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想到江雲夢會在帝都,李蘭眼底閃過慌張。
誰都不怕的李蘭,顧忌江雲夢。
所有人做事都有章法,唯獨江雲夢,就是徹頭徹尾的瘋子,不顧忌的在帝都幹出那多出格的事情。
不僅孫首長護著她,就連他對於江雲夢做的事情,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怎麼了?李委員看到我很驚訝?”
江雲夢淺笑打量這個跟李靜娜有三分相似的女人,凌厲雙眸,上位者的氣勢。
不愧是能和榮山一分為二對峙,且能勝出的女人。
李蘭依舊坐著,上下打量著江雲夢的打扮。
“你就是那個江冥隊長?”
江雲夢眉尾一挑,倒是覺得有些意外,不過她走到李靜娜的身邊。
“李委員真是好眼神。”
李靜娜見到江雲夢,頓時委屈哭得更厲害。
“組長,我好疼啊!”
江雲夢嘆息摸了摸李靜娜的頭,“很快組長就帶你回家了。”
李靜娜點頭從枕頭下面拿出了檔案遞給江雲夢,江雲夢接過開啟檢查。
裡面內容很詳細,連章都很清晰。
“李委員,你是不是覺得這個扳不倒你?”
李蘭輕蔑一笑,“江組長不如想想,擅離職守,會有甚麼處罰。”
江雲夢笑道:“你怎麼就那麼確定,我沒有命令回國呢?
就算沒有,兩位首長能為我破例一次,就能破例兩次,
李委員,我跟你不一樣,你已經是棄子,而我風頭正盛,
我跟你啊?完全不一樣的。”
她說著已經走到李蘭的身邊,微微彎身靠近李蘭,能看清她眼底的驚慌。
“走吧,李委員,軍區還有人等著你!”
成王敗寇,李蘭不反抗的跟著他們上車。
江雲夢對被扣住的男人說道:“你把李靜娜扶到車上。”
男人是李蘭的貼身警衛員,但是到了地步,只能順從去把李靜娜扶著上了車。
車在路上飛馳,許煜城開車,江雲夢跟李家母女坐在後面,警衛員被綁的坐在副駕駛。
車直接在軍區門口停下,深更半夜還有車到軍區門口,早就引起了門口軍人注意。
車一停下,軍人就圍了上來。
“同志,這裡不可以停車。”
許煜城下車,手裡拿著軍官證。
門口的人都認識許煜城,立馬站直敬禮。
“許團長!”
許煜城點頭,示意車裡,“抓到逃犯跟同夥,在車裡。”
車裡的江雲夢已經全副武裝,先帶李蘭下車。
許煜城在旁邊說道:“逃犯身受重傷,先帶去醫治,這兩位是抓捕行動中,一同抓到的。”
軍人看到的就是李蘭跟她的警衛員,都有些驚訝,但是許團長說抓到人。
他們只能把人帶下去,已經往上彙報。
從許煜城將車開走,井明就從軍區大院回了軍區。
真是祖宗,行動也不提前通知,打個措手不及。
這邊井明到了軍區,左想右想還是給孫首長打了電話,簡單彙報之後,孫首長沒一會兒也到了。
兩人半夜坐在辦公室裡面,大眼瞪小眼,腦子瘋狂運轉,不知道許煜城今夜這麼大動作,能不能抓到人。
快要兩點時候,電話響了,接通就是許煜城回來了,帶回來的是李蘭李委員。
井明看向孫首長,兩人都聽到了名字。
不知道這次的把柄夠不夠硬,能不能直接扳倒李蘭。
兩人直接去了審訊室,李蘭跟警衛員分開關押。
江雲夢已經離開,是另外兩名特種兵過來。
許煜城見兩人過來,小聲在井明耳邊說道:“他們見過她了,如果他們不說就算了,如果說了,還是要井首長安排。”
井明微微蹙眉,還是點頭,算是答應了。
原本今天只是要去李蘭家裡,給李蘭一點教訓。
誰知道她去見李靜娜,不把人抓了,下次還不知道甚麼時候,暴露就暴露了。
審問一夜,李靜娜在醫院供認不諱是李蘭對她下達的命令,包括第一封秘密檔案,還在東省她的房間裡。
等到東省的人,將檔案送過來,確認內容。
李靜娜雖然是服從命令,後又戴罪立功。
因為是主要刺殺人員,不過所有情節較輕,對她的處決是開除黨籍,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判決兩年有期徒刑。
二隊隊員莫勝男、鄭麗、孔秀芳、宋冬梅,毫不知情,聽命行事,並未造成嚴重後果,警告記過處分。
但二隊仕途堪憂,往上走的可能微乎其微。
除了莫勝男另外三位已經準備退役,跟江雲夢直接港城做事。
莫勝男還在糾結,畢竟她家還有人當兵,不知道她會不會影響到家裡人,等到出去之後才能知道。
李蘭被關,等待軍事法庭開庭。
許煜城和江雲夢準備帶著二隊剩下的人回東省。
李蘭並未垂死掙扎說出江雲夢,不過孫首長還是做好了準備,將封好的檔案交給許煜城。
幾人踏上回東省的火車,江雲夢心裡念著孩子,歸心似箭。
四個人住在同一個車廂內,還有看守她們的兩人。
莫勝男躺在二層的床上,下面兩人在給家裡寫信。
最輕鬆的莫過於鄭麗,翹著二郎腿,晃噠著小腿,渾身散發著魅力。
宋冬梅無奈摁住鄭麗的腿,“美人兒,別晃了,我魂都被你晃沒了。”
“嘿嘿……”鄭麗掩面嬌笑,“想想以後……”話沒說完,看了眼看守的原戰友,聳肩一笑。
“不當兵也有不當兵的好處,說不定有不一樣的生活呢?”
大家都知道是要去港城,心裡當然是開心的。
尤其是鄭麗不僅逃離了原生家庭,說不定這輩子都不用回來了。
不用當扶弟魔了,不用擔心家裡人來軍區鬧,現在光想想心裡就爽的不行。
小歌都哼起來,開心浮於表面。
被關押的李靜娜因為病重,還在單獨的房間內。
來見她的是一個軍區的團長,明面上是問情況,後面囑咐兩句。
“徐團長囑咐我多關照你,你本來就是被誤導,安心在牢裡,好好表現,爭取早日出去,到時候會有人接你回家的。”
李靜娜閉著眼睛,任由淚水從兩邊滑落。
父親病重,母親被關,可是還有人關心她,會有人帶她回她想要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