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廝磨一會兒,許煜城出門時左右張望,倒是有點做賊心虛的模樣。
好巧不巧,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碰見黃海帶著兩人上樓。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許煜城剛洗完澡,黃海有些疑惑望向左側,那不是他們的房間位置。
左側到牆邊的位置,都被港城來的人住下,樓梯口也有人把守。
團長難道是見曲老的?但是洗了澡?
“團長好!”
三人異口同聲的敬禮,許煜城點頭往右側自己房間走去,回去換軍裝,等會兒去軍區跟井明一同過來。
三個人面面相覷,想問不敢問,看向左側。
除了樓梯口的兩人,只有中間的房間門口站著兩人把守,別的都看不出來。
六點左右,江雲夢帶著飛狐、胡雪、王招娣和另外四名男保鏢,跟在曲老和曲文竹身後,一同去了餐廳。
門外由飛狐、王招娣和兩名男保鏢,跟門口井明和許煜城的兩名警衛員站在一起。
江雲夢與胡雪和另外男保鏢一同跟著曲老和曲文竹走了進去。
井明倒是沒有想到對方這麼謹慎,連吃飯保鏢都不離身。
“井首長,大姑爺。”
曲老開口就是很明確身份,稱呼許煜城不是許團長,而是姑爺。
井明對於曲老早有耳聞,早年間在國內也是響噹噹的人物,可惜了。
如今回國看病,還是看在江家的面子上。
井明心中對於老前輩的醫者很是尊敬,也很遺憾。
“曲老,請坐。”
曲老點頭,與曲文竹在他們對面坐下。
許煜城看了眼身後的江雲夢,對曲老說道:“曲老,有我在,保鏢還是在外面等待吧?”
給外面那些盯著的人,派頭已經擺足了,正經吃飯就不需要了。
曲老看向江雲夢,江雲夢點頭對著胡雪點頭,胡雪才帶人離開,關上了門。
房間只剩下自己人,江雲夢在許煜城的身邊坐下,對井明開口。
“井伯伯,我是小夢。”
井明在她坐在許煜城身邊的時候,就猜到了,但是真聽到她的聲音,還是有些恍惚。
“你這個易容真是出神入化,還有你的口音,厲害。”
江雲夢笑道:“都是一些雕蟲小技。”
這還是雕蟲小技,保衛部的人根本沒有發現。
寒暄之後,井明大概說明了帝都的情況,還有那位的病情。
明天一早,曲老過去,李蘭肯定也會過去,不知道會不會有別的動作,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
在曲老來的時候,江雲夢他們就做好了準備。
“井伯伯,我想問二隊的人員怎麼樣了?”
井明看了眼許煜城,許煜城眼神閃躲,低頭喝茶。
下午兩人只顧著耳鬢廝磨,根本沒有說小隊的事情。
“暫時關押,不過她們屬於聽命行事,等這邊事情結束,就會讓她們回東省的。”
江雲夢問出很致命的問題,“對她們的仕途有印象嗎?”
井明嘆了口氣說道:“肯定是會有的,畢竟刺殺的不是普通人。”
江雲夢心中已有定數,暫時先這樣。
“我知道了,井伯伯。”
後面井明跟曲老聊了病情,相約明早九點的車前往醫院。
各自回房之後,剛過九點,門就被敲響。
江雲夢前去開門,外面的燈光熄了大半,除了樓梯口還有微弱燈光,兩邊都只有幾盞昏黃燈光亮著。
許煜城進入房間,單手就將江雲夢抱在懷裡,反腳就將門關上,帶著人往床上走。
洗完澡的江雲夢,渾身散發著清香,誘人沉醉。
勾的許煜城欲罷不能,只想跟著姐姐共度沉淪。
————
早六點,許煜城就偷偷摸摸的先行起床,捨不得親吻著江雲夢的紅唇,戀戀不捨的離開房間。
等到人從房間離開,好巧不巧的看見自己房間隔壁,黃海跟另一名隊員出來。
黃海的表情一言難盡,好像寫團長是個渣男。
許煜城一臉坦然的走過去,準備進自己的房間。
黃海走到許煜城的身邊,小聲提醒。
“團長,不說你這違不違反紀律,要是被江組長知道了,你怕你命都沒了。”
許煜城真是謝謝他提醒,但是也不能怪他不知情。
江雲夢離開港城進入帝都,就屬於擅離職守了,都是需要保密行動。
除了井明跟他,連李大海都不知道。
“你們江組長知道,是你們江組長安排的人,你們江組長帶了任務給我,所以我才偷偷摸摸的過去。”
黃海滿臉寫著:你猜我信不信?
許煜城一時間不知道說黃海甚麼好,“要不我現在給你江組長打電話,你親自問問你江組長。”
聽到能直接找江雲夢對質,黃海心裡猜信了一二。
“那昨天你還在那邊洗澡?”
許煜城白了眼黃海,“甚麼洗澡,洗臉順便洗了一下。”
勉強相信吧!
自家的團長,有理由,江組長也知道,希望都是真的吧!
不過黃海還是留了個心眼,準備看看晚上自家團長還去不去那個女人的房間。
九點準時,江雲夢帶著六人陪同曲老,坐上了去醫院的中巴車。
許煜城和黃海陪同在同一輛車上,黃海從上車就打量了一遍江雲夢。
身高比江組長高,沒有江組長好看,臉上還有刀疤,渾身都是戾氣。
哪裡能跟溫柔平易近人的江組長比,自家團長要是敢出軌,他肯定是站在江組長這邊,給江組長做證人的。
江雲夢和許煜城壓根不知道黃海心理活動這麼豐富,兩人還在假裝不認識。
到了醫院之後,進大門開始都是穿著軍裝的軍人把守,一直到五樓的單獨病房,裡外都是軍人把守。
原本帶走了六人,只有江雲夢和潘振跟在曲老的身邊進去。
曲老跟周老碰面,兩人在交流會上見過,寒暄之後就開始交流病情。
江雲夢就站在曲老的身後,能看到病床上的人,臉龐已經有些消瘦,虛弱的半靠在床邊,身邊坐著一個女人。
她應該就是李蘭了,一個借用名義,廢掉她的一個小隊的女人。
有意思,真是新仇舊恨一起報了。
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