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車沒有回江家,直接去了鄭家。
港城各家瑟瑟發抖,不知道情況急忙派人去打聽。
從李家回程的車不僅被人撞了,江小少爺去了醫院,人不見了。
沒有查證江家帶人直接將鄭家老宅圍了,最外圍還有港城警察在觀望,也不敢輕舉妄動。
飛狼帶著人,現將鄭家控制,徐月季安排陸清妍和王招娣,兩處位置狙擊位。
車在鄭家老宅開進去,門口的人已經全部換上江家帶著K圖騰的人。
大門口飛狼已經在等待,車停下,他上前開門,江雲夢走了下來。
“大小姐,都控制住了。”
徐月季帶胡雪和寧蕊欣,一身黑衣面罩在兩邊等待。
江雲夢大步走過去,衣袖裙襬就連手指都帶著血跡。
一幫人浩浩蕩蕩的走進去,鄭老爺子坐在旁邊,別的人都被控制在一邊。
“江雲夢你瘋了,你要幹甚麼?”
“江雲夢這是鄭家,你真以為你們江家獨大了?”
“江睿易,你就讓個女人管江家?”
…………
罵罵咧咧的聲音,此起彼伏。
江雲夢根本不在意,在主位坐下,江睿易和徐月季站在沙發後面。
女傭顫顫巍巍的送上茶水,水都灑了一小半。
沒人注意這個小嘍囉,女傭放下飛奔離開。
鄭老爺子滿臉嚴肅,手持柺杖注視著江雲夢。
美人渾身煞氣,身上還帶有血跡。
不知情的還以為她剛從戰場上下來。
“江大小姐,你這是甚麼意思?”
江雲夢翹著二郎腿,端著茶盅撥動著茶蓋。
“我要見我弟弟。”
“人根本不是我們抓的!”
“就是啊!人不是我們抓的。”
後面幾個小年輕,沉不住氣,已經叫嚷。
江雲夢揮揮手,飛狼上去一人一巴掌,直接吐了一口血。
“我再說第二遍,我要見我弟弟。”
鄭老爺子握緊手中的柺杖,心裡打鼓,正在躊躇。
江雲夢抿了一口茶水,味道一般,直接將茶盅砸在鄭老爺子的面前。
“我們江家沒對鄭家動手,是我不敢嗎?
鄭老爺子,你要謝謝你有個好孫子,鄭乾延!”
鄭老爺子一直看不上鄭乾延,大房的三子,從小不學無術,最後竟然害死他哥哥。
“他已經不是鄭家的子孫,我們也沒有抓江雲清。”
江雲夢做了兩手準備,不可能把希望放在鄭家。
只不過鄭家敢把手伸到他們江家,傷她就算了,還敢擄走她弟弟,真是狗膽包天。
“你說的,那我就不給鄭乾延面子了。”
她站起身,走到鄭老爺子面前,一腳踢掉鄭老爺子的柺杖。
“老東西,給臉不要臉!全部衣服扒了,掛在他們老宅門口。”
鄭老爺子要起來,被人摁下。
“你敢!”
江雲夢冷眼俯視鄭老爺子。
“我有甚麼不敢的?我弟弟甚麼時候回來,你們甚麼時候從你們老宅門口下來!”
後面的保鏢,已經開始對鄭家的人動手,一般男人都被扒掉了衣服,捆上繩索。
等到女人這邊,衣服才扯掉外套。
女人都哭喊叫著,抱在一起。
“跟我們沒有關係!”
“別扒我們衣服,我們甚麼都不知道?”
“求求你們了,我們真的甚麼都不知道!”
……
哭喊聲一片,江雲夢無動於衷,淡漠掃視眾人。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你們不懂嗎?
今天你們鄭家敢暗地裡動我江雲夢的弟弟,就要做好全家覆滅的準備。
我可不是江睿易那麼好脾氣,需要甚麼所謂的證據,給你這個老東西面子。
我江雲夢說是你們鄭家做的,就是你們鄭家做的,
我今天見不到我弟弟,你們鄭家人,一個也逃不掉。”
鄭老爺子已經被飛狼扯起來,後面的人開始扯他的衣服。
“江雲夢你瘋了啊!這是港城,你以為你是誰?”
江雲夢根本不管,踏著帶著血跡的高跟鞋走向外面。
“我是誰?那你?老東西,倚老賣老,我可不吃你這套。
拉出去!我看著你們掛。”
男人們基本上只剩下內褲,女人死死掙扎,衣衫襤褸卻未見到面板。
都到如此情況,鄭老爺子也沒有鬆口,被人扯出去。
身後不知道是誰哭喊著。
“老爺子,要真的是你動手,你就讓人把江小少爺送回來。
我們真的鬥不過的江家的,老爺子。”
有人開口,後面的人開始陸陸續續的勸說著鄭老爺子。
鄭老爺子被扒的還剩裡衣,還緊緊閉著眼睛。
後面突然有個男人的聲音響起,“江大小姐,江小少爺在我們家郊區的馬場。”
江雲夢看了眼飛狼,飛狼立馬出去安排人去找。
鄭老爺子提著得一口氣洩了。
完了,全完了。
江雲夢揮揮手,手下人將人全部拖進去,並沒有穿衣服。
她坐在主位上,等候佳音。
鄭老爺子渾身顫抖的靠坐在沙發裡,“江大小姐,就算你知道是我們鄭家動的手,
可是你以為就只有我們鄭家嗎?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能說了算的。”
江雲夢眉頭微蹙,抬眸看向鄭老爺子。
“怎麼?你身後還有人?李家?還是國外的誰家?”
鄭老爺子卻閉口不談了,江雲夢倒也是無所謂。
鄭家今天一過,後面的日子不會好過了。
大約兩個小時之後,飛狼回來了。
“大小姐,小少爺回家了,已經叫醫生過去。
人沒事,就是昏過去了。”
江雲夢睜開眼站起身,走到鄭老爺子身邊。
“今天是李老爺子下葬,我看看你甚麼時候下葬,你們鄭家早該換人了。”
江雲夢帶著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鄭家。
江家別墅
江雲清被帶回來,傭人給他清洗換了衣服。
醫生檢查之後,只是注射了鎮定劑,睡一覺,醒來多喝點水就好了。
江雲夢和江睿易到家之後,兩人急衝衝的去了江雲清的房裡。
見到完好無缺的江雲清,兩人才鬆了一口氣。
江雲夢坐在床邊,江雲清脖子裹著紗布,左胳膊包著紗布。
她將被子給他蓋好,“你照顧好雲清。”
江睿易點頭,滿是心疼,目送著江雲夢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