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夢到達公司,準備直接上了頂樓跟江睿易會面。
誰知道大廳裡面,就見到江四叔穿了衣衫襤褸,跪坐在大廳裡面哭訴。
旁邊站著江野,吊兒郎當的嘴裡叼著煙。
“哭喪去你娘墳頭哭,來公司哭甚麼?”
江四叔不停大哭,“江雲夢這個喪良心的害死自己親奶奶,
江睿易根本不是江家人,還要掌控江家產業,
把我們真正的江家人驅之門外,真是喪盡天良。”
江雲夢眉頭微蹙,“還沒把江四叔弄死?”
身邊的汪芬雖然知道江家大概情況,但是具體如何,她是真不知道。
江野見到江雲夢帶人走進來,立馬滅了咽走過去。
“大小姐。”
江四爺要衝過去,被保鏢攔著。
徐月季走過去與江野擦肩而過,沒等江野打招呼。
徐月季一腳踹在江四爺的身上。
就連江雲夢都沒有想到徐月季會動手,看向江野,江野已經傻在那裡。
“額?”
江雲夢好笑的走到江野身邊,往江四爺方向走去。
“四叔,好興致,在這裡演大戲呢?讓我的人配合你演演?”
江四爺哪裡受得了徐月季的一腳,吐血倒在一邊。
“江雲夢,我可是你四叔!親四叔!”
江雲夢走到江四叔的身邊,蹲在他的面前。
“親四叔?堂四叔,你在說甚麼笑話?怎麼?活著沒意思?”
現在江四叔那些旁支靠著江家給的一點錢,和老夫人的一些嫁妝苟活。
因為江雲蓮死了,四嬸恨死了老夫人,老夫人一死,她整個人都瘋瘋癲癲。
他們離開側樓之後,沒過幾天好日子,旁支不少人很快就被人設計,染了賭癮。
江四叔自己錢都不夠用,更不願意養四嬸,把四嬸趕出去,自己來江家要錢。
如今錢也沒有要到,恐怕命都死在這裡。
江四爺不知道看到門外甚麼人,驚慌的扯著江雲夢的褲腿。
“雲夢,雲夢啊!給四叔點錢,四叔把剩下的股份都給你,四叔……”
不等江四叔說完,江野就讓人把人拉開。
“別髒了大小姐的衣服,還不把人扔出去。”
其實門外還有些人在等著,應該就是要債的。
江四爺看著那些人更加驚慌,“雲夢!雲夢!你不能看著我去死啊!雲夢!江雲夢!”
被扔出去,江四爺就被外面人捂著嘴帶走。
江雲夢看了眼,就跟江野上了電梯。
“你們下的套?”
江野聳聳肩,“老大覺得這些人煩的很,就用了點手段,安分守己還好,如此心思太重,只能自食其果了。”
江雲夢聳聳肩,這些事情,江睿易安排就行。
到了江睿易的辦公室,有幾個人在商討事情。
江野敲門推開門,江雲夢帶著汪芬走進去,所有人都站起來。
“雲夢小姐。”
“大小姐。”
江雲夢微微點頭,江睿易安排道:“你們先出去吧!”
幾個人對著江雲夢微微鞠躬離開了辦公室。
江睿易帶著江雲夢在沙發坐下,女助理進來泡茶。
“我在樓下碰到四叔了。”
江睿易聽到江雲夢的話,在她對面坐下。
“擾了雲夢小姐。”
江雲夢聳聳肩,“你玩的開心就行。”
江睿易笑著搖頭,說起李家的事情。
“昨天的訊息,李老爺子食物中毒,一下子沒挺過去,今天凌晨人沒的。
現在李家亂的很,不過李大先生很有手段,不僅有妻家支援,又有弟弟妹妹支援,
二房上位不行,三房早年間就識趣去國外了,四房五房能不能活還不知道。”
江雲夢眉尾一挑,“那就分掉李家的這杯羹。”
江睿易卻說道:“不要一家獨大,可以讓雲城和榮茂吃點邊緣,我們分點,徹底分掉還是有點難。”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一口氣吞不下。
而且現在李老爺子剛死,江家就發難,面子上不好看。
江雲夢笑道:“我們家分點,不知道鄭家會怎麼樣?如果他們家動手,他們家的邊緣,我讓雲城貿易分點,噁心噁心他們。”
江雲夢說著看向汪芬,汪芬心中有數,“是,大小姐,我安排人盯著鄭家動作。”
江雲夢聳聳肩,有些嘚瑟的看向江睿易。
江睿易寵溺笑著認同點頭,生完孩子的江雲夢,更加溫柔。
“雲夢小姐,你覺得李老爺子真的是食物中毒那麼簡單嘛?”
其實江雲夢不覺得李老爺子死的那麼簡單,但是人已經死,哪怕是他們內部問題。
他們就不需要摻和,看他們內鬥即可。
“不簡單,反正日子無聊,就當看看戲了。”
江睿易勾唇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這幾天,李家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李老爺子的遺囑就有好幾份。
大房二房斗的不可開交,四房的人“消失”不見,五房的人躲進了鄭家。
今天,江睿易帶著江雲夢和江雲清去李家弔唁。
三人一身黑衣,從車上下來。
身後跟著李家的保鏢,和四名穿著黑衣的女兵,別的人都隱藏起來。
李大先生特意出來迎接江雲夢三人。
“江先生,江大小姐,江小少爺。”
江睿易站在江雲夢的身後,與江雲清站在一起。
身份態度擺的很明確,李大先生立馬反應過來。
“江大小姐,請。”
江雲夢微微點頭,黑色旗袍下襬繡著金竹,披著黑色大衣,高跟鞋踏進了靈堂。
“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家屬答禮。”
江雲夢帶人走到家屬區的時候,發現李明珠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聲。
李大先生帶著江雲夢等人在第一排坐下,本想對江睿易說話,立馬反應過來,。
“江大小姐,麻煩你百忙之中過來,你們在這裡稍作片刻。”
江雲夢微微點頭已經與江雲清坐下,江睿易站在一邊,身後站著帶來的保鏢。
周圍不少人都在觀望江家,本以為江睿易會坐下,誰知道他都如此身份,還站在江雲夢的身後,態度十分明顯。
有人議論紛紛,時不時看向江家,但都不敢大聲討論。
李家跪在地上的小輩,有眼光看向這邊。
不用猜都知道是那兩姐妹,都這個情況了,還不收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