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萍可是周老的忠實擁護者,“嬸子你可別亂說,周老的醫術可是遠近聞名的,怎麼可能沒用?”
早就走過來的於愛娣聽到她們的對話,心思百轉。
“你們說啥呢?”
劉萍看不上南方來的於愛娣,說話聲音跟蚊子一樣,走路沒聲音跟鬼一樣,神出鬼沒的。
可是趙護士她們這些年紀大的,就喜歡她,還想讓她做自己家兒媳婦。
身上沒幾兩肉,眼睛裡都是小算計,倒胃口的很。
“關你甚麼事兒!”
劉萍白了眼於愛娣,轉身弄著手邊的材料。
於愛娣有些委屈的看去趙護士,“嬸子,這是怎麼了?”
趙護士調和的笑道:“沒事兒,沒事哈!就是聊聊天,你給病人換好藥了!”
於愛娣點頭,“是的嬸子,我都是按照嬸子教我弄的。”
嘴巴甜會哄人,長得還白淨,能不招人疼嘛!
趙護士說道:“那就好,我們就是聊許團長媳婦,都傳她漂亮,我見到過是真的漂亮。”
漂亮又怎麼樣,活不活的下去還不知道呢!
“我也聽嬸子說過,就是不知道團長媳婦身體好些了沒。”
最近也沒來複診,家屬院也沒人瞧見,八成是吊著命呢。
趙護士搖頭,倒是看去劉萍,“不知道,小萍你要不要下班去看看,慰問慰問?”
劉萍雖然看不上於愛娣,但是又不能不理趙護士。
“我咋好去呢!我又不是醫生,要去也是得問問周老。”
誰敢去問周老病人的事情,但心裡又好奇的很。
然後就不了了之了,於愛娣倒是有了別的想法。
————
中午吃飯時,許煜城剛打好飯,就有四個舊友把他前後圍坐一起。
以前都是連長排長,現在基本上都是營長副營長。
“小城子,你這個人不地道啊!”先說話的是一團二營營長蔡正海。
“就是啊!小城子,娶了媳婦都不跟我們說。”附和的是二團一營副營長陳強軍。
另外兩個是二團二營營長曹家安,三團三營副營長譚磊。
他們幾個都是一起長大,原本還有三個兄弟,都為國捐軀了。
許煜城習慣了他們吊兒郎當的樣子,“我媳婦病了,等好了在請你們吃飯。”
譚磊笑道:“我們哥幾個等著呢哈!”
幾個人有說有笑的吃著飯,約著週末休息的時候,去許煜城家先見見弟妹。
許煜城卻說道:“你們最好問問我阿孃,她同不同意你們見我媳婦。”
提到呂嬸子,四個人立馬不吭聲,曾經都捱過的打,吃過呂嬸子的糖。
在呂嬸子面前比在自家娘面前還要乖。
“阿孃比我還疼我媳婦,還跟我說,如果我訓練太晚就不要回來,
讓我在宿舍裡睡,省得打擾我媳婦睡覺。”
聽得人牙根酸的很,這小子在顯擺是不是?臭小子!搞得誰沒媳婦一樣。
索性都歇了去看兄弟的媳婦的心思,吃完飯都去訓練了。
醫院食堂跟軍區食堂隔的不遠,要去軍區服務社要路過軍區食堂。
於愛娣匆匆吃完飯,假裝去軍區服務社,眼睛看著食堂裡面。
許煜城跟幾個兄弟結伴出來。
於愛娣立馬就看見了他,疾步走上前。
“許團長。”
幾個人都停了下來,兄弟幾個揶揄的看著許煜城。
從小到大許煜城最容易得到女孩子的喜歡,以前就有不少文工團的女兵和小護士來偷看他。
現在都結婚了,還有人往上撲。
“你是?”許煜城冷著臉,看著過來的女人。
於愛娣掩飾住自己激動的心情,“我是軍區醫院的護士,
您愛人的藥是我負責包的,就是想問問您愛人身體好些嗎?”
許煜城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番於愛娣,說道:“謝謝,好些了,如果沒事,我們要去訓練了。”
“好的。”於愛娣點頭往服務社走去,走的不快,頭也不敢回。
曹家安摟著許煜城的脖子往前面走,“小子還跟以前一樣,豔福不淺啊!
這個小於護士可是才調來的,南方姑娘,醫院和家屬院好多嬸子想要她做兒媳婦。”
許煜城打掉曹家安的手,大步往前走,“跟我沒關係。”
幾個人笑著跟著他的身後,跟他是沒關係,不過看小於護士應該是有點心思了。
————
連續喝了好幾天的藥,江雲夢感覺身體越來越有力氣。
今天自己下床走了出去,都不需要人攙扶。
讓呂鳳霞和趙和平高興不已,下午呂鳳霞就安排人送了張搖椅過來。
讓她下午的時候,能在小亭子裡,曬曬太陽。
晚上許煜城知道,開心的抱著江雲夢轉了好幾圈,得到呂鳳霞幾個巴掌印。
“臭小子,慢點慢點,別把我閨女摔了!唉!你個臭小子!”
許煜城這才把江雲夢放下,揉了揉被自家阿孃打疼的胳膊。
“媳婦兒,阿孃又打我~”
呂鳳霞沒眼看的白了眼許煜城,罵罵咧咧的走出去。
“就知道告狀,吃完飯趕快滾去訓練。”
許煜城窩在江雲夢的身邊,委屈巴巴求安慰。
江雲夢揉了揉他的胳膊,“好啦~快吃吧!”
得到媳婦的安撫,許煜城又是一個快樂小狗。
現在每天中午,江雲夢就會在院子裡曬太陽小憩一會兒。
呂鳳霞和趙和平可受不了,七月的太陽毒的很,也是讓江雲夢曬會就進,別曬傷了。
正午的太陽陽氣最足,對於江雲夢來說,很是固魂,手帕蓋臉曬個一個小時就回去了。
“妹妹,你躲在這裡,這裡沒啥人來,我去摘野菜。”
這大中午都在家裡睡覺,怎麼會有人讓孩子出來挖野菜。
他們家算是比較偏僻些,走一段路,有片樹林。
聽趙和平說,以前沒東西吃的時候,都是去樹林子裡挖野菜吃。
江雲夢開門出去,看見兩個女孩子。
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子,穿著發白的藍色衣服和黑色褲子,褲子都小了半截,將自己身上水壺掛在更小一點的女孩身上。
小女孩差不多十一二歲的樣子,穿著白色衣服和黑色的褲子,還算合身,推著水壺。
“姐姐,你喝,我不渴,我就在這裡不動,不渴的。”
“你們是誰家的小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