只是警告威脅,後面跟李、鄭兩家鬧起來。
拿了她的女兒祭旗,才讓他們知道,江雲夢壓根沒把他們當一回兒事,隨時能要他們的命。
難怪瘋了一陣子,後來開始刺殺她。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徐月季坐在沙發邊,晃噠著腿,將備好的臥底名單遞給她。
“家裡面我們也清掃了一遍,抓了六個臥底,裡面還有國外人安插的,
嬸嬸你看看,這是調查出來的名單。”
名字不多,就四個人名,兩個國外人的一大串名字,兩個陌生名字。
下面附帶的著簡單資料,江雲夢仔細翻閱著。
這時管家從外面敲門進來,“大小姐,先生的電話。”
江雲夢前去接電話,就見江雲清已經坐在旁邊聊了一會兒。
“雲夢姐來了,你跟雲夢姐說。”
江雲夢揉了揉江雲清的頭,坐下接過電話。
“睿易哥,怎麼了?”
江睿易這邊說道:“這次蘇聯繼續反對華國回聯合國,想跟我們談條件,
我直接讓人炸了他們軍區外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