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夢剛準備繼續審問,司馬文瑞去而復返。
司馬文瑞耳朵通紅站在門口,雖有些不好意思,還是安排工作吩咐人。
“額,唐主任請你跟我去隔壁配合調查,請吧!”
唐喬木被保衛部的人請走,審訊室又恢復了安靜。
江雲夢打量兩人,都在為著自己心愛的人暗自神傷。
“溫煦,是你的真名,還是你冒用的此人。”
溫煦調整好心態,恢復神情,淡然看去江雲夢,拒不開口。
她不配合,江雲夢更興奮了,刀尖劃過襯衫紐扣,一顆一顆的割斷。
到胸口第三顆紐扣的時候。
佐藤明仁突然開口,“我說我說!”
溫煦冷眼直視佐藤明仁,警告他閉嘴。
可是佐藤明仁不捨她受屈,抬眼看去江雲夢。
“你也是女人,你不該這樣羞辱她。”
江雲夢歪頭看去佐藤明仁,冷聲質問。
“當年你們大屠殺時,可覺得羞辱於我華國,
我只是解了幾個釦子,肉都沒看見,你在這裡給我鬼喊鬼叫!”
揮手就撕開了溫煦的襯衫,裡面裹著白色繃帶束胸。
溫煦側臉不在意,佐藤明仁激動叫喊。
“江雲夢,你別這樣!”
他倒是個痴情種,可江雲夢覺得噁心。
手中刀尖指著溫煦的心口,盯著佐藤明仁。
“任務,還有多少敵特在東省?”
佐藤明仁盯著刀尖慢慢扎入身體。
“不不不!不要!我們這邊……”
溫煦冷聲呵止,“閉嘴!”
江雲夢的刀尖更進一步。
慌張的佐藤明仁迅速開口,“我們任務就是引你下車,我們在樹林裡埋伏狙擊手擊殺你。”
溫煦罵道:“閉嘴,你個蠢貨,她不敢殺死我!閉……額!唔!”
江雲夢的刀尖扎進去三分之一,再進一分就要刺到心口。
溫煦疼得發顫,不可置信的看去江雲夢。
她可是審問那兩個男人最好的籌碼,江雲夢怎麼真敢對她下手。
“江雲夢,你瘋了,殺了我,你甚麼都問不出來。”
江雲夢毫不在意的慢慢抽出小刀。
“你死不死都不重要,我有的是手段審訊。
不過是看佐藤上線可憐罷了。”
溫煦被胸口慢慢抽出的刀,疼得冷汗直冒。
佐藤明仁不管自己傷,不停掙扎。
“江雲夢,我說,我都說,你別傷害她,你別!”
江雲夢停止動作,冷眼掃去他。
“佐藤,我要東省全部敵特的資訊。”
佐藤明仁雙眸通紅,望著溫煦被鮮血染紅的胸口。
“我只負責招待所這一片的,我都跟你說,你別傷害她。”
江雲夢鬆開刀柄,用帶著血的手拍打他的臉,一個字一巴掌,由輕到重。
“我說東省全部!”
最後一個字,打歪了佐藤明仁的臉。
佐藤明仁的淚水帶著血滴在地上。
“我許可權不夠,我……”
“啊!”
溫煦一聲慘叫。
原來是江雲夢的另一把刀扎進了她的左邊鎖骨中。
佐藤明仁慌張抬頭,瘋狂搖頭,嘴裡念著不要不要。
江雲夢略有些瘋魔的笑道:“你看,跟你傷在同一個位置,多好?
佐藤,我不想聽見任何不確定的資訊,懂?”
面前的女人好似魔鬼,美麗且恐怖,誘人墜入地獄。
“好!”
佐藤明仁吼著答應,緊閉雙眼,淚水摻雜著血水滑過痕跡。
溫煦咬牙切齒的說道:“不許,佐藤,你背叛天皇,不會有好下場的。”
佐藤明仁心死靠在椅子上,“我不能讓你有事,不能!
江雲夢,我答應你,但你不許再傷害她。”
江雲夢挑眉並未回應佐藤明仁,轉頭看去溫煦。
“你傷的不輕,先去醫治吧!”
江雲夢快速抽走兩把刀,溫煦疼的渾身一顫。
“啊!江雲夢!你有種殺了我!”
佐藤明仁張著微顫的嘴,喉嚨發不出一點聲音。
江雲夢對著胡雪抬了下顎,輕蔑打趣道:“小雪,叫人給我們的溫煦小姐治傷。”
“你!”溫煦惡狠狠的盯著她。
胡雪出門就叫人,將人鬆綁帶了出去。
“是,江組長。”
江雲夢拿過桌邊的毛巾擦拭著手中的小刀。
佐藤明仁腦裡都是溫煦受傷的樣子,痛恨自己剛才為甚麼不跑?
可是真的跑的掉,跑的出江雲夢的狙擊範圍嘛?
“佐藤明仁,你在想甚麼?”
佐藤明仁搖頭不語。
江雲夢收了小刀,低眸輕蔑看去佐藤明仁。
“不願說算了,希望你好好配合,我先替你去看看你的溫煦小姐。”
不給佐藤明仁反應,瀟灑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剛在房間休息會兒,司馬文瑞帶著胡雪敲門。
寧蕊欣去開門,請人進來。
江雲夢悠閒喝茶緩解心情。
司馬文瑞毫不客氣的坐在江雲夢的對面,自給自足的給自己倒了杯茶。
“牛飲牡丹。”
江雲夢打趣開口,平時司馬文瑞可不會如此粗魯。
“跟嫂子分享一下快樂……不是,向江組長彙報一下唐主任的情況。”
他說著已經從胡雪的手裡拿過審訊口供遞給江雲夢。
江雲夢伸手接過,卻拉不動,疑惑看去司馬文瑞。
司馬文瑞的眼中滿是八卦激動,“嫂子,相當勁爆。”
江雲夢勾唇開啟了審訊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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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審訊室
失魂落魄的唐喬木被司馬文瑞帶到房間坐下。
“唐主任,走個流程。”
唐喬木無神的坐在椅子身上。
“你想知道甚麼,問吧!”
司馬文瑞收起看好戲的心態,認真審問。
“自然是想讓唐主任說跟溫煦的所有事情。”
唐喬木煩躁的抓了抓頭,腦子思緒紛亂。
滿腦子都被溫煦是女子這事炸開。
“我也是哈大畢業,在國外學習回來之後,受邀回母校參加演講會,認識了溫煦。
那時溫煦是學生會的成員,他主要負責我這邊,一來二去就認識。
他……她是個溫柔博學的人,我記住了她,調查之後,沒有問題,
我便引薦她進了經濟委員會,跟在我身邊學習工作,成了我的助理。
有一次……有一次我中藥,逃脫途中,有位女同志幫助於我,
我本想負責任,可是第二天醒來卻沒有找到人,
我回來之後,就吩咐溫煦找人,可是並未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