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記憶的深入,餘碧心突然閃回楊飛雲所說的話。
瞬間,將手中的那一束菊花丟入池塘當中。而就在這個時候,鍾邦一路小跑趕了過來。
邊跑邊喊道:
“碧心。”
在餘碧心離開之後,鍾邦交代老鬼一番後,便跟著餘碧心一同離開。只是,讓鍾邦有些奇怪的是,餘碧心的腳力甚麼時候有這麼快了?幾個拐角就不見了蹤影,最後還是憑藉回憶,一個一個地方去找,這才在公園找到了發呆的餘碧心。
餘碧心聽到鍾邦熟悉的聲音,沒有回頭,反而問道:
“阿邦,你記不記得,我們認識了多久?”
“有十五六年了。”
鍾邦大致推了一下,說道。
可餘碧心下一句,直接讓他一愣,只聽餘碧心說道:
“是十六年四個月零二十二天。”
鍾邦能說甚麼,只能扯補道:
“你記性真好。”
餘碧心沒有接話自顧自接著說道:
“認識了這麼久,可是上天說我們沒有緣分。其實兩個人能認識就是一種緣分了,何況我們認識了這麼久。”
看著餘碧心說著這樣的話,鍾邦有難受的感覺,看了看天空上的烏雲,鍾邦想扯開話題,不再談論著比較沉重的事:
“看著天,馬上要下雨了,我先送你回家。”
可餘碧心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轉過身看著鍾邦:
“阿邦,我想打個賭!”
“打賭?賭甚麼?”
“就賭明天晚上半夜十二點之前,我們能不能相遇!”
鍾邦一愣,旋即說道:
“這不好吧,畢竟這種事情,不能隨便拿來賭的。”
而餘碧心卻態度堅決:
“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們之間的結果,如果遇不到,那我便死了這條心。從此你我互不相擾,你走陽關道,我過獨木橋。”
鍾邦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而餘碧心卻一扭頭直接離開。看著餘碧心離去的背影,鍾邦嘆息一聲,喃喃道:
“我怎麼會不愛你呢,只是我現在還沒有娶你的能力。”
不過,鍾邦自己也不打算放棄這份情緣。入了道門之後,很多事情他都看得很通透,餘老闆是餘老闆,餘碧心是餘碧心,二人不能混為一談。
餘老闆再怎麼混蛋,那也是餘老闆自己的事情,與餘碧心沒有半毛錢的關係。而且,在學習道法之後,鍾邦也清楚,只有真正的隨心而走,才不會止步不前。
不過,餘碧心既然打了這個賭,鍾邦也想看看,雙方到底有沒有緣分,又是怎麼樣的一個緣分。
如果兩個人有緣分,即便兩個人都在家裡不出去。明天也會因為某件事,某個行為而見面。
如果沒有,即便兩個人往對方家中跑,也會因為某件事,某個行為而無法見面,有時僅一牆之隔,卻猶如隔絕了整個世界。
鍾邦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家,老鬼也早早回來了。
暴風雨說來就來,很快就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天也黑麻麻的,伸手不見五指。
看著心事重重的鐘邦,老鬼沒有詢問,就猜出了鍾邦的心事,在聽到鍾邦的講述之後,老鬼一陣沉默。
倒了一杯茶,重重喝了一口,最後忍不住說道:
“阿邦,這一次,你躲不了了。”
“為甚麼?”
“一個女孩能撕破臉皮打下這個賭約,就說明對方想要和你真正在一起。你說為甚麼?我就想不明白,明明碧心這麼好的一個姑娘,你為甚麼就不答應呢?別告訴我你對碧心沒有感情。
你們兩個可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哪會沒有感情?”
鍾邦嘆息一聲,第一次將自己的心事說了出來:
“阿圖,你不要笑我。我每次和碧心在一起的時候,都會感覺到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她越是完美,我這種感覺就越發強烈。
我也勸過自己不要去想她,但每次還是忍不住去想她。我也勸過自己不要去見她,但每一次還是忍不住去見她。
我怕我的未來沒有她,更怕她的未來沒有我。她是富家千金,而我卻只是一個窮小子,我怎麼給她想要的未來?我怎麼確保她能衣食無憂,不跟著我吃苦?”
隨著越說越激動,鍾邦不小心把自己的真實情感與擔憂說了出來。
聽到這話的老鬼並沒有嘲笑,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這一次,他終於看到了真實的鐘邦,不再是那個說違心話的鐘邦。
放下手中的水杯,重重拍在鍾邦的肩膀上:
“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只要不違背天地良心,都不應該去考慮這麼做之後會有甚麼樣的代價,與甚麼樣的結果。因為你做都沒有做,又怎麼會知道會是哪一種代價,哪一種結果?
只有你為這件事真正地去拼搏,去努力,去奮鬥,你才有資格去評判這件事情。你做都沒做,又怎麼能知道你給不了碧心她想要的未來?又怎麼能知道你確保不了她衣食無憂,不吃苦?
任何事,只有做了之後才會知道結果。有些事必須先設想結果,有些事必須先做再想。
我一直都很看好你,在我看來,阿邦你的能力不差,又哪會捨得讓碧心跟著你吃苦?阿邦,很多事情,都是你自己想的太過於複雜,這個世界本可以很簡單的。”
在說完這一切後,老鬼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知道,現在的鐘邦需要好好思考一下了。
鍾邦一夜沒睡,反覆思考老鬼的話。
而餘碧心在離開之後,便打了一輛黃包車,回半山莊園。
路上,她的思緒也是停留在鍾邦身上,不知道甚麼時候,她突然想起天心給她的錦囊。她很好奇,明明說過在找到答案的時候,就可以開啟。
可為甚麼,打不開呢。
想著,再次將錦囊拿了出來。而這次,卻出乎預料的順利,只是輕輕一碰,錦囊自己就開啟了。
開啟的錦囊露出了裡面摺好的白色紙張。餘碧心將紙張拿了出來,緩緩開啟。
看到上面的內容,餘碧心露出了震驚的模樣:
‘碧心吾兒:
汝見此字之時,心已定矣。吾本欲早言,然思之再三,唯有汝自尋得答案,方能堅定前行。今汝開此錦囊,得見此言,足證汝已悟得真意。
誠然,汝與鍾邦,本似有緣無分。然汝毋須憂懼,汝乃吾之愛女,亦盤古後裔,二代僵王。
自汝成二代殭屍之身,命格已脫宿命桎梏,不復為天命所控。換言之,汝心所向,便是緣法所在;汝願與鍾邦相守,二人便自有良緣。
縱是天命親臨,亦難拆離你二人。
你二人此前緣淺,非因汝之命數,實乃鍾邦命格所致。鍾邦乃五世奇人終世之身,汝恰是他此世情劫所繫。未化僵身之前,情關難渡,故多波折。
而今時不同往日,儘可放心前往,大膽追尋己之幸福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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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事情辦完了嗎?”
餘碧心好奇的看向天心,天心點了點頭說道:
“剛剛詢問了一下,辦好了。聽他說,已經把內容傳到小音符上了,只要上去搜尋筆名就行。”
“那我就放心了,多虧了這些友友們,他才能寫這麼長的時間,是要好好感謝友友們。”
對於餘碧心說的,天心點了點頭,補充道:
“好像叫甚麼《道生》,聽他意思,還會繼續下去,只要友友們不嫌棄,他說還會繼續寫幾首歌。而且,聽他說,小藍狗和小企鵝都上了。等後面出來的,還會上小酷和雲。希望大家喜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