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煜城坐在東省總軍區前往蒙省省軍區的運輸機上,腦子裡想的都是江雲夢。
三個小時到達蒙省軍區,由省軍區總政委陶震接收物資之後,見了許煜城。
許煜城坐在輪椅上,黃海推著進去,兩人一同敬禮。
“陶政委。”
陶震笑著擺擺手,在許煜城對面的沙發坐下。
“許團長,找你有點事。”
黃海明白的敬禮離開了辦公室。
許煜城不明白陶震是甚麼意思,疑惑問道:“陶政委,您找我有甚麼事情?”
陶震早就聽聞許煜城在帝都年年大比武第一,小小年紀已經是團長。
這次還成功潛入蘇聯哈薩駐邊境軍斬首。
這任務,前前後後去了有五六批人,只有許煜城帶著小隊成功了。
如果不是內部出問題,暴露許煜城的位置,按照原本隱藏小路,可以一路回到新省邊境。
中途墜崖上來還反殺蘇聯兩組小隊隊員,後來在跟江雲夢和林文忠裡應外合,全殲敵方反殺小隊。
可想而知,許煜城的作戰能力之強。
“我聽說你獨立團的文書已經到東省了,等你病好就上任。
這休養期間,許團長不如在我們邊防團指導工作到你病好怎麼樣?”
快要過年了,許煜城只想帶江雲夢回東省。
如果留在蒙省,恐怕不行。
而且私下跟他說,八成阿爹也沒有同意。
“陶政委,我現在算個半殘廢,實在是不方便,我可以把訓練作戰方案寫給您,
等我回了東省問了喬司令,看看是否需要調人過來,指導訓練工作,
怎麼樣?陶政委。”
果然是老狐狸養的小狐狸。
不接茬,不拒絕,推卸責任,搬出靠山。
陶震都被氣笑了,無奈搖頭。
“好好好,到時候我跟喬司令聯絡,
我已經讓人在招待所安排好房間,你們先回去休息,你注意好身體。”
許煜城敬禮,“多謝陶政委。”
由警衛員帶著許煜城他們離開了辦公室。
許煜城基本上每天都在等訊息,頻繁前往邊境,一等就是半個月。
————
蘇聯烏蘭德上空也不是擺設,二個小時的巡邏。
江雲夢瘋狂飛向蒙省,身後原本一架飛機到四架飛機跟隨。
警告無用之後,烏蘭德飛機準備攻擊。
可是江雲夢開的太狂野,毫無軌跡邏輯,完全在帶他們轉圈,耍他們玩。
後面飛機發了兩發彈,都擦著她的飛機打中對面自己人的飛機。
江雲夢冷笑往上空飛,進入雲霧之中。
“呵……蠢貨!”
江雲夢飛出烏蘭德上空,快要進入蒙省區域,蒙省上空發出警告。
誰知道跟在後面的蘇聯人狗急跳牆,不顧邊境條約,向江雲夢的飛機發起猛烈攻擊。
就是因為江雲夢飛機剛旋轉兩圈,向蒙省飛機示意她是江雲夢,左翼才被打中。
“狗東西!”
江雲夢穩住飛機,回頭衝向對方飛機,對方想要躲避,她竟然九十度飛向上空,估算位置降落炸藥。
兩枚炸藥,擊中兩架飛機,他們還撞落一架後來的自己人飛機。
江雲夢機身輕了許多,轉身就回蒙省境內上空。
蒙省飛機向江雲夢發射訊號燈光,跟隨蒙省飛機往空曠處飛去。
可是剛才時間消耗太久,左翼燒燬嚴重,開啟降落傘,根本到達不了指定位置。
江雲夢打燈詢問哪裡可以墜機降落,她要跳傘自救。
蒙省飛機告知之後,江雲夢示意他們離開。
飛機離開之後,江雲夢設定好位置,點選彈射座椅,離開飛機。
上面那麼大動靜,早就嚮導臺反應,發出警鈴聲,響徹軍區。
許煜城聽到動靜之後,就迅速起身,黃海敲門進來。
“團長,他們說警鈴聲,應該是嫂子來了。”
許煜城扶著床起身,黃海推著輪椅過去,兩人走出去。
車在下面準備好了,由蒙省軍人開車帶他們過去。
一同前往,還有檢查的蒙省軍人騎馬跟在車邊。
下面許煜城到達原本飛機要降落的位置,只看到了一架蒙省的飛機在。
許煜城心慌不已,下車就扶著柺杖往前方走去。
“團長,團長,小心,醫生不讓你走路。”
黃海推著輪椅跟在許煜城的後面。
飛機上的空軍下來,就看到許煜城一瘸一拐的過來,向他敬禮。
“許團長。”
就算再著急許煜城也回敬禮,嘴上急迫問道:“你好,是我媳……是江組長的飛機嗎?”
空軍說道:“是的,江組長的飛機左翼受損,應該是油箱耗盡,
江組長要跳機自救,剛才我們隊長已經向塔臺彙報此事,
我們的戰友會在剛才位置,擴大範圍找尋江組長。”
每一個字,對於許煜城來說都是暴擊。
黃海眼疾手快扶著許煜城在輪椅坐下。
“同志,你可以告知我地方,我想去找她。”
空軍見許煜城神情嚴肅,焦急不已。
“可以,我跟我戰友們說位置,他們更清楚點,好帶你們去。”
空軍跟自己戰友說了之後,他們帶許煜城前往。
“多謝!”
原本要前往空曠之地,可是要墜機還是選擇了撞山。
江雲夢降落地方是片樹林,寒冷深夜,如果不找到的地方生火,恐怕會凍死。
一手裹緊身上的蘇聯軍裝,一手撕扯卸著臉上的裝扮。
熟悉的樹林環境,江雲夢往水源處走,樹林裡只能聽到她踩踏樹枝的聲音。
這邊她風輕雲淡,外面都亂成一鍋粥。
蒙省軍人帶著許煜城去了標記點附近,竟然還有七八座蒙古包。
軍人前去問遊牧人,有沒有發現異常。
他們說著許煜城聽不懂的蒙語。
遊牧人說是聽到悶響聲,感受到輕微晃動。
那墜機位置有點距離,希望江雲夢沒事。
軍人對許煜城說道:“許團長,墜機位置還不確定,有點距離,
江組長在這上空附近跳傘的話,我們三公里以內的往外找。
不過那有一處是密林,就怕江組長降落到那邊,恐怕有些危險。”
許煜城卻問:“對比新省邊境密林呢?”
軍人疑惑抓了抓頭,“應該差不多吧?聽說新省的比我們這邊更危險些。”
許煜城握緊自己的衣襬,盯著剛才軍人指向的密林方向。
“我相信江組長能平安無事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