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夢與許煜城踏進辦公室,喬衛國就站起身走過去。
“來來來,閨女坐沙發上,沙發上軟。”
江雲夢笑著跟著喬衛國的動作,在沙發上坐下。
“阿爹,怎麼了?”
其實這兩天吃飯,喬衛國跟呂鳳霞就跟他們夫妻二人說了好幾次。
江雲夢的工作可以讓唐喬木去做,反正唐喬木也是要過去。
可是江雲夢主要是去交易兩座小島,不是去工作。
如果可以,江雲夢想直接殺了美麗國的總統,簽下條約,直接將美麗國劃入華國地界。
喬衛國示意許煜城給他們倒水。
“就是阿爹看小城子只帶的兩組人,阿爹不放心,
阿爹看到唐主任也要過去,再派兩組人跟著,
四組人保護你們,阿爹也放心點。”
江雲夢接過許煜城倒的熱水放在手中捂手,喬衛國只是對臭小子揮揮手。
“你出門在外,你雙身子甚麼事兒都讓小城子做,別辛苦自己了,
跟那些人談完事情,簽完合同,就回來,知道不?”
江雲夢乖巧點頭,喬衛國看了眼惹人煩的小兒子。
“老子說的,你聽到沒?”
許煜城點頭,“聽到了,聽到了,兩個耳朵都聽到了。”
喬衛國伸手就要抽許煜城,許煜城直接躲到江雲夢的身後。
“媳婦,救我!”
江雲夢笑著護著許煜城,“阿爹,阿城肯定會保護我的,阿爹放心。”
說著挽著喬衛國的胳膊放下,“阿爹,別生氣,阿爹還要給我肚子裡的孩子取名字。”
許煜城連忙阻止江雲夢,“千萬別讓阿爹取名字。”
其實看看三哥的名字就知道,沒有任何技術含量,更不要說已經去世的兩位哥哥名字。
狗蛋、狗剩。
聽說當時有好幾個叫這些名字的。
江雲夢想到三哥的名字,基本上跟阿爹差不多。
“建國有甚麼不好的?啊!還是建國的時候改的,多好。”
喬衛國覺得自己取的名字好的很。
江雲夢眉尾一挑立馬轉移了話題,“就是,阿城,
阿爹,我們明日一早就要離開了,你在家要照顧好自己和阿孃。”
喬衛國拍著江雲夢的手背,滿是不放心。
“閨女啊!你胎剛穩就要去出國去工作,阿爹真是不放心。”
江雲夢笑著安撫著喬衛國,“沒事的,阿爹,晚上我還要去家裡吃飯呢!”
喬衛國點頭,知道說不通江雲夢,無奈答應。
“好好好,你照顧好自己就行。”
寒暄兩句,許煜城就被江雲夢送回辦公室工作,自己又回了司令辦公室。
喬衛國抽著煙站在視窗,望著外面訓練計程車兵。
許煜城站在喬衛國的身後。
“阿爹。”
喬衛國吐出嘴裡的煙,“聽說中途有兩日休息,私事?”
許煜城說道:“是的,約翰妻子麗娜女士送了兩個島給我媳婦,
其中有一個島裡面有鋯,會對軍方使用。”
喬衛國抽著煙,“然後呢?”
許煜城抿了抿嘴,“阿爹,那是我媳婦自己的,有些事情,我做不了主的。”
喬衛國白了眼,轉身拿煙的手點了點許煜城的腦子。
“老子是這個意思嘛?老子是讓你把尾巴處理好,別被人抓住把柄了,
現在跟國外較好,雖然是上面的意思,也說不準以後會被人拿出來說事。”
許煜城抓了抓頭,倒是沒想到自家阿爹這麼大方。
“好的,阿爹,肯定完成任務。”
喬衛國掃了眼許煜城的腿,在旁邊沙發坐下。
“自己也注意點腿,小夢不可能一直待在東省,她會走的更高更遠,你自己更需要加強自己。”
許煜城站直身體敬禮。
“是!司令!”
————
2月22日,早,晴
一架軍用運輸機,許煜城手裡拿著槍盒跟在江雲夢的身後。
喬衛國與唐喬木說了幾句,囑咐許煜城幾句,對江雲夢還是滿滿的擔心。
終於上了飛機,看著下面滿滿的都是人。
許煜城緊握著江雲夢的手,讓她回神看著自己。
“還好嗎?媳婦?”
江雲夢笑著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身邊的人都懂事的低頭或者看旁邊,不打擾他們小夫妻。
飛機中途在阿拉斯(阿拉斯加)停頓加油,在終點站休息一日,明日啟程,是由當政府安排住宿休息。
江雲夢倒是覺得這個地方熟悉又陌生,許煜城帶著一個小組的人陪同。
阿拉斯比東省還要冷上幾度,江雲夢裹著軍大衣,挽著許煜城的胳膊,走在有些荒涼的路上。
隨便走進一家酒館,他們帶人打槍,很唬人。
當下社會關係複雜,暴力犯罪高達美麗國平均水平。
像他們這麼這麼出行的更是不多。
“你們是華國人?”
“華國人?”
“華國人來這裡幹甚麼?”
“是不是可以宰一筆?”
說得不是英語,是當地的尤皮克語。
江雲夢自然的帶著許煜城身後的八人,在靠門口的三張桌子坐下。
“一杯威士忌。”
是純正的尤皮克語。
不多的當地人,都盯著江雲夢看,想要在她的臉上看到當地人的樣子。
酒館老闆拿著一瓶威士忌,兩個杯子走到他們的面前。
“漂亮的女士,你的尤皮克語說的真好。”
江雲夢接過他遞上來的威士忌聞了聞,放在了桌上。
“我的槍法更好。”
說著一槍打在吧檯後面的鹿頭上。
“所以,老闆還是讓我們稍作休息,我們就會離開。”
在場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原以為十人裡面最好解決的女人都帶著槍,更不用說旁邊八人身後揹著的槍。
老闆賠笑說道:“女士,您是來這邊旅遊的?”
江雲夢敲打著桌面,“公幹!”
公幹?華國人的公幹,就是跟政府,他們可得罪不起。
“這杯酒算我請女士的,真是不好意思。”
江雲夢眉尾一挑,拿出一張準備好的五美金放在了桌上。
“我們華國人不拿人民一針一線。”
她說著將五美金往前推了推,端著酒杯又聞了聞。
“多虧你的酒裡沒摻東西,要不然,我的人就易平你的酒館。”
酒館老闆尷尬的抱住了手中的酒瓶,心想著自己沒有做手腳。
“女士,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