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盛剛要說話,就聽到後面有了腳步聲,還有許煜城急迫的聲音。
“媳婦!”
然後就有一陣風從金盛身邊刮過,站在了對面江雲夢的身邊。
“媳婦,政委跟我們一起過去。”
手被男人握著,江雲夢有些好笑的看去許煜城,怎麼誰的醋都吃。
金盛跟後上前的賀偉都有些無語。
“團長。”
許煜城握著江雲夢的手,轉身看去金盛,滿眼嫌棄,“你不去盯著那些小子,怎麼到辦公樓來了?”
金盛簡直被氣笑了,“團長,我是來交這周的報告,你是不是忘記了?”
許煜城只是哦了一聲,滿不在乎。
賀偉見金盛的樣子,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金啊!你去忙吧!別管你團長了。”
平時一起工作還挺好的,只要提到江雲夢,許煜城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金盛都習慣了,敬了個禮就離開了,“是,政委,我先走了。”
見人走了,許煜城低頭小聲跟江雲夢問道:“你咋跟金盛碰上了?”
江雲夢疑惑看去許煜城,這裡是軍營,碰到他的戰友不是很正常。
誰知道許煜城不高興的說道:“金盛這個小子花花腸子多的很,對付那些小兵崽子,一套一套的,你別被他騙了。”
江雲夢無奈笑著,旁邊賀偉都聽不下去了,咳嗽兩聲。
“咳咳,你這個小子怎麼說話的,小江同志,聽說你會德語,我們一起去審訊室看看。”
江雲夢笑著點頭答應,“好,政委。”
幾人往後面的審訊室走去,賀偉在前面走,許煜城跟江雲夢在中間,後面跟著兩人的警衛員。
中間的兩人,許煜城低頭溫聲對著江雲夢噓寒問暖,熱不熱,走的累不累。
酸的前後三人牙疼,尤其是後面的兩位警衛員。
誰沒看過許煜城訓練新兵的樣子,鐵面無私,冷酷無情。
雖然聽說是個疼媳婦的,沒有想到這麼疼媳婦。
“媳婦,後面高點的是黃海,是這兩天剛配給我警衛員,以後會經常出入我們家。”
後面黃海挺直了腰板,“嫂子好。”
江雲夢笑著點了點頭,“你好。”
黃海齜著大牙傻樂,被許煜城一個冷眼掃去,立馬閉上了嘴。
沒一會兒就到了保衛部的審訊室,門口站著士兵,見到來人立馬敬禮。
“賀政委!許團長好!”
賀偉點頭介紹,“這位是許團長的媳婦,負責幫我們翻譯德語,開啟門吧!”
“是,政委,嫂子好。”
兩人開啟了門,走進去先入眼簾的都是一些嚇唬人的刑具,中間還有一道門,站著兩名士兵。
“賀政委,許團長,嫂子好!”
剛才外面的對話,他們都聽見了。
賀偉點點頭,示意開門。
門口計程車兵開啟門,一個外國人被綁在椅子上。
這個距離看上去,身上看不出任何傷痕,但是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滿頭大汗,好像經過酷刑。
場景似曾相識,江雲夢勾著嘴角,充滿了興趣。
許煜城滿眼都是江雲夢,從認識到現在,還是第一次看見她對甚麼感興趣。
賀偉直接說道:“小江同志,你問問看?”
江雲夢興致勃勃的走上前,眾目睽睽之下,修長的食指指尖,點在外國人的胸口上。
只是指尖指甲的點點觸碰,外國人突然大喊大叫,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
“你個賤人,別碰我,疼死人了,你們這群瘋子,我們是跟你們合作,賣給你們機器,你們竟然抓我,我們家族不會放過你的。”
好讓人愉悅的叫喊聲,真是許久沒有聽見了。
多虧江雲夢背對著眾人,後面的人沒有看見她詭異的笑容掛在臉上,嚇的外國人瞳孔放大。
“啊!賤人,你別碰我!”
可是江雲夢很好奇現在刑訊手法,指尖又要去觸碰心口。
雖然聽不懂,但是能看懂外國人的表情,一看就不是說好話。
“媳婦,他是不是在罵人。”
江雲夢挑眉收回手,聳聳肩,“嗯,捱了打,總是要罵兩句的,要問甚麼?”
許煜城看去賀偉,兩人面面相覷,“小江同志,你能問出他們在東省的窩點嗎?”
江雲夢有點興奮的轉頭問賀偉,“政委,那我問出來,是不是用甚麼辦法都可以?”
賀偉被問住了,這是甚麼意思?
難道江同志還會刑訊逼供這套?
可是她的資料上沒有啊?
看著江雲夢亮晶晶的雙眸,賀偉不由的吞了吞喉嚨,還是答應了。
“人別弄死就行。”
江雲夢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那你們能離開,我自己來審問嗎?”
賀偉想了一下,覺得這個小江同志怎麼怪怪的,好像對這個外國人充滿了興趣。
“得有個人陪同,我讓小許陪著你,怎麼樣?”
江雲夢點頭,拉過一張椅子,也不管髒不髒,就坐在了外國人的對面。
賀偉帶著兩個士兵出去,房裡只留許煜城陪著江雲夢審問這個外國人。
可是江雲夢根本不審問人,就用她的指甲,對著外國人身上到處戳戳。
外國人渾身上下都疼的厲害,這個女人的指甲還戳來戳去。
“你這個賤人,到底要幹甚麼?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啊!疼死了,你這個賤人!啊!”
“你到底要幹甚麼?你說話啊!你到底要幹甚麼?”
玩開心的江雲夢突然一笑,翹著二郎腿依靠在椅子上,瀟灑恣意。
那是許煜城從來沒見過的樣子,絢爛的讓人移不開眼。
“哦?我忘記問你了,只顧著欣賞你被折磨的身體,真是太好玩了。”
這個女人是個瘋子吧!竟然覺得好玩。
“你們到底要幹甚麼?”
江雲夢託臉歪頭的說道:“他們讓我問你,你是不是敵方的臥底,是來幹甚麼,窩點在甚麼地方,
但是我覺得沒有必要問,我想你們三個敢過來,肯定做好了必死的準備,問不問的無所謂,
我真是好奇他們怎麼對你用刑的,為甚麼現在就能有看不出來的刑罰,但是我隨便碰一下,就疼的要死,真的蠻好玩的。”
好玩?老子要死了,她竟然覺得好玩,真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