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江雲夢被許煜城哄著起身,深藍色刺繡長袖長裙。
廣省果然比東省熱多了,竹扇在手中搖晃,挽著許煜城的胳膊走出了招待所。
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血腥味,江雲夢四周隨便看看,就發現接待他們的人員換了。
孔武有力,腰間配槍,應該是軍方的人。
許煜城扶著江雲夢上車,自己從另一邊上去。
前方是公安的車開道,直接到了港口碼頭,一艘大型遊輪在等待。
上面還有不少的人員,國內外的人員都有。
當下局勢,客運航線並未開通,所有能進出的航線,都是“公幹”。
那一船的人,真是有意思的很。
許煜城扶著江雲夢下車,周老已經走過來,對於去港城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們上船吧!”
周老準備跟他們一同上船,進入自己的區域,就可以了。
可就在此時,一艘氣派大船一面掛著江家圖騰的旗幟,一面掛著大不列顛的旗幟的船開了過來。
江雲夢勾著唇角,望著緩緩開來的船。
“你說是睿易哥的意思,還是雲清的意思。”
許煜城已經看到船頭江雲清,拼命的揮手,生怕他們看不見一樣。
“我猜是小弟的意思。”
自家的雲夢姐終於要港城了,心裡指不定的高興。
周老也隨著他們的視線看去,比面前的船氣派多了。
“這是……江家的船?”
江雲夢得意勾唇點頭,“嗯,江家的船。”
身後不少廣省人面面面相覷,他們不上安排好的船嗎?
船很快的靠岸,江雲清想要下船,卻被身後的江野攔住。
“小少爺,先生說了,你不能下船。”
船是江家的,是大不列顛的,只要人不下船,有心之人是不敢動手。
下船,不在自己地界,出任何問題,都得自己負責。
江野可不會將小少爺置身在危險之中,“小少爺,我下去就可以了,你在船上等著就行。”
江雲清急忙點頭,聽話的在船上不下去。
“好,你讓姐小心點上來。”
江野點頭的急忙下去迎接大小姐。
船停靠穩定之後,第一個下船的就是江野,帶著幾個保鏢上前。
仔細觀看,就能發現,江野跟在後面的幾個人身上彆著徽章是Killing的圖騰,左邊衣袖上繡的是江家圖騰。
江睿易膽子果然大,野心比自己想象中的更野。
“大小姐,先生讓我帶著小少爺,迎您回家。”
一句話讓江雲夢又多了一層身份,且告知內陸的所有人。
港城江家並未放棄大小姐,大小姐有事,他們願意為大小姐馬首是瞻。
聲音不大,能讓跟在江雲夢身後的廣省人員,都能聽的清楚。
江雲夢微笑點頭,“走吧!”
以她為首,帶著人就要走向江家的船。
誰知道有人上前阻攔,就算眼神中已經慌亂不止,還是顫顫巍巍的開口。
“江組長,您是代表的華國去港城,直接上江家的船,好像有點不合理。”
江雲夢站定腳看向男人,男人哪裡敢直視她,說完就微低著頭。
“我是代表華國去港城,那港城代表是誰?你不知道嗎?”
港城代表肯定是江家啊!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無人敢接話,江雲夢嘲諷一笑。
“港城代表就是江家,人家大張旗鼓的開船來迎客,你們有甚麼理由不接受?”
江雲夢望了一眼全是人的船,帶人走向了江家大船。
“我們江家一向以禮待人,昨日今日之事,不會輕易就了結的。”
後面人員瑟瑟發抖,不敢上前阻攔,目送著所有人員上了船。
江雲夢剛上二樓,江雲清上前挽著江雲夢的胳膊,小心扶著她進艙內休息。
江野帶著周老等人,去另外船艙房間內休息。
“姐,你肚子好大啊!”
他眼睛亮晶晶的,小心翼翼的摸著江雲夢的肚子。
許煜城挑眉並未阻止,畢竟是小舅子,下手也不重。
江雲清蹲在江雲夢的面前,摸著她的肚子,江雲夢摸著他的腦袋。
“最近課業也有耽誤?”
江雲清搖頭仰著小臉,“都是A,姐,我也在積極學習家族產業。”
江雲夢點頭摸了摸江雲清的頭,手就被許煜城拉住,放了一杯水在手中。
“喝點水,媳婦。”
許煜城不經意的動作,江雲夢已經知道。
小狗吃醋,有點不高興了。
江雲清倒是不在意,稀罕的又摸了兩下才心滿意足的站起身。
“姐,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他像歡樂的小蜜蜂,又飛走了。
許煜城坐在江雲夢的身邊,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
“姐姐~”
江雲夢捏住許煜城的耳朵,鼻尖蹭了蹭他的臉頰。
“乖點,他是小弟,還有,月季她們還在門口守著,你老實點。”
外面站著的四人,恨不得自己的是個聾子,沒事把耳力練那麼好乾甚麼。
最淡定的就是胡雪跟寧蕊欣了,畢竟都是跟兩位一同做過事。
聽到團長叫江組長,姐姐,已經習以為常了。
另一位的莫勝男面罩下的表情,真是精彩絕倫。
有些意外的看著三人,她們為甚麼毫無動靜。
徐月季純屬就是年紀小,還被許煜城忽悠過,就算那半月魔鬼訓練各種知識。
對於小情侶兩人的膩歪,她主打的就是不該聽的就當沒聽見。
莫勝男見三位戰友,沒人搭理她,只好收回目光,站好自己的崗。
不一會兒,江雲清就端著水果小吃過來,放在江雲夢的面前。
“嚐嚐姐。”
江雲夢嚐了兩口酸酸甜甜菠蘿和甜滋滋的西瓜,都是淺嘗則之,喝了點水就問江雲清家裡的事情。
江家一些旁支,在江睿易的不阻攔下,倒是鬧了不少的事情。
不過大家看下江睿易的面子上,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沒有過於責難他們。
這些只不過是江睿易對付他們的計謀,江雲夢要他留下老太太的命。
明面上沒說旁支的事情,江睿易也不會放過他們。
那麼多人都來港城了,沒有一個人幫助原身,偏偏只留下了原身一個人。
這些人一個都逃不過,都得給原身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