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長了,封印自然鬆動。
等到封印徹底被破開的時候,那對於九州大陸來說,災難就降臨了。
他有種感覺,這個情況,估計等不了十年了。
那對他來說,也要抓緊時間突破提升實力才行,身邊的人也要督促他們不要懈怠修煉才行。
否則,災難降臨的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他固然強大,但是,遇到這種事情,到時候,恐怕也是分身乏術,他也不可能看著九州大陸被妖獸佔領。
“那先生可知道,這些妖獸為甚麼要來九州大陸麼?難道,就只是因為想要提升實力,吞食這裡的人類?”
“這個不清楚,第一次出現的時候,這些妖獸正在吞食人類,並沒有做出其他異常舉動。”
“就好像狼入羊群一樣的感覺,至於它們到底甚麼目的,這個就不清楚了。”
“或許,只有去了通道另外一邊才能知道吧。”李長生搖了搖頭,這件事他也想過。
如果這些妖獸真的有目的的,知道它們的目的之後,對付起來就容易多了。
這樣被動守護,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但是,這些年過去了,卻沒有一點這方面的訊息。
也不是沒有人研究過,他師父就在上一次封印鬆動,殺了那些衝出來的妖獸之後,衝入通道當中,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訊息。
如今,距離上一次的十年已經過去九年,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封印就會鬆動。
沒了大椿功,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也不知道,這封印還能堅持多久。
他不是沒有想過進入通道當中檢視情況,只是,九州大陸地仙境高手都是有數的,在沒有找到合適的人來鎮守這裡之前。
他是不能離開這裡的,他要為整個九州大陸負責,更要為自己身邊的人負責。
段正淳若有所思,這樣說的話,他之前殺了幾位地仙境,有些削弱九州大陸戰力了。
不過,要是在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還是會毫不猶豫弄死掃地僧他們。
不管是誰,敢對他動手,那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不過,自己的子嗣只要成長起來,哪一個不是橫壓一個時代的存在。
所以,他要抓緊時間讓他們趕緊成長起來才行,雖然年齡還不夠,但是,實力也要提升起來才行。
“以我看來,最多三個月,這裡的封印就會鬆動。”
“至於下一次可能不會再是十年的時間了。”
“先生,你的任務很艱鉅,這樣一直守著也不是個辦法。”
“最重要的還是要讓九州大陸強大起來,強大到就算沒有人鎮守這裡,也有自保的能力。”段正淳深吸口氣說出自己的看法。
“這個情況我也知道,只是,有些事情,不是想到就能做到的。”
“修煉需要時間,需要天賦,需要資源。”
“這些缺一不可,九州大陸資源匱乏,這些年,新進的地仙境高手幾乎沒有。”
“我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至於這裡,能守多久守多久吧。”李長生無奈的嘆息。
“既然如此的話,我也就不打擾了,初次見面,也沒甚麼好東西,這點茶葉就給先生了。”段正淳手中出現一個錦盒交給了李長生。
看著眼前的錦盒,李長生倒也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對段正淳的態度禮貌,還是很滿意的。
只可惜,這小子不願意接班啊。
“你小子有心了,這裡有一顆妖獸內丹,你拿回去研究研究。”李長生拿出一顆冒著絲絲熱氣的雞蛋大小的妖獸內丹交給段正淳。
看到這顆內丹,段正淳心裡一陣驚訝。
這就是妖獸內丹,這裡面蘊含的力量有些狂躁啊,尋常人根本沒辦法吸收。
“先生,這所有的妖獸內丹都是這樣的麼?”
段正淳沉思片刻,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你小子,沒想到這麼快就發現了問題所在,沒錯,並非都是這樣的,也有其他屬性的。”
“你手中這一顆是火屬性的,其他還有水屬性,金屬性,土屬性,木屬性的妖獸內丹。”
“這些內丹對應的就是修煉功法的不同,如果屬性不對的話,一旦吸收就會有很大的危險性。”李長生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既然如此,沒別的事情,我就走了。”
“以後或許還有機會再見。”段正淳拱手道。
“一定會再見的……”
段正淳身影化作七彩霞光消失不見,段正淳這邊剛走,一個身穿紅衣手拿寶劍的曼妙身影走了過來。
正是李長生的老婆,前任雪月城城主,洛水。
“你真的認為,他會來麼?”
“他一定還會來,這小子雖然出手狠辣,但是,卻也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人。”
“我已經把這裡的利害關係和他說了,就算他不管其他皇朝的人,也不會放任自己國家的人受到傷害。”
“這是他從出生那一天就已經揹負的責任。”李長生一臉自信笑容看向洛水。
“哦?我怎麼覺得,這小子就是一個花心大蘿蔔,身邊那麼多女人了還不夠,還到處沾花惹草。”
“這樣一個人,會有那樣的責任心麼?”洛水搖頭道。
他不太相信段正淳真的有那樣的責任心。
“這你就不懂了,當初他能為了大理滅殺金國四十萬大軍,這就說明他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人。”
“而且,他為了自己身邊的女人做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小子,絕對是個護短的人,他絕對不會容忍身邊的人受到傷害,甚至威脅。”
“所以,你不用擔心,他來這裡,只是時間問題。”李長生對於自己的眼光還是真自信的。
聽到這樣的解釋,洛水點了點頭。
好像確實是這樣,自己對段正淳確實有些偏見了。
“嗯,你的眼光一直都沒錯,是我戴有色眼鏡看人了。”洛水點了點頭道。
“看樣子,九州大陸從今不安分了。”李長生無奈嘆息。
“嗯?怎麼了?”
“你說發現甚麼了麼?”洛水錶情凝重的看著李長生。
“不清楚,只是一種感覺。”李長生搖了搖頭。
他確實沒有發現甚麼,只是一種直覺。
段正淳的實力太年輕,但是,他表現出來的實力,就算如今的自己也達不到。
這麼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少年天才。
不但沒有見過,就連一些宗門資料當中也沒有這樣的天才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