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夢翹著二郎腿拿著手帕擦拭著臉,低眸注視地上疼得不停顫抖的男人。
“誰的人?”
男人閉著雙眼,咬牙忍受疼痛。
身邊保鏢說道:“大小姐,他在郊區很多年了,一直恪守本分,沒有做過一次錯事。”
江雲夢憑感覺擦拭眼睛周圍之後,擦拭著手中血跡。
“旁支的人?”
保鏢說道:“已經讓人去查了,當初這個郊區別墅就是江先生專門用來培訓人員,
所有的傭人都是從老宅調派過來的,有點年份了,明面上不一定是旁支的。”
有些年份,港城的家族都有可能。
江雲夢勾著唇角,有意思的很,起身走到男人身前。
手帕從江雲夢手中滑落,剛好落在男人的左手上。
江雲夢踩著被打穿的左手腕,慢慢蹲下。
“啊!你放開放開!”
江雲夢手中的小刀挑著男人的下巴,滿頭大汗毫無血色。
“你自己說,還是我讓人對你用刑。”
這還不算用刑?他快要疼死了。
“我死都不會說的。”
江雲夢輕笑聲如同地獄惡魔,充滿著輕蔑不屑。
“死多輕鬆,我有不同的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啊!”慘叫聲迴盪在整個跑馬場。
江雲夢踩著他的手腕站起身,將刀收回袖中。
“叫表小姐帶人審問。”
徐月季對外都是江睿易的表妹,都稱呼她為表小姐。
保鏢將人帶下去。
“是,大小姐。”
江雲夢直接去了別墅裡面的房間換衣服,等到江雲夢換好衣服到客廳的時候。
徐月季和王招娣從側門進來,徐月季粉色小裙子上還沾著血跡,嘴裡在埋怨。
“好惡心啊!他把血吐我裙子上,要不是我閃的快,我這裡都是血。”
王招娣笑著安撫徐月季。
“回去洗洗就好了。”
徐月季不高興的翹著嘴巴,“可是這個裙子是嬸嬸給我新做的。”
王招娣笑著搖頭,她只要牽扯到江雲夢任何事情,才不是可愛小蘿莉,是暴躁小蘿莉。
剛才差點沒把那男人嘴巴里的牙齒都打碎。
“嬸嬸在給你做新的。”
江雲夢笑著坐在沙發上,徐月季歡快的跑過去。
“嬸嬸。”
徐月季在江雲夢身邊坐下,開始彙報情況。
“那人是李家的人,安插在裡面,隨時往外傳遞訊息。
但是這邊銅牆鐵壁,傳送不了訊息,
前一個月放假出去,李家的人給他下達命令,說要刺殺你。
但是我覺得不像,總覺得怪怪的。”
見徐月季不說話,王招娣在旁邊的沙發上開口。
“組長,我覺得應該是旁支的人。”
兩人望向王招娣,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現在李家自身難保,殺您,簡直就是推動自家滅亡,李家人沒有那麼蠢。
旁支就不一樣,早就甚麼都沒有了,江四爺死在賭場,群龍無首,
能叫得動這些人的,只有一直沒有訊息的江四夫人。”
江雲夢笑問道:“為甚麼不是一樣破產的鄭家呢?”
王招娣搖頭,“不,汪小姐做事果斷,
鄭家破產之後,她就安排人對鄭家剷草除根,汪家都沒有放過。”
果然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鄭乾延做事狠辣,汪芬自然不是心軟之人。
江雲夢轉頭看向徐月季,笑著摸著她的長髮。
“怎麼樣?我的小月季,有甚麼想法?”
徐月季蹭的站起身,“我現在就去他舌頭拔了!”
暴力蘿莉氣沖沖的出去,江雲夢望向王招娣,就見她寵溺帶笑的眼神,跟著徐月季站起身。
“組長,我跟月季一起去看看。”
全程就剛才說話才看自己一眼。
好傢伙,這革命友情,領導都不放在眼裡。
江雲夢對於小女孩的友誼,笑著接受,半靠在沙發上,等著他們結束。
————
澳城
許煜城一身黑衣,渾身殺氣,蹲在小碼頭河水邊洗手。
他的背後躺著七八個男人,都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等死。
等了會兒,才有三輛車匆匆過來。
王立祥帶人下車,急忙過去,走到許煜城身邊。
“老大,已經抓到內鬼了,你這邊沒事吧?”
許煜城搖頭,抬頭示意,“沒事,帶回去問問誰家的人。”
一群人浩浩蕩蕩離開小碼頭,只留下一片血跡,任由浪花沖洗岸邊。
許煜城渾身戾氣,煩躁不已。
原本發現這個小碼頭,私下進行內地人口販賣。
前段時間摸索好他們的時間規律,前兩日進行埋伏。
竟然被人出賣,如果不是許煜城發現問題,他的十幾個兄弟差點都死在這裡。
許煜城分析之後,讓他帶來的親信計劃引出內鬼。
為了降低內鬼的戒心,許煜城下午就出門了。
誰知道竟然引得人對他動手,他發現的時候,開車在路上轉了一圈回來,到了小碼頭。
下車就跟動手,都是些亡命之徒,壓根沒想讓他活著回去。
兩個內鬼,都是珠市配合合作人員。
根據這兩人,順藤摸瓜,許煜城覺得後面得事情不簡單。
他索性將這邊事情,跟江雲夢說了之後,跟江睿易溝通,與澳城上面的人聯絡。
以這次的功勞,將自己人往上送一送。
————
港城澳城的事情都很順利,邊境複雜,有人不斷試探。
可是港城發現倭國和美麗國給蘇聯,背地裡輸送軍火。
要麼在港城被調換,要麼到蘇聯邊境被人調換。
已經有五六次的物資都出問題,蘇聯內部出問題。
引起內亂,如今內憂外患,蘇聯有些狗急跳牆,企圖侵犯華國領土。
外交部前往蘇聯交涉,訊息傳到江雲夢耳朵裡的時候,已經是九月份的事情。
鄭乾延都從K島回來,手裡拿著五個島嶼的圖紙和企劃案。
辦公室內,鄭乾延黑了還瘦了,但是精神奕奕。
“大小姐,時間有些不夠,我只談下五個島嶼,附近還有兩個空島,需要讓人去探索一下。
遠的除了建立碼頭,還有飛機場,近的可以建立橋樑。
只不過,這些有些費錢。”
江家最不缺的就是錢,錢能解決的事情,都不是問題。
“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