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煜城直接帶人去了司寒所住的小樓。
因為是以江家人的身份,K島的人為首。
江家人交涉之後,程家看守小樓的人,並不買賬,直接拒絕他們進入。
K島的人直接帶著傢伙進去,將小樓內外清理乾淨。
站在最外圍的許煜城帶著人並未動作,身邊的吳察軍倒是覺得這樣挺好的。
國內束手束腳,做事顧及,不像在國外,做事毫無顧忌。
“這些都是弟妹的人?”
許煜城冷峻面容聽到江雲夢才柔和兩分。
“嗯,她讓江睿易招募的人。”
K島的人穿著統一服裝,都帶著面罩,只露雙眸,訓練有素。
吳察軍覺得自己訓練的那些保鏢,差的許多。
“以後可以跟弟妹多加學習。”
許煜城卻搖頭,“不用,我們方向不同。”
一個是保護僱主生命安全,卻不用拿命去拼。
一個是接受僱主任務,完成任務,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訓練方向自然不同。
裡面清理乾淨,江家領頭人走到許煜城身邊。
“姑爺,您的人可以進去尋找了。”
為了確保東西的完整性,查詢就是許煜城的人。
許煜城帶來的特種兵團的人,按照司寒說的方位進行地毯式搜尋。
在花下找到一個小盒子,埋的很深,上面帶著鎖。
這種藏東西的方式,只有外行才如此,一個小盒子,要不要鑰匙都無所謂,隨時都能破開。
許煜城拿著鑰匙開啟小盒子,裡面是一個巴掌大的小本子,裡面寫著時間,地址,密密麻麻的內容。
許煜城只是隨意翻看兩眼,就發現廣省那邊,應該是有東西已經運進去了,他得儘快將訊息傳回去。
安排兩個心腹,帶著東西回帝都交給井明。
晚上,江雲夢回到夢清城的房間。
站在頂樓,望著窗外的燈紅酒綠。
在內地的時候,那些千千萬萬用自己微薄之力的人,在守護國家。
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丁瑾茵。
如今在澳城還能碰到司寒。
用身體用生命來守護他們要守護的國家。
許煜城走進來的時候,就見江雲夢渾身寂寞的站在窗邊。
他心中大駭,關門疾步走到江雲夢的身邊,將她擁入懷中。
“姐姐,怎麼了?”
江雲夢閉著雙眼靠在許煜城的懷裡。
“阿城,你說江大小姐想要守護的國家,我守護的了嗎?”
司寒跟她說甚麼了?讓她如此懷疑。
“姐姐,是不是累了?”
江雲夢淡淡開口,“司寒一頭白髮,是因為知道他的媽媽姐姐死後都被人欺辱,才一夜白頭。
可是他聽到程家要危害國家,還是義不容辭的留下情報,哪怕只有一絲機會,就算被信任之人背叛,他都想把情報送出去。”
江雲夢轉身雙眸通紅注視著許煜城。
“我從小到大就是無國籍,只知道殺人,
到最後爬到高位依舊無法撼動,我能做的只是炸了我所知道的島和遊輪,
說不定外面有數不清的島,數不清的遊輪,
因為上位者沒死,我所做的一切,看似結束,只是他們另一種的開始。
解脫的只有我一個人。”
許煜城心疼的握緊江雲夢的手,想要開口卻哽咽張著嘴說不了話。
江雲夢心裡難受的厲害。
“許煜城,司寒做了這麼多,有人知道嗎?沒有人知道。
那些人還是在內地說他是臭老九,說他不要家人逃離內地,欺辱他的家人,
你說他為甚麼啊?如果不是我們,他信仰他的國家,救得了他,救不了他!”
許煜城捂住江雲夢的嘴,低頭靠在她的額頭上。
“姐姐,我求求你別說了,我們救了他,會給他平反,會給他證明的,
姐姐,求你了,別這樣,別這樣。”
哪怕在澳城,在房間內,許煜城也害怕江雲夢的話被人聽見,以後成為江雲夢致命一擊。
“姐姐,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江雲夢被許煜城抱在懷裡,輕拍著她的後背。
————
翌日一早,程家老爺子親自來,夢清城內見江雲夢。
兩人折騰一夜,凌晨三四點,江雲夢才累得睡著。
一早只有許煜城起來,穿著薄毛衣黑長褲,去見了程老爺子。
鄭乾延陪在身邊,見到許煜城眼底有些青黑。
“姑爺昨天沒睡好?”
許煜城哄著江雲夢睡著之後,自己根本睡不著。
“嗯,有點事,人在哪裡?”
鄭乾延努努嘴,對著這層靠近電梯的房間。
“會客室裡,程家當家人死了,老爺子才出來,明面上的意思是求和的,但是看樣子不像。”
許煜城冷眸寒意肆起,不管是不是求和,程家終究是要沒了。
程老爺子等了有半個多小時,只有兩個保鏢在門口,沒有見到一個主事人。
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怠慢他。
鄭乾延開門與許煜城走進去。
程老爺子坐在正對門口的沙發上,進來的兩人,並沒有屬下說的江大小姐。
“程老爺子。”
許煜城直接坐在程老爺子對面沙發上,鄭乾延給許煜城倒茶。
程老爺子大量對面男人,一身正氣,根本不像混跡之人。
“你?”
許煜城簡單介紹自己,“江大小姐的丈夫,我家夫人還在休息。”
江雲夢來了之後,各家都有她的簡單資料。
所以對面這位是內地的軍官,隱藏身份來的澳城。
難道內地是有甚麼動作?
“江家姑爺,昨天我兒子赴約,被你們打成重傷,不知道你們這邊有甚麼說法?”
許煜城端著茶杯輕抿了一口,媽呀,真的苦,不知道自家媳婦怎麼喝的下去。
但是看在對面人眼裡,以為他不滿自己的質問。
“程先生昨天在夢清城內大放厥詞,你的手下沒跟老爺子說嘛?”
程老爺子敲打著柺杖,“所以你們就把他舌頭割了?”
許煜城重重放下手中的茶盅,“人沒死不是嗎?”
程老爺子要繼續說話,許煜城滿身殺意肆起,冷眸直視與他。
“我夫人想做甚麼就做甚麼?這裡是甚麼地方?
夢清城,夢是我夫人的名字,她的地盤,想動手還需要跟你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