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夢輕笑搖頭靠在椅子上,江家老爺子真是個人物,養出那麼好的子女孫輩,就連下屬都如此忠心。
“自然,我定會帶著江家站在世界頂端。”
江睿易品嚐咖啡勾著唇角,“我會一直追隨雲夢小姐。”
江雲夢抬眸望向江睿易,“Kiilling還未成熟,就不要牽扯雲清進來,讓他著重江家產業即可。”
江睿易倒是沒有想到江雲夢會將江雲清安置在乾淨位置,可是他們之間的關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小少爺其實……”
江雲夢抬抬手,“不是不帶他玩兒,只是他年紀還小,先接觸家族產業,
等他確定跟你在一起了,你在帶他了解。”
江睿易心中動容,這是雲夢小姐在給他留後路。
“雲夢小姐,你……”
江雲夢嬌笑支撐腦袋,打趣江睿易。
“睿易哥,你不會感動的要哭了吧?”
江睿易一秒收回情緒,端著咖啡靠在椅子上。
江雲夢笑著敲打自己臉頰,“雲清還小,不懂自己的感情,你後期也不要強迫他,
如果他不能接受,你可以慢慢來,而且這種取向,是基因裡面帶的,沒辦法改變。
我覺得他不是對你沒有感情,只是不瞭解,不清楚,你慢慢來。”
江雲清不管做甚麼事情,都想要粘在江睿易的身邊。
哪怕江雲夢在身邊,他的眼睛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江睿易。
江睿易勾著嘴角,心裡是滿足,其實一開始只是這樣,他就滿足了。
可是越靠近,越不容易滿足。
“如果後面真的不行,你就去Kiilling專心管理,港城的產業就交給他。
這樣安排,睿易哥你沒有問題吧?”
別回頭,因為感情問題,兩人甚麼事都不管,她可忙不過來。
江睿易點頭,“我知道的,雲夢小姐放心就好。”
既然說好,江雲夢自然是相信江睿易,後面的事情,都會由江睿易處理,她只要等待另一個島嶼的圖紙即可。
————
一週過去了,江雲夢已經覺得待著沒意思,想要回國。
可是國內又派人過來,與唐喬木一起跟美麗國的人交涉大使館的事情。
這件事情算是成了,江雲夢立了一功。
許煜城早出晚歸,有的時候,江睿易還被他叫走了。
江雲夢跟江雲清兩人好似廢物一般的在國賓館裡,可誰又是真廢物呢?
江雲清手裡是江雲夢的手槍,拆解下來,拼著還有個零件裝不回去。
江雲夢託著小臉,有點不敢置信的看著桌上的小零件。
“雲清啊!不應該,真的不應該的,書本上的東西,你倒背如流,
怎麼一上手,你的手怎麼就跟廢了一樣?”
江雲清漲紅了臉,一氣之下坐回了沙發上,抱肩歪頭不看她。
“姐,就知道欺負我,而且我槍用的也還行,只是不會拆卸裝回去而已。”
怎麼說呢?
江雲夢拆了手槍重新安裝,“行吧!反正以後都是用完整的槍支,不懂就不懂吧!
會開槍,瞄準人,能救自己就行。”
江雲清重新趴在自己的桌子上,“姐,你們都那麼厲害,只有我很菜,
我拖後腿怎麼辦?你們不會嫌棄我吧?”
江雲夢揉了揉他的頭,將槍收回自己的腿邊。
“不會啊!誰會嫌棄我們家這麼可愛的弟弟啊?”
話音剛落,門被開啟,許煜城和江睿易站在門口。
很好,完蛋,被醋罈子聽到了。
江睿易看出江雲夢眼中一閃而過的慌張,笑著對江雲清招手。
“小少爺,我們該去吃晚飯了。”
江雲清還想帶著江雲夢一起下去吃飯。
“姐,不跟我們一起去嘛?”
江睿易已經跟著許煜城進來,摟著江雲清的肩膀就出門。
“雲夢小姐要好好養胎,最好待在房間裡休息,我們去吃吧?”
“可……”昨天不是還一起在下面餐廳一起吃晚飯?
話沒說完,江雲清就不明所以的被江睿易帶出去,關上了門。
江雲夢坐在沙發上,對著許煜城伸手。
許煜城上前牽著江雲夢的手,跪在她的面前,將臉埋在江雲夢的手中。
“姐姐,你最喜歡的應該是我。”
江雲夢揉著許煜城的臉,“我最愛的就是阿城。”
許煜城單腿跪在她的面前,捧著她的臉深情吻了下去。
“我最愛姐姐。”
最後兩人氣喘吁吁,江雲夢坐在許煜城的懷裡,兩人就窩在單人沙發上。
“明天下午的飛機回帝都,先到阿拉斯,再回帝都。”
要先回帝都?
江雲夢靠在許煜城的懷裡若有所思,小手在他心口不停的畫圈。
許煜城哪裡受得了江雲夢無意間的撩撥,握住了她的手。
“姐姐,別撩撥我了。”
江雲夢抬頭蹭著他的臉,“回帝都幹甚麼?”
許煜城低頭親咬著她的紅唇,“當然是給姐姐獎賞啦!”
甚麼獎賞,都不如還給她江家產業股份來的實誠。
“那阿城會有甚麼?”
許煜城眼底閃過暗芒,扣著江雲夢後腦,深深吻了下去。
“我有姐姐就夠了。”
第二天下午的飛機,約翰夫婦送行,只有江雲夢帶著許煜城的兩組隊員回國。
唐喬木帶著特殊小組組員留下處理後面事情,帝都派來的人也帶著護衛隊。
麗娜對著江雲夢說了不少道歉的話,很抱歉這次旅程的不愉快。
江雲夢對於送她兩個島的朋友,還是很大度,安慰了她兩句,就上飛機離開。
依舊是在阿拉斯轉折,今夜算是安穩,並未發生意外,翌日一早飛回了帝都。
帝都的軍區機場,下面車已經準備好,直接帶著江雲夢和許煜城去見領導。
會議室內,還是兩位大領導,帶著井明和李大海,還有兩位沒有見過面的領導。
兩人一同敬禮,“首長們好。”
孫首長急忙揮揮手,“坐坐坐,小江同志,這次辛苦你了?”
江雲夢搖頭,“不辛苦,主要是唐主任費心費力,我只是做餌而已。”
可不是誰都願意,都敢做餌。
“這次美麗國決定在華盛城給我們華國建立大使館,小江同志功不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