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四天四夜的江雲夢,終於走到了樹林一側,外面有禁止進入密林的碑。
等到夜深人靜,江雲夢走出樹林,潛入了一家農場,想要找吃的和衣服。
農場二樓房子裡面住著一箇中年男人和一個少女。
江雲夢一開始以為是父女關係,可是等到少女從一樓廚房離開的時候。
她上了二樓之後,竟然進了男人亮燈的房間。
沒一會兒,就聽到了樓上少女低低的哭泣聲,透著隱忍的痛苦。
江雲夢靠在牆邊廚房的窗下,舔了舔後槽牙。
就說原身的情緒會影響自己,放在上一世,她直接就將兩人全殺。
現在還在這裡糾結要不要救人,煩死了。
江雲夢小心翼翼的從外面翻窗進了廚房,隨便吃點了剩餘的麵包。
她一邊吃著麵包,一邊觀察一樓的房間。
江雲夢堂而皇之的在長桌邊坐下。
從身上各個部位拆裝備,將自己的狙擊槍拿出來重新拼裝。
四面都有窗戶,房間空曠,廚房外面就是長桌椅子,如今燒著的壁爐旁邊牆上掛著獵槍。
壁爐對面是動物皮毛做的兩副桌椅,還有一個能容納兩人的搖椅。
桌上牆上地上還有些動物皮毛,看樣子這個男人還是個獵戶。
狙擊槍背在身後,腰間別著自動步槍,手裡只是拿著手槍就往樓上走去。
越往上越能聽見男人羞辱性的辱罵聲,和少女求饒的聲音。
江雲夢閉了閉眼,滿是對自己心軟的無奈。
踢開門的一剎那,少女渾身赤裸被壓在關閉的窗戶上。
男人披著長袍,手裡拿著皮鞭,在少女身後賣力,鞭打著少女。
聽到門聲,男人轉身發現是士兵,剛要說話,就被江雲夢一槍擊中左眼,鮮血濺了少女背後。
“啊!”少女尖叫的扯過旁邊的被單躲在窗簾下面。
男人瞬間倒下,鮮血流了一地。
江雲夢走過去,少女抱著自己躲在角落裡,裸露在外的身體,傷痕累累。
男人真是禽獸不如,氣憤的江雲夢又踹了一腳地上的男人。
江雲夢走向少女,少女不停後退,嘴裡瘋狂求饒。
“求求你,別殺我,求求你,你想對我做甚麼都可以,求求你別殺我。”
江雲夢皺眉,用女聲說道:“你別怕,我不會對你做甚麼的。”
聽到是女聲,少女驚慌疑惑抬頭,盯著江雲夢還是那男人的臉。
“你?你是女人?”
江雲夢點頭,“我能請你幫忙嘛?”
少女抽泣,就算對面是女人,她也不敢放鬆心態。
“我……我能幫你甚麼忙?”
江雲夢拿過床上她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你穿好衣服,我想吃東西洗澡換身衣服,你能幫我嗎?”
少女抱緊自己,看了眼地上死透的男人,地上全是血,嚇得自己瑟縮的顫了顫身體。
“可以,你能不能別殺我。”
江雲夢扶著少女往外面走,“可以,你先幫我弄點東西吃,我來處理這個男人,好嗎?”
少女匆忙穿好衣服,跟著江雲夢的力道往外面走。
“好,我去給你弄。”
少女穿好衣服就下樓,江雲夢走向男人,拎著他的屍體,直接從視窗扔下去。
“嘭!”的一聲。
嚇得剛進廚房的少女一顫,不敢往窗外看,顫抖的手正在煮東西。
江雲夢下樓,拖著男人的屍體扔進了牛棚裡。
沒有多久時間,江雲夢就回來,少女已經將吃的放在桌上,旁邊還放著一身乾淨的衣服。
“你叫甚麼名字?”
少女低頭站在一邊,“我叫拉麗莎。”
江雲夢點頭吃著食物,是熱乎土豆餅跟肉餅。
終於能吃上熱乎的東西,江雲夢狼吞虎嚥,毫無形象。
不一會兒,江雲夢吃了三四個土豆餅兩塊肉餅,喝著菜湯靠在椅子上。
整個人才舒服很多,喟嘆的鬆了口氣。
拉麗莎小心翼翼的說道:“我給你燒了熱水,你要去洗洗嗎?在那個房間裡。”
廚房旁邊的一個木門,門半開著。
江雲夢起身拿著衣服走過去,“謝謝。”
她人進去之後,拉麗莎才敢收拾桌子,時不時看著那木門。
水燒的很足,江雲夢洗了三遍,才覺得自己乾淨,整個人舒服的很。
她擦著頭髮,裡面只穿了一件藏藍色的長裙,外面裹著棉質長袍。
拉麗莎聽見開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轉身。
入眼的竟然是黑髮黑眸的華國女人,白皙如雪的面板,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你……”
江雲夢直接走到壁爐邊烤火。
“謝謝你。”
很純正的俄語,跟她說的並無二樣。
“你是華國人?”
江雲夢冷眸看去拉麗莎,帶有警告的開口。
“嗯,你要去舉報我嗎?”
拉麗莎慌忙搖頭,急忙向江雲夢表忠心。
“你救了我,我不會舉報你的。
恩人,我還能幫你做甚麼嘛?”
現在的江雲夢渾身舒坦,有閒情逸致的打量少女。
一米六左右的身高,披著長髮,裹著皮草,典型的蘇聯少女模樣。
當下到處都是吃不飽飯的情況下,光看她圓潤的小臉,別人會以為男人將她養的很好。
“有傷藥嗎?我受傷了,需要包紮。”
拉麗莎點頭,就往旁邊的櫃子翻找。
“有的有的。”
男人是農場主,經常出去打獵,受傷是家常便飯,家裡備藥很正常。
很快江雲夢面前的小桌上,放滿了藥品紗布。
房間暖和,江雲夢脫下外套長裙,只穿了內衣。
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因為洗澡,有的都有些潰爛紅腫。
拉麗莎慌忙的要給江雲夢上藥,卻江雲夢阻止。
“我先處理一下傷口。”
江雲夢拿著自己的小刀,拿過壁爐上的酒聞了聞,確定是烈酒之後,將小刀清洗了一遍。
拉麗莎本想幫忙拿酒瓶,就見江雲夢的小刀刮掉腐肉,用烈酒清洗傷口。
“你你你……”
江雲夢咬緊牙關,處理好之後,自己上藥包紮傷口。
背後冒出細汗,江雲夢扶著桌子對拉麗莎說道。
“拉麗莎,麻煩你給我背後用烈酒擦洗一下,給我的傷口上藥。”
拉麗莎磕磕巴巴的答應,“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