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夢沒有再問話,小刀整個刀身都划進皮肉內,只能看見握在手中的銀色刀柄。
男人想要掙扎,可是越掙扎越疼,“我們真的不知道。”
江雲夢冷眸盯著他,“那我告訴你,是調查組黃偉傑身邊的劉剛,是不是?”
男人瞳孔放大,嘴裡還不停唸叨。
“我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們只是聽命……啊!”
江雲夢拔出刀直接扎進了他的左眼裡,轉頭看去另外的兩人。
他們早就被嚇尿了,要不是有人扣住他們,他們早就癱軟在地上。
看到女人可怕的眼神,立馬大喊。
“是!是剛哥!”
“車和槍都是剛哥準備的!”
“剛哥當時也在車裡。”
“對對對,其中一個開槍的就是他。”
兩人一人言語,生怕自己少說一句,刀就扎進自己的眼珠子裡面。
江雲夢拔出刀在其中一個男人的胸口擦著,不經意的冷笑。
“剛哥?”
“劉剛!”男人好像聽懂了江雲夢未盡之意,急忙大喊。
“是調查組的劉剛,他是我們老大的朋友,我……啊!別別別……我們就是小嘍囉。”
江雲夢刀尖抵著男人的心臟口,“朋友?甚麼朋友敢跟軍隊叫板?”
刀尖已經扎進皮肉裡,鮮血染成了灰色布料。
男人渾身顫抖,“別別別……我們只是調查組下面的打手,只是混口飯吃,
這次過來聽命行事,具體的我們真的不知道,
只要抓你離開東省,別的真的不知道,也沒有接到要殺那個當兵的任務。”
所以殺許煜城只是順手的事情,帶走她最好,帶不走她,殺了她或者殺了許煜城都行。
江雲夢收回小刀,在男人的身上擦了擦,一個轉手,小刀就不見了。
門邊有個洗手池,她自己開始清洗手。
“司馬隊長還不去抓人,人待會兒全跑了。”
司馬文瑞回過神,大步走了出去,門口哪裡還有黃偉傑他們的人影。
“他們人呢?”
守門計程車兵說道:“他們聽到第三聲慘叫的時候就走了,說是要去找部長告你。”
司馬文瑞在心裡罵了八百遍黃偉傑,嘴上還在吩咐。
“安排人把調查組的人全部扣下,快去。”
士兵敬禮離開,“是!”
司馬文瑞轉身回了審訊室,出去再進來,血腥味尿騷味混合在一起,實在不好聞。
“嫂子,我送你去醫院。”
江雲夢冷漠點頭,看了眼四個男人,“都殺了。”
司馬文瑞抿了抿嘴,沒接話。
江雲夢卻說道:“你就算不殺,我也不會讓他們活著走出東省。”
司馬文瑞連忙阻止說道:“沒有證人,怎麼證明劉剛是開槍者?
黃偉傑是主謀?怎麼上軍事法庭?
嫂子,現在做事都要有證有據。”
江雲夢冷笑嘲諷,甩著手中的水漬。
“把我家抄了的時候,不就是隨便扣個帽子。”
這個真沒有辦法辯解,司馬文瑞很是難辦。
江雲夢開門出去,“我自己去醫院,你處理這邊的事情,別讓人跑了。”
不等司馬文瑞開口,江雲夢自己開門走了出去。
身後計程車兵,這才敢大著膽子上前。
“老大,這個……他們怎麼辦?”
司馬文瑞看了受傷的兩個人,捏著眉心。
這就是嫂子說的有分寸,這個樣子也上不了軍事法庭,肯定會被定義屈打成招。
“找人給他們包紮一下,然後給另外兩個寫好供詞簽字畫押。”
“是,老大。”
江雲夢按照來的路往上走,剛推開上面的門,外面已經亂起來,到處都是抓人。
被扣押的都是穿著調查組衣服的人,兩個小組的人都被抓了。
司馬文瑞從後面追上來,看見江雲夢站在那邊,急忙上前。
“嫂子,我送你出去。”
江雲夢心裡煩躁,她殺慣了領頭人,果然殺一群人就是煩。
難怪都是僱傭兵去,人多果然好辦事。
“嫂子,我送你出去吧!”
江雲夢沒有排斥跟著司馬文瑞走,從一個辦公室走進了另外一個通道出去,是大門口旁邊一個不起眼的小門。
江雲夢揮揮手,“你去忙吧!我走了。”
司馬文瑞目送著江雲夢上車離開了審訊室,自己轉身進去,後面還有一場大戰在等他。
車在醫院門口停下,江雲夢車裡下來,就看見黃海在門口等著。
“嫂子!”
黃海大步上前。
江雲夢點頭把鑰匙扔給黃海,“他出來了嗎?”
黃海說道:“團長出來了,在醒麻藥。”
江雲夢沒多說,大步往裡面走,黃海指著路,上了三樓。
門口已經換了一個士兵,另外的兩個士兵已經回去了。
房間裡面,胡雪在裡面,門開啟立馬站起身。
“嫂子好。”
江雲夢看著她一模一樣的打扮,還是下意識排斥,但是為了扮演自己,只能忍下來。
“你也辛苦了,你回去換身衣服休息休息。”
胡雪敬禮,“是,嫂子,你也別太擔心,許團長沒事,好好休養就行。”
江雲夢已經走到許煜城的病床旁邊,“行,等他病好了,再叫你們去家裡吃飯。”
“好,嫂子,我先走了。”胡雪道別就離開了病房。
江雲夢原本要坐下,發現身邊黃海沒有走,好像在等她吩咐。
“黃海,你也回去休息吧!”
其實剛才下車的時候,黃海就發現江雲夢身上點點血跡,但是又不敢多問。
“我留下幫嫂子照顧團長。”
江雲夢坐下說道:“你也忙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後面有需要會麻煩你的。”
黃海敬禮離開,“是,嫂子,我先回去了。”
房間裡終於只剩下他們兩人,江雲夢這才洩了氣,彎下身子趴在許煜城的手邊。
“原來是這種心情,真的很不好受,難怪你會坐在我病床旁邊哭。”
許煜城手上打著點滴,臉色蒼白,聽到江雲夢的聲音,手指動了動,人還沒有醒透。
“許煜城,這次是沒事,可是下次呢?下下次呢?
真的好想把你藏起來!只給我一個人看多好。”
江雲夢食指描摹著許煜城的眉眼,滿眼的心疼。
“許煜城,我好想把他們都殺了,全都殺了,
可是不行,這裡是最有規矩的地方,殺了他們,你和阿爹都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