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出手的機會運作好的話,關鍵時刻有大用。”李一山語氣平靜回歸的說道。
“如今情況對北椋越來越不利,北邙虎視眈眈,溧陽皇室又時刻都在想著要殺了豐年。”
“我們現在有甚麼辦法讓豐年成長起來?”徐曉臉色凝重的看著李一山。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想要繼承北椋王府的基業,在這個人吃人的江湖活下去,他不可能以普通人的身份出現。”
“他必須要習武,因為當年王妃的事情,讓他痛恨習武。”
“如今,也只能用別的辦法刺激他了。”李一山道。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徐曉點頭道。
梧桐苑,徐豐年正在湖邊釣魚,在他身邊,還站著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年輕人,手中同樣握著魚竿。
“哥,這太無聊了,還不如去練功。”徐龍象一臉無聊的看向自己大哥。
“黃蠻兒,釣魚可以修煉你的心境,不要每天都只知道練功,要勞逸結合才行。”徐豐年一臉笑意的看向黃蠻兒。
黃蠻兒若有所思點了點頭,但是,眼神中卻是一片迷茫。
一時間還是沒能明白自己大哥話中的意思。
這個時候,缺了一顆門牙的老黃抱著自己的劍匣走了過來。
“咦,老黃,來來來,坐下一起釣魚。”徐豐年笑著招呼。
老黃來到徐豐年身邊坐下,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告別。
“那個,世子,我可能要離開幾天了,這幾天我不在你身邊,你要照顧好自己。”老黃笑著開口。
“嗯?離開?老黃,你這是要去哪?”徐豐年一愣,一臉疑惑的看著老黃。
“有些事情也該辦了,不過,在這之前,我會給你找一個合適的護衛保護你的。”
“就算老黃不在了,也有人會保護好你的。”老黃笑著說道。
這一下,徐豐年更加疑惑了,不知道老黃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說這樣的話。
還說要走了?去哪裡?難道不是能回來的麼?
“老黃,你到底怎麼了?”徐豐年皺眉看著老黃。
這個時候,一個身影衝向徐豐年,手中長劍直刺徐豐年的後心。
徐豐年好像背後有眼睛一樣,縱身一躍,跳進了湖中小船,划著小船向著湖中心漂去。
殺手也跟了上去,兩人來到了湖中心,徐豐年看了一眼殺手,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縱身一躍鑽進湖裡,殺手沒想到徐豐年這麼狡猾,直接跳湖,可惜,他不識水性,只能在船上乾瞪眼。
“可惡,混賬,居然跳湖。”
徐豐年跳入湖中就向著湖底下潛,那裡居然還有個閉目打坐的身影,身上還拴著鐵鏈,鐵鏈連線著兩個巨大的石球。
徐豐年游到黑影跟前,從懷中變戲法一樣拿出一個油紙包裹丟給了黑影。
黑影睜開眼睛接過油紙包,開啟之後,裡面居然是一隻金黃的燒雞,黑影嘴角露出笑容。
徐豐年不能說話,只能用手指了指上面,這才遊走。
徐豐年游到岸邊直接爬了上去,在看殺手,卻還停在湖中心沒有出來。
對著殺手做了一個鄙視的手勢,這才起身。
剛上岸就有侍女拿過衣服給徐豐年換上。
徐豐年來到一個身穿白衣,頭戴斗笠腰間挎著雙刀的曼妙身影跟前。
“借刀一用。”
絕美女子面色平靜的看了一眼徐豐年,沒有說甚麼,取下腰間春雷遞給徐豐年。
徐豐年轉身再次跳入湖中。
看著徐豐年跳入湖中的身影,老黃看著手中的劍匣,眼神中透著不捨,只是還是把劍匣拋入湖中。
他也有了決斷,不去武帝城取劍了,他要是走了的話,世子身邊就沒有人保護了。
只是,接下來的一幕讓 他有些傻眼了。
剛剛下去沒多久的徐豐年又出來了,而且,還把自己剛扔下去的劍匣給撈了上來。
“不是,老黃,你甚麼意思啊?剛剛我就看你很寶貝這個東西,怎麼會在湖底出現啊?”徐豐年一臉無語的看著老黃。
“不是,世子,你怎麼給撈上來了?”老黃一臉驚愕的看著徐豐年。
“之前見到你拿著的時候,就知道,這東西對你很重要。”
“你怎麼給扔了?”徐豐年道。
“嗨……扔了就扔了,沒有必要再撿回來。”老黃有些尷尬,只是眼神卻時不時的看向自己的劍匣。
這劍匣,是他這些年蒐集的各式名劍,當年的他號稱劍九黃,那一把劍是他當年挑戰王憲芝的時候,留在武帝城的城牆上的。
當年,自己留下話,一定會來取劍。
只是,這些年的平靜生活,讓他的心境有了變化。
之前王爺找到他,說是時機到了,要執行計劃了。他就知道,自己的使命來臨。
而且,這幾年的遊歷,他的實力也有所提升,已經達到了天人境實力。
比起當年要強許多,但是,這些年王憲芝的名頭更響亮,已經有了無敵的姿態。
就連當年的劍神李淳罡都輸給了他,還被折斷了名劍木馬牛。
當然,他只是因為知道了這天門之後的真相,所以才沒有真的使出全力,這才會在最後的關頭輸給了王憲芝。
如今的王憲芝,已經有了溧陽第一的架勢。
他雖然突破了,但是,這一戰,他依舊沒有信心。
所以,他在猶豫,要不要這個時候離開,原本他已經決定離開了,但是,看到自己還沒離開,就有人刺殺徐豐年。
這讓他又斷了念想,所以才會把劍匣丟進湖裡。
結果沒想到,又被徐豐年給撿了起來,難道說,冥冥中自有天註定?
“世子,不對,是少爺,還是你瞭解我。”老黃笑著說道。
“你想做甚麼就去做,事情辦完就回來,這身邊要是沒了你,還真不習慣。”徐豐年點頭把劍匣交給老黃。
“少爺放心,辦完事我就回來,我們還要一起去偷紅薯那!”老黃一臉賤笑。
徐豐年的臉上也露出了賤笑。
兩人這三年的遊歷,一分錢沒有,不是行乞就是在偷東西。
那模樣,哪有一點世子的模樣。
不過這樣也是為了更好的隱藏身份。
既然上天都這樣決定了,那自己就走一遭,不管結果如何,最起碼沒有遺憾。
“行,我這就讓人送你一程。”徐豐年點頭道。
“不用,不用,我先把護衛的事情解決了,回頭自己上路就行。”老黃擺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