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薔薇以一種荒謬而殘酷的方式死去。
她的身體化為虛無。
消散在巨大的洪水中。
芒碭山號的艙門外。
剩下的倖存者們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恐懼和絕望攫住了他們的靈魂。
他們無法發出聲音,只能緊緊抓住身邊的同伴或艦體。
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顫抖。
就在這時,蘇墨冰冷而充滿威嚴的聲音再次傳來。
打斷了他們的震驚和哀悼。
“剩餘的人,都給我回去,回到芒碭山號上面。”
聲音不大。
卻帶著某種不容反抗的法則。
直接作用在每個人的心底。
蘇墨沒有再看杜薔薇消散的地方。
他的目光轉向了這些苟延殘喘的“蛆蟲”。
他就是玩,之前讓德諾這些人像狗一樣爬出來。
像蟲子一樣暴露在恐懼中。
然後…
現在,他要讓他們像狗一樣爬回去。
重新鑽進那個對他們而言不再安全的鐵殼子裡。
這種玩弄生命的感覺,讓他感到一絲樂趣。
倖存者們沒有猶豫。
也沒有任何質疑。
在蘇墨絕對的命令面前,他們沒有任何選擇。
他們拖著疲憊而顫抖的身體,互相攙扶著。
如同聽話的綿羊般,沿著來時的路。
向著芒碭山號開啟的艙門爬去。
他們的動作充滿了屈辱和麻木,每一步都像是在執行死刑前的最後指令。
正當德諾這些人回到芒碭山號的時候。
就在他們即將完全進入飛船,以為可以暫時逃離蘇墨的直接威脅時。
蘇墨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突然的興致。
“等等…”
所有人的動作都猛地一頓。
“琪琳和憐風,留下。”
蘇墨的話語,如同驚雷般在琪琳和憐風耳中炸響。
她們倆正跟著人群向艙門爬去,聽到自己的名字被蘇墨點名,不禁一怔!
身體瞬間僵硬,臉上寫滿了恐懼和不解。
為甚麼是她們?
蘇墨想對她們做甚麼?
正在她們思考的時候,一股未知能量瞬間席捲了她們!
那股能量沒有形態,無法抗拒,像無形的大手將她們牢牢抓住。
她們倆原地飛起,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向著蘇墨所在的位置飛去!
她們發出了驚恐的尖叫,試圖反抗。
試圖掙脫那股無形的力量。
但一切都是徒勞的。
她們就像兩隻被線牽引的木偶,身不由己地直接飛入了蘇墨的懷抱。
琪琳和憐風在空中驚恐地揮舞著手臂。
試圖抓住周圍的物體。
試圖用自己的能力抵消那股牽引力。
琪琳的狙擊基因讓她擁有敏銳的感知和反應。
她試圖調動能量,進行空間跳躍或進行反擊。
但那股未知能量完全壓制了她的能力。
憐風作為頂尖科學家,她試圖分析那股能量的構成。
試圖找到破解的方法。
但她的分析系統在這股力量面前徹底失靈。
她的神體能量也被壓制得無法調動。
她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越來越接近蘇墨。
看到他那張冷酷而略帶玩味的臉在視野中放大。
直到最終,她們不受控制地飛入了蘇墨的懷抱。
蘇墨站在鶴熙巨大的肩頭,張開雙臂,輕而易舉地將飛來的琪琳和憐風摟在了懷裡。
他的動作自然而輕鬆。
只是接住了兩個微不足道的東西。
蘇墨一左一右摟著琪琳與憐風。
她們兩人的身體緊貼著他,能夠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氣息和強大力量。
這兩個可都是絕世美女,不能浪費。
蘇墨在心裡冷酷地想著。
琪琳的美麗是英氣而冷豔的,憐風的美麗是知性而成熟的。
她們是德諾文明和赤烏恆星系中的佼佼者。
不僅僅因為她們的力量和智慧。
也因為她們出眾的外貌。
對於蘇墨來說,強大的基因和美麗的皮囊都是有價值的資源。
不應該被隨意摧毀。
將她們留在自己身邊,慢慢教育便好。
教育她們認識到自己的渺小,認識到“神”的偉大。
認識到她們存在的真正價值,那就是為“神”服務。
琪琳與憐風還在掙扎。
她們試圖掙脫蘇墨的懷抱,用盡全身力氣去推搡他。
去攻擊他。
琪琳試圖調動能量,想要發動一次近距離的爆炸或突襲。
憐風則試圖用神體力量,想要掙脫他的束縛。但那是無用的!
蘇墨的身體,他的力量,如同宇宙中最堅不可摧的壁壘。
她們的掙扎,在他的懷抱裡,顯得是如此的微弱和可笑。
如同兩隻被巨石壓住的蟲子,徒勞地扭動著身體。
琪琳的手試圖去攻擊蘇墨的頭部。
但她的手臂像是被鎖在了半空中,無法寸進。
她體內的能量核心在發出警報,試圖強行啟動。
但都被蘇墨身上的無形力量輕易壓制。
憐風則試圖用腳去踢蹬,去掙脫,她的身體在蘇墨的懷抱裡劇烈地扭動。
但蘇墨的手臂像是鋼鐵鑄就,紋絲不動。
她們的拳頭打在蘇墨的外骨骼上,如同敲擊在宇宙戰艦的裝甲上。
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反而震得她們自己的手腕發麻。
她們的神體力量…
在這種近距離的接觸下…
在蘇墨面前完全失效,無法發揮出絲毫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