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鳳霞跟喬愛鳳將廚房裡的飯菜端出來,江雲夢被小軍小兵拉著去了桌邊。
一桌子人開始吃飯了,江雲夢多嘴問了一句,“五哥五嫂不過來吃飯嗎?”
孫紅梅給幾個孩子夾肉,笑了起來。
呂鳳霞笑道:“他們倆夫妻,且膩歪著呢!別管他們,那你多吃點。”
江雲夢明白了,兩人小別勝新婚。
吃完飯,呂鳳霞也不許江雲夢幫忙,讓五個小孩陪江雲夢在院子裡玩。
到底誰是大人,誰是小朋友?
江雲夢躺在躺椅裡,甚麼事兒都不用做,就有小可愛端茶倒水。
五個小朋友圍著江雲夢坐著,聽著江雲夢講故事。
織女的故事,就是一旁的大人越聽越覺得奇怪。
喬愛鳳小聲跟呂鳳霞說道:“娘,我咋記得牛郎織女在河邊相遇,
牛郎在老牛的指引下,藏了下凡洗澡的織女衣服,兩人才在一起,可小嫂子……”
“從前有孤兒牛郎是村裡的放牛郎,今天牛郎帶著牛去山裡吃草,他躲在樹蔭下偷懶睡覺,
突然聽見不處小溪有女子歡笑聲,牛郎偷偷摸摸過去,見一位漂亮女子正在洗澡,
牛郎看的色心大起,想要娶她做媳婦,他便偷了女子漂亮衣服。
女子發現他之後,躲在水裡,讓牛郎把衣服歸還給她,
牛郎不同意把衣服歸還,還讓女子做他媳婦,
牛郎不知女子是天上仙女,仙女變換出新衣服,揮手殺了牛郎,重返天庭。”
聽的旁邊三個大人目瞪口呆,就聽見江雲夢問道。
“你們從這個故事裡學到了甚麼?”
小民舉手,“牛郎是壞人,偷衣服還偷看女孩子洗澡,這是不對啊!”
小兵跟著舉手,“牛郎還不好好放牛,自己偷懶去睡覺,牛跑了怎麼辦?”
另外的小朋友附和的點頭。
美美奶呼呼的聲音說道:“媽媽說過,女孩子不能隨便給別人看,隨便給別人做媳婦的。”
江雲夢笑道:“對,女孩子要保護好自己,以後碰到像牛郎一樣的壞人,一定要找家裡的大人,知道嗎?”
小家卻說道:“不能殺了嗎?仙女不就殺了牛郎。”
另外三個大人聽得心驚膽戰,江雲夢卻笑道。
“現在不可以哦!小家,仙女跟我們生活的年代不一樣,
那個時代,仙女是高高在上的,而且她有仙法,自己就是很厲害的仙女,所以她殺了牛郎給自己報仇,是沒有關係的。
我們這裡不可以隨便殺人哦!現在我們有法律,人人平等。
如果有人偷了你的衣服,或者美美的衣服,你可以把他抓起來交給爹孃,讓你爹孃處理,
如果抓不到,也可以告訴爹孃,爹孃會幫你的。
所有的事情,都要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以內,如果不在你能力範圍以內,可以求助自己信任的人,知道嗎?”
家裡小孩都還小,聽的雲裡霧裡,就是知道不能隨便殺人。
“知道了。”
好傢伙,小媳婦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倒是說的頭頭是道的。
小孩子訓練了半個多月,看見漂亮小嬸嬸精神抖擻,玩玩鬧鬧一下午。
四點多的時候,呂鳳霞跟孫紅梅在廚房裡準備晚飯,有人敲響了院子的門。
兩個長得基本上一模一樣的男人,手裡拎著東西,身邊站著趙和平手裡牽著一男一女,倆小孩兒。
喬愛鳳第一個站起來,就跑過去,“四哥五哥,你們回來啦!”
小軍和小兵就跑了過去,“爹孃。”
身材高大魁梧,面板有點黑的是五哥喬建業。
稍微矮點面板白皙,帶著金絲框眼鏡的是四哥喬學文。
喬建業一手抱著一個兒子,笑著說道:“家裡來客人啦?小鳳你同事嗎?”
趙和平聽到不敢置信的轉頭看去他,“你說啥呢!這是小夢,是小城子媳婦,我在家不是跟你說過。”
那個時候的喬建業滿腦子都是媳婦,根本沒注意媳婦嘴裡說的事兒。
兄弟二人看去江雲夢,女人面板如雪,容顏如花,猶如天仙。
許煜城那個臭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弟妹好,我是五哥喬建業,這是老四喬學文。”
稱自己五哥,介紹人家老四。
性格跳脫,難怪會養出活潑的小軍小兵。
聽到動靜呂鳳霞和孫紅梅走了出來,呂鳳霞看見兩個兒子高興的走了過去。
“回來啦!回來就好!”
仔仔細細把兩個人檢查了一遍,著重拍了拍喬學文的胳膊。
“回來就好,家裡有爹孃呢。”
喬學文字來鎮定自若的神情,見到自家親孃不由紅了眼眶,有些哽咽。
“娘。”
一聲娘,訴說了這些年來所有的委屈。
這個家永遠都是最好的港灣。
呂鳳霞聽得不由跟著紅了眼,“好了好了,先把東西放進房間裡,你房間都收拾好了。”
幾人拿著東西,帶著喬學文和兩個孩子進了西邊的房子裡。
喬家屋子是個四合院,比江雲夢住的小院大,氣派的多。
簡單放下東西,一大家人從屋裡出來,喬建業跟喬學文,大概瞭解了江雲夢的事情。
呂鳳霞簡單說了幾句,就帶著兩個兒媳婦去做飯。
小院裡面,男女分開坐著,小孩子跑來跑去的。
可能許久沒有回來,喬學文的兩個孩子小良和小雪都很侷促。
雖然好奇這個漂亮小嬸嬸,還是躲在喬學文的身邊。
喬建業跟喬學文聊著,問他北省的事情。
“都處理好了?離婚證拿了嗎?還是隻登了報?”
喬學文神情淡淡,“我出來的時候,就去跟她領了,對了,我把她那個表哥也弄進去了。”
喬建業笑著拍著他肩膀,“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放過他們家的。”
喬學文摸著兩個孩子的腦袋,“去跟哥哥姐姐們玩吧!”
一旁玩鬧的小孩早就等不及拉著弟弟妹妹玩,美美跟小兵一人牽了一個就往江雲夢那邊走。
“時代動盪,別人讓我不好過,我自然不會讓他們家好過的。”
當初的算計,他願意吃下,多少是對前妻有所好感,終究是要結婚的,只要不過分,他自然順勢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