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難道不知道,甚麼叫禍從口出?”
段正淳說完,屈指一彈,瞬間兩道劍氣激射而出。
華山二老的實力,連一流高手都算不上,怎麼可能躲得過六脈神劍。
兩人在段正淳抬手有動作的時候,就已經全神戒備。
但是,等到他們感覺到危機的時候,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噗,噗……”
“啊……”
華山二老兩人捂著褲襠倒在地上慘叫了起來。
“啊……我兄弟,我兄弟沒了,沒了。”
“大哥,我,我兄弟也沒了,完了,這下完了。”
“嘶……”
看到華山二老這副慘狀,在場所有男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比殺了兩人還要殘忍。
鮮于通看到自己兩位師弟居然被人就這樣給廢了,頓時怒了。
“小子,你敢傷我師弟?今天,要是不給老夫一個交代,老夫讓你走不出光明頂。”鮮于通怒聲道。
“呵,就憑你?”段正淳不屑的看著鮮于通。
“空聞大師,剛才你也聽到了,這小子要插手明教的事情。”
“難道,大師就要這樣看著這小子在這裡逞兇麼?”
“之前他一言不合殺了滅絕師太,如今又因為一句話,廢了我兩位師弟。”
“這樣的手段,和魔頭有甚麼區別?”
“要是讓這樣的人繼續活著的話,那對整個武林都是一場災難。”鮮于通義正言辭的說道。
空聞大師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這特麼是你師弟,不是我師弟。
你想報仇你自己動手就是,你找勞資做甚麼?
“阿彌陀佛,既然唐公子開口了,老衲自然要給些面子。”
“今日之事,少林不再插手。”
“老衲這就帶弟子下山。”
空聞大師說完,對著段正淳行了一禮,轉身大手一揮帶著少林弟子就走。
這一下,鮮于通整個人都麻了。
甚麼情況?我都這樣說了,你不應該站出來,大義凜然,匡扶正義。
除膜慰道的麼?你這是甚麼意思?自己走了?
你少林不要面子的麼?你這樣走了算甚麼?正道魁首的臉面不要了麼?
“空聞大師,你不能就這樣走了。”
“你要是走了,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那些犧牲的弟子怎麼辦?要是今天不除掉明教的話,以後都沒有機會了。”鮮于通著急的說道。
“阿彌陀佛,鮮掌門,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
“別怪老衲沒提醒你,儘快下山吧。”
空聞大師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鮮于通的臉色徹底難看了起來。
段正淳一臉戲謔冷笑看著鮮于通。
“鮮掌門,沒了少林做靠山,我也想看看,你怎麼讓我離不開光明頂。”段正淳冷笑道。
“小子,你別猖狂,真以為沒人治的了你?”鮮于通冷聲道。
“嗯,九州大陸的話,能打敗我的人確實很多。”
“但是,絕對不是你鮮于通。”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要是不做點甚麼的話,那就太不夠意思了。”
“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能接下我這一招,我就讓你離開。”段正淳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接著,手指放在琴絃之上。
“錚……”
琴絃發出一聲沉重低沉的聲音,一股無形的音波衝著鮮于通衝擊而去。
鮮于通臉色大變,急忙運轉內力,手中摺扇直接橫在身前地上。
“嗡……”
“噗……”
鮮于通直接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
落地之後,身形依舊在向後滑行,撞在石壁之上才停下。
剛停下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剛剛走到門口的空聞大師聽到琴聲的時候,忍不住轉身看去,剛好看到鮮于通被擊飛的一幕。
心裡一顫,轉身腳步加快了許多。
生怕在耽擱一秒就會被攻擊,到時候,就真的沒機會離開了。
這麼遠的距離,一擊就讓鮮于通這位先天境高手重傷瀕死。
這天魔琴太恐怖了。
這手段,宗師都沒辦法做到這樣傷人於無形。
唐門出了唐浩這樣一個妖孽,這是要崛起的節奏啊。
“噗……咳,這下老夫可以走了麼?”鮮于通臉色慘白眼神充滿忌憚看著段正淳。
“當然,我說了,只要你接下我一招,你就可以離開。”段正淳嘴角帶著笑容說道。
鮮于通中了天魔琴這一擊,心脈已經被震斷,神仙難救。
現在還能說話,只是因為還沒到時間。
一柱香的時間,鮮于通只有一柱香的時間了。
一炷香之後,鮮于通就會心脈寸斷而死。
“站住,鮮于通,你還不能走!”宋遠橋只直接攔住了要離開的鮮于通。
“宋大俠,怎麼?你也想把老夫留下?”鮮于通臉色慘白的看著宋遠橋。
“走可以,把無忌身上的斷魂釘拔掉。否則,今天你走不了。”宋遠橋冷聲道。
“呵……宋大俠,你看我現在這樣,還能做甚麼?”鮮于通自嘲的一笑說道。
“那是你的事情,現在,把無忌的斷魂釘拔掉,否則,今天華山派誰也別想走。”宋遠橋不容置疑的說道。
“這麼說,宋大俠是一定要和我華山派過不去了?”鮮于通黑著臉說道。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鮮掌門,你這樣暗算一個小輩也就算了。”
“現在我們都願意退一步了,你還這樣咄咄相逼,真以為,我武當不敢動你華山?”宋遠橋怒聲道。
宋遠橋也很無奈,如果張無忌真的因為這斷魂釘死了。
他真不知道,自己師父會做出甚麼來。
有可能再次出現甲子蕩魔的事情來,自己師父要是出手的話,那華山估計就沒有活口了。
他這樣做也是為了拯救更多的人,不能因為無忌一個人,死那麼多無辜者。
“我現在這種情況,也沒有能力拔掉他的斷魂釘。”
“斷魂釘是我華山秘法,我也不可能告訴外人。”
“所以,只能等我恢復之後,才能幫他拔掉斷魂釘。”鮮于通說道。
“不可能,無忌如今這樣的情況,一個時辰內要是不拔掉的話,性命難保。”
“今天,你就算是死,也要幫無忌拔掉斷魂釘。”宋遠橋語氣冰冷,言語中威脅之意很明顯。
“呵,救了他,老夫就要死。”
“既然左右都要死,我活不了,你們誰也別想活。”鮮于通冷笑道。
“這麼說的話,你是想鮮家斷子絕孫了?”俞蓮舟這個時候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