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各忙各的,江雲夢最為自在,自然就有人會找她的不痛快。
尤其是看許煜城有三四日未歸,有人到江雲夢面前刷存在感。
七月九日,晴。
花園亭子內,江雲夢正在跟李靜娜下棋,胡雪跟寧蕊欣站在一邊陪同,依舊還是全副武裝到眼。
這兩天倒是沒看到徐月季,被江睿易借走了。
江雲蓮依舊是小白蓮的打扮,不遠處的陸清妍見到的時候,直接就是一個白眼翻上天。
“大堂姐。”
江雲夢頭都沒抬,“嗯,有事?”
有了上次的教訓,江雲蓮不敢擅自坐下,乖巧站在一邊。
“嗯,大堂姐,就是……就是我昨天在江家醫院的二院,看見大堂姐夫跟一個女人拉拉扯扯的。
而且我聽傭人說,大堂姐夫有好幾天沒有回來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看向了江雲蓮,江雲蓮好似受到驚嚇,縮了縮脖子。
“大堂姐。”
江雲夢將黑棋放下,冷眸看向江雲蓮。
“你親眼看到的?”
江雲蓮微微點點頭,“是的,大堂姐……”
“飛狐!”
江雲夢聲音剛落,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人。
直接給江雲蓮一巴掌,迅速又退到了江雲夢的身後。
江雲蓮直接被打倒在地,嘴角緩緩有血溢位。
身邊的人倒是不意外,這位神出鬼沒,一身黑衣戴著黑色面罩的女人,是江睿易安排的人。
畢竟女兵很多時候,穿著軍裝,私事都不太好動手。
江雲夢歪頭支撐著腦袋,冷眸盯著江雲蓮。
“雲蓮堂妹,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上次的警告還不夠?”
江雲蓮捂著臉低頭低聲啜泣,“大堂姐,我也沒有辦法的。”
她有甚麼沒辦法,只不過是她自己的選擇,想要爬的更高,滿足自己的虛榮心罷了。
“雲蓮堂妹,許煜城是我的男人,別人碰不得,惹不得,
要是動了我的男人,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江雲蓮捂著臉哭泣,眼底閃過恨意。
憑甚麼從小到大她得到永遠是最好的,以前大爺爺他們疼愛她,從小就教她掌家之術,甚至還能讓江睿易做入贅人選。
好不容易她能死在內地了,她竟然嫁給了一個軍官,自己還成為了軍官。
她到底憑甚麼?憑甚麼?
江雲夢看不見她的雙眸,猜不透她到底怎麼想,討厭她的哭哭啼啼的白蓮樣。
“滾!”
江雲蓮才敢扶著地起身,連滾帶爬的往外面跑。
李靜娜將溫水往江雲夢的面前推了推。
“組長,你喝點水。”
江雲夢端著茶杯喝水。
“嗯。”
許煜城到底在外面幹甚麼,自然是都是江雲夢安排給外人看的。
就是想看看外面那些妖魔鬼怪,到底要幹甚麼。
晚上,江睿易回家,管家就將下午的事情告知。
旁支那邊就得到了警告,收回了一部分的經濟來源。
老夫人在側樓大發雷霆,罵著江睿易這個家生子,罵著江雲夢胳膊肘往外拐。
這些無關經驗的痛罵傷不了他們一分一毫,倒是讓他們自己狗急跳牆,推動了計劃。
在禮賓司臉色極差的許煜城,幾天沒看到自家媳婦,本來就心情不爽。
今天還有個女人,竟然想要動手拉扯,多虧他身手敏捷躲開了。
馬力從外面進來,讓房裡的人離開,自己在他身邊坐下。
“老大,是個倭國女人,很多人都看到了,不知道怎麼編排你。”
許煜城直接一個白眼,“都是計劃的一部分,你在幸災樂禍甚麼?”
馬力笑著打趣許煜城,“還不是擔心老大,不知道老大你還能不能回家?”
許煜城又是一個白眼,對於自己屬下,只能說無語!
“你派人盯著那女人了沒?”
馬力立馬正經起來,“盯著了,跟江家的人一起,
江家人已經安排人,將裡面的人全部扣下了,我們的人只能等候答案。”
畢竟是在港城,港城有港城的做法,他們只要配合就好了。
“嗯,後面的事情,江家人會處理,我們靜候佳音即可。”
馬力身體往許煜城面前靠了靠,“所以老大,你今天回不回去?”
許煜城起身就對著他屁股底下椅子就是一腳,他整個人就坐在地上。
“老子,現在就回去。”
馬力雖然跌了跟頭,但是揶揄到老大,心裡還是爽的。
“那老大慢點!”
許煜城一個假動作轉身,馬力躲閃不及,差點撞牆上。
許煜城這才滿意的轉身離開了房間。
等到回了江家,客廳裡面坐著江睿易。
許煜城走進來,江睿易才合上手中的報紙。
“回來了,吃飯了嗎?”
許煜城點頭,“吃過了,睿易哥,我媳婦呢?”
江睿易習慣了他回來第一句話就是問江雲夢。
“現在應該在房裡沐浴,小方小圓陪著,坐。”
許煜城眉尾一挑,在旁邊單人沙發坐下。
“怎麼了?睿易哥?這麼快就問出來了?”
江睿易點頭,將桌上的檔案袋往他面前推了推。
“嗯,是倭國人的小手段,想要試探江家的底線。”
許煜城開啟看了口供,倭國人跟蘇聯人合作。
竟然試探能被因為這種小事,讓江雲夢情緒波大到流產。
或者看江家人對許煜城的重視度,需不要進一步的試探。
只是不沒有想到,第一次行動,就被人抄了老巢。
港城就那麼大,遍佈江家眼線。
以前不動作還好,一旦動作,都在江家監控之中。
“睿易哥,你是怎麼安排?”
江睿易點了點檔案袋,“在港城,就要按照港城的規矩做事,
隨便一個人就敢動我江家的人,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許煜城從來不覺得江睿易是個普通的商人,他自有他的行事風格。
“那就麻煩睿易哥了,我只要做好我的本分即可。”
江睿易勾唇點頭,許煜城微微點頭,起身就回了房間。
翌日一早,孫家大房三子橫屍街頭的訊息,傳的沸沸揚揚。
昨夜從他們孫家酒樓夜總會出來,車剛出街道,就被橫衝過來的車,撞擊多次。
人都已經神志不清,從車裡出來的時候,直接被車碾壓,不成樣子。
深夜,除了孫家三少的車停在屍體旁邊,再也沒有別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