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兵連的基因……並非我最初的設想。”
卡爾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的手指在空中劃過，一道資料流立刻捕捉到了葛小倫反虛空基因的波動，以及蕾娜太陽能量對虛空生物的焚燒作用。
“他們是這個宇宙的‘變數’，是‘正義’在絕望中自行演化出的‘新希望’。
這種適應性，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
但他很快便恢復了平靜，因為他看到了“歸零”的代價。
他知道，那不是天使們可以頻繁使用的能力。
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核心資料：“歸零”是天使的終極王牌，但它並非無代價的永動機。
這讓他對自己的實驗充滿了信心。
“看來，我需要對我的‘實驗樣本’做一些調整。”卡爾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他不再滿足於觀察，而是要主動干涉，讓這場實驗變得更加“完美”。
“斯諾，將虛空引擎的能量等級提升至最高！”
卡爾的聲音變得冰冷而果決，“我們需要更精準的‘壓力測試’，來應對天使文明的‘適應性’。”
斯諾立刻開始執行，龐大的虛空引擎發出了轟鳴，整個死歌書院都為之震動。
在卡爾的指令下，虛空引擎開始進行新一輪的“虛空生物基因重組”。
“鑑於天使的能量護盾和神聖凱莎的‘歸零’演算法，我們需要新的‘玩具’。”
卡爾自言自語，他的意識與虛空引擎深層連結，開始創造出更具針對性的虛空生物。
…
卡爾首先創造出一種名為“吞噬者”的虛空生物。
它們形態像巨大的水母，身體透明，但內部卻跳動著無數黑色的電弧。
它們沒有實體攻擊力，但卻能發射一種特殊的“虛空脈衝”。
這種脈衝不會造成物理傷害，但卻能直接穿透已知宇宙的能量護盾，並在護盾內部引發“能量逆轉”。
“這種脈衝可以瞬間將能量護盾轉化為虛空能量，並將其反哺給虛空生物。”
卡爾冷酷地解釋道，“這樣一來，天使的能量護盾將不再是防禦，而是我們攻擊的‘燃料’。
他們防禦得越堅固，我們的力量就越強大。”
為了應對天使們對精神攻擊的淨化能力，卡爾創造出一種名為“夢魘者”的虛空生物。
它們沒有實體，完全由虛空精神體構成。
它們無法被弒神武斬殺，也無法被常規能量攻擊。
“夢魘者”的核心能力，是能夠深入天使的心靈，不僅製造恐懼，更能扭曲她們的思維和記憶。
它們可以偽裝成天使的姐妹，向她們傳遞虛假的命令。
可以放大她們內心的懷疑和矛盾，在天使軍團內部製造猜忌和混亂。
甚至可以潛入她們的夢境，讓她們在清醒時也無法辨別現實與幻覺。
“正義的信念源於絕對的秩序和信任。”
卡爾冷笑著，“當這種信任被動搖，信念便會像沙堡一樣崩塌。
我要讓她們從內部……自我瓦解。”
卡爾還發現，天使們過於依賴天基運算的偵察能力。
於是，他創造出一種名為“擬態者”的虛空生物。
它們能夠完全模擬已知宇宙的任何物質形態，無論是行星殘骸、小型飛船，甚至是虛空蟲洞本身。
能夠完美地融入周圍環境，逃脫天使的偵察，並在最意想不到的時刻，突然現身發動致命攻擊。
就像潛伏在黑暗中的毒蛇，隨時準備給天使軍團最致命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