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朝陽抿著嘴,不知該怎麼說。
江雲夢無奈嘆了口氣,只能正氣凜然的堅定說道。
“馮朝陽,你得回去,把這訊息帶回去,讓我們軍隊做好準備,
你還要告訴許煜城,我活著在這裡的,很快就會回去。”
馮朝陽向江雲夢敬禮,“是!嫂子。”
江雲夢心裡鬆口氣,果然軍人還是得是以國家為要挾才有用。
自己要是帶著這一幫人去敵方,人還沒有過去,就要被敵方暗探發現了。
人多目標就大,他們又不是專業暗殺者,對環境又不是很熟悉,隨時都有可能暴露行跡。
休整一日之後,江雲夢換上了蘇聯軍裝。
由於工具不足,只能簡單將臉塗黑,稍做調整,鼻樑高挺,眼窩深邃,有五六分像蘇聯人。
但也足以讓在場的所有目瞪口呆,這就變了一個人了。
馮朝陽還是不放心的跟在江雲夢的身後。
“嫂子,就我跟著你也不行?或者我安排一個人,你這樣我真的不放心。”
江雲夢能理解馮朝陽對於自己的關心,生怕出了問題,許煜城那邊也不好交代。
她扯著蘇聯的領頭人就往外面走,“你跟不上的,快回去彙報情報吧!”
馮朝陽還想說話,被江雲夢眼神制止,無奈望著江雲夢扯著人離開。
————
緊趕慢趕,兩人換著背許煜城,四日後終於走出了樹林。
亞力昆不放心,安排巡防營的人,隔段時間派人在樹林入口等待。
前些日尋找斷崖下的隊員,將傷員都帶了回來,已經送往省軍醫院檢查身體。
今日小組六人分成兩隊,駕馬在巡邏兩趟之後在樹林入口,休整等待。
林文忠明顯感覺許煜城靠在自己肩上的頭,越來越燙,真的是不能再等了。
腳步加快,看到山路山丘,就看到了希望。
三人衝出來的時候,果然就有自己戰友在等待,小隊隊長一眼就認出了林文忠。
“林營長。”
林文忠見到是自己的戰友,連忙說道:“給我快馬,許團長重傷得先去醫療站。”
“是!林營長。”
大家連忙牽過馬匹林文忠帶著許煜城上馬,各自帶著人跟著林文忠,快馬加鞭的往巡防營醫療站飛奔。
醫療站的醫生接待他們的時候,許煜城高燒不退,整個人都有些燒糊塗了。
嘴巴乾裂,嘴裡不停念著。
“媳婦,媳婦,姐姐,不要去,不要去。”
那天他雖然昏迷,可是隱約聽到江雲夢的聲音,說是要去給他報仇。
可是他鬆懈下來的病體,支撐不住他再睜開眼。
醫生給許煜城檢查身體,曲明說著他大概情況。
傷勢嚴重,要儘快送往省軍醫院,進行手術治療。
林文忠在營長辦公室給軍區打電話,彙報情況。
尤其是說江雲夢獨自一人前去敵方軍營之事。
“團長,我是林文忠。”
亞力昆接到電話心就放下了。
“你們沒事吧?”
林文忠說道:“已經找到許團長和曲明,但是江組長一人前往敵方軍營了。”
亞力昆眉頭深鎖,這可不是個好訊息,而且東省還派人過來了,準備帶他們回去。
“許團長怎麼樣?”
林文忠說道:“情況很不好,左腿斷了,許團長高燒不退,醫生讓儘快送醫院,
團長,你得跟巡防營的人說一聲,要他們的車送我們去省軍醫院治療。”
亞力昆答應說道:“行,我現在就安排車,我在給省軍醫院打個電話。”
林文忠答應之後,亞力昆安排下去所有事情。
東省派來的是喬建業帶著特種小隊一組隊員,還有江雲夢的助理胡雪和警衛員寧蕊欣。
亞力昆將情況與喬建業說了之後,喬建業擔心自家弟弟,更擔心江雲夢衝動行事。
“亞力昆團長,不知道你們方便派人帶我們進去嗎?”
亞力昆一個頭兩個大,原本派出的三組隊員,只回來兩組,還有一組失聯。
裡面危險四伏,他們沒有專門訓練過,他可不放心他們前去。
“喬副團長,如果你們是要去找江組長,我勸你們不要進去,你們沒有叢林作戰的經驗,
而且聽我團林營長說,江組長是去敵方軍營,我們對於對方地圖很籠統,不建議你們去冒險。”
樹林神秘,跟平時東省山林裡面的環境很不一樣,貿然進去,還是去敵方區域,生死難料。
喬建業心中知曉,只能等見到許煜城,再做打算。
一切安排好,許煜城已經被重新包紮了左腿,胳膊上已經打上了吊針。
車在門口等著,醫護人員將許煜城搬上車。
林文忠和一名護士跟著坐在後座,照顧許煜城,曲明坐著副駕駛。
車飛馳往省軍醫院,護士盯著吊瓶,能及時換藥水。
路途二十個小時不到,到達軍區,換了車又往省軍醫院前往。
還好掛了水,許煜城的體溫明顯降了下來,是這些天唯一的好訊息。
喬建業跟著上了車,將許煜城護在身邊。
跟在自己屁股後面長大的小子,如今人瘦了一大圈,左腿被固定住,身上還不知道有多少傷。
對於軍人來說,這是家常便飯,可是對於家人來說,這些都是扎心的疼痛。
以他對江雲夢的瞭解,肯定是看到許煜城這些傷,才決定前往敵方軍營。
這邊前往醫院,胡雪跟寧蕊欣前往邊防營等待江雲夢。
曲明跟著許煜城前往省軍醫院,去檢查身體。
剛好兩人擦肩而過,根本沒碰上面。
而樹林中,江雲夢腦子裡有亞力昆給了地方地圖。
雖然籠統,但是這條路,是去另一個巡防安置點。
江雲夢眼底一沉,伸手扯過領頭人的頭髮,摁在樹上。
“這條路是去你們軍營的嘛?”
領頭人本來就手疼腿疼,現在被壓制,臉在粗糙的樹木上鑽心的疼。
“鬆開,鬆開,真的是去軍營的路,你信我!你信我!”
鬼喊鬼叫,吵的江雲夢皺眉,手下的力道更重。
“狗東西,你以為我真的需要你帶路?
你要是不想活了,我現在就送你去見你的那些兄弟。”
領頭人想到昨日隊員的慘樣,瘋狂求饒。
“不不不,我帶你去,我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