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其樂融融,港城那邊都開始議論紛紛。
有與江睿易交好的人,都去江睿易身邊打探。
還有外國人,跟約翰和沃爾夫岡交流。
這位大小姐來的突然又高調,先傷了李家大小姐的臉,後腳孫家三少死了,孫三少奶奶跳樓。
自家人都沒有放過,上午江雲蓮還在拉攏政界的人,下午就在孫家藥房跳樓了。
這一切都很巧妙,不知道江大小姐到底要幹甚麼。
如今好幾個國際大佬突然來港城就很微妙,又與江雲夢熟悉。
原先得罪過江雲清的人,都瑟瑟發抖,不知道能不能活著走出會場。
就算能活著走出去,回去恐怕就是家法處理,扔到江家賠罪。
有的人就動了歪心思,既然反正都是死,想要拉江雲清下水。
這邊主場,你來我往,爾虞我詐。
另一邊,江雲清前後都跟著保鏢,沒人近的身,只能在去洗手間動手。
這邊人一不見,江睿易就收到訊息。
江雲夢見人匆匆忙忙離開,四周又沒有看見江雲清的身影,猜到是出事了。
她對徐月季招手,徐月季從徐茉莉身邊離開。
“嬸嬸,怎麼了?”
江雲夢示意她附耳過來,徐月季聽話的低頭。
“雲清不見了,睿易哥去找了,你去三樓的休息房間裡看看。”
徐月季眼底一沉,點頭轉身就往樓上走去。
許煜城摩挲著江雲夢的手指,眼神掃視著四周。
原本有幾個年輕人在酒區說笑,現在少了幾個。
少了幾個人,絲毫不影響此次的交流會。
這邊都落座,主持人開場之後,江野替江睿易上臺演講。
下面雖然疑惑,但是沒人敢提出疑問。
後面是港城貿易發展局的人上臺,對港城後續經濟的走向做出演講。
一切看似都很平靜,可是三樓卻是熱鬧非凡。
等到交流會結束,舞會開始。
麗娜就丟下約翰在江雲夢身邊聊天,許煜城也不好再坐在女人堆了。
自覺到一旁小食區站著,能看到江雲夢,距離也不是特別遠。
這時身邊一個男人走過,拿過桌上的橙汁。
“小少爺在三樓被江先生找到了,被人下藥,剛才已經送到醫院了,
徐月季把幾個人打的半死,飛狼把人扣下,連同他們家長。”
男人迅速說完,直接離開了許煜城的身邊,好像完全不認識他一般。
許煜城要在港城陪著江雲夢,不可能人都跟著周老回去。
後面的事情,江睿易會處理,他了解情況即可。
果然不一會兒,徐月季擦著手下樓,收斂著氣息,直接往江雲夢身邊過去。
看到麗娜跟幾個夫人都在,她安靜的坐在另一邊徐茉莉的身邊。
沒一會兒,夫人們都被各自的丈夫領走。
徐月季這才走過來,在江雲夢的身邊坐下。
裙襬晃動間,江雲夢看見她裙襬之下的血跡。
“出事了?”
徐月季點頭,“小少爺被下藥,先生已經帶著小少爺去醫院,他們家族的人都被控制起來了。”
江雲夢眼神一凜,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
“去看看那些家族的人。”
徐月季站起身,許煜城已經站在江雲夢的身邊。
“怎麼了?”
江雲夢對著許煜城伸手,許煜城順勢握住,扶著她起身。
“去看看那些人。”
原本在人群中周旋的江野,見到江雲夢這邊的動靜,直接往他們方向走來。
幾人在樓梯口碰到,“大小姐,您是要去休息嗎?”
江雲夢慢慢往樓上走去,“去看看,誰那麼大的能耐,敢動我的弟弟。”
江野見許煜城都沒有反駁,自己跟在他們的身後。
三樓最右邊房間門口站著幾個保鏢。
“大小姐。”
江雲夢點頭,江野上前開門,撲面而來的煙味。
促使江雲夢皺眉,許煜城扶著她後退,“關門。”
江野急忙關門,“我們去隔壁房間,我在把人帶過來。”
江雲夢點頭,保鏢開啟隔壁的房間,幾人走了進去。
許煜城扶著江雲夢在沙發坐下,徐月季站在左邊。
不一會兒,江野帶人走了進來。
原本扣下並未捆綁,等待江睿易後續吩咐。
所以這五個家主,帶著幾個小的,愁的在房間裡面抽菸。
可是現在大小姐要見他們,江野帶著保鏢將人困了直接扔在地上。
十幾個人在房間跪躺了一地,都在求饒。
“江大小姐,不是我們做的,大小姐。”
“都是劉少讓我們做的。”
“都是劉少,他嫉妒江少,才給他下藥。”
“大小姐,藥也是劉少給江少下的。”
……
甚麼都沒有開始問,那些二世祖被江野幾人嚇的甚麼都說了。
只有一個青年被保鏢壓著跪在一邊,全程只有他沒有說話。
這位就是劉少了。
“大小姐,你想要逆子命給江少賠罪,我們劉家一句話都不會反駁的。”
一箇中年男人跪在地上,瘋狂求饒。
江雲夢歪頭看到劉少不屑勾了勾嘴角,嘲諷至極。
“你不服氣?”
她聲音響起,全場都安靜下來。
有人看著江雲夢,有人看向劉少。
劉少抬起頭,滿臉倔強,長相還不錯,桀驁不馴的青年模樣。
“成王敗寇。”
江雲夢揮手拿著桌上菸灰缸砸在劉少頭上,他頭上立馬血流不止。
突然發難,地上所有人嚇的往後縮了縮。
“你算個甚麼東西,跟我說成王敗寇?”
劉少頭昏目眩的微微晃動,嘴硬的說道。
“江雲清如果不是有江睿易罩著,怎麼可能混進我們圈子,
我就是看他不爽,輸了就輸了,你殺了我吧!”
江雲夢冷眸注視著劉少,“江家以後都是江雲清的,你以為他跟你這種二世祖一樣?
蠢貨!被人當槍使了還不知道?”
劉少透著血霧看向江雲夢,“我被人當槍使了?怎麼可能……我……”
自己停頓了話,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不可能的!雪……”
他閉上嘴巴,但是還是被當場的人聽到。
劉父根本不管的求著江雲夢,棄車保帥,他自己不能有事。
“大小姐,逆子隨便您怎麼處置,我們劉家真的甚麼都不知道,真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