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甚麼讓他們信服？”
“你一沒實力，二沒資歷，三沒腦子，你憑甚麼掌管三十萬北椋鐵騎？”徐曉語氣帶著嘲諷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
“徐曉，你就這樣說你兒子的麼？”
“我怎麼沒腦子了？我要是沒腦子的話，這三年遊歷我都回不來了。”
“我沒腦子？你不會真的以為，段正淳能以一己之力滅掉那四十萬大軍吧？”
“難道，你不知道，段正淳背後是大理段氏。而且，我聽說，當時就連西夏都出了十萬精兵去幫忙。”
“再加上大理十萬大軍，這樣一算，也只有二十萬大軍而已，而且，當時還有幾位天人境高手幫忙。”
“這才讓段正淳保住大理，而且，同一時間，金國皇帝被人刺殺。”
“這樣的情況下，那些金國士兵就如一盤散沙，不足為慮，被殺也是正常。”
“結果呢，卻被段正淳一個人獨攬鋒芒，欺騙了整個九州大陸的武林中人。”
“就連爹你這樣聰明一世的人都被他給矇蔽了，你現在居然還在替他說話，我看，真正蠢的人是你。”徐豐年言之鑿鑿的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徐曉被兒子徐豐年說的一愣一愣的，好像有那麼幾分道理。
這是，當時兩國開戰的時候，拂水房的探子也都在附近的，拂水房的訊息不會有錯。
但是，這小子的分析也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
難道，真的是這樣麼？
“罷了，罷了，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不過，青鳥外出辦事，等事情結束之後再說吧。”徐曉一臉無奈的嘆息道。
徐豐年臉色一陣難看，他已經想到，青鳥很有可能回不來了，而且就連紅麝也回不來了。
“徐曉，你聽清楚了，要是紅麝和青鳥回不來，你就別想我繼承王位。”徐豐年說完，轉身很是囂張的離開。
徐曉只是感覺胸口一陣發悶，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只是，他還是忍住了。
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這些年征戰，他也受了一些傷，在身上留下了暗傷。
這幾天因為這件事，他愁的晚上都睡不著覺，結果現在倒好，自己這個寶貝兒子居然這麼冥頑不靈。
“夫人，我徐家是不是真的做錯了？為甚麼老天要這樣懲罰我？”
“本以為豐年是個可造之材，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些年的努力全都付之東流了。”
“夫人，本王對不起你，本王都不知道，將來等我死了，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了。”徐曉仰天感慨道。
“王爺已經盡力了，將來的事情，也沒辦法控制。”
“既然世子選擇了這條路，那就讓他自己走吧。”
“不管甚麼時候，先輩打下的江山，能不能守得住，那就要看後人了。”李一山無奈的感慨。
“難道，真的是我徐家作孽太多，造的殺戮太多？上天都要懲罰我徐家不成？”
“難道，我徐家這些年，為溧陽皇室平定周邊，鎮壓江湖，讓百姓不再遭受戰火荼毒也有錯麼？”徐曉滿臉的不甘。
“王爺不要妄自菲薄，你的功績自然有後人評判，你只要做到問心無愧就行了。”
“至於王府將來如何，我們這些老傢伙，百年之後，哪裡還能管得了。”李一山面色平靜的坐在一旁端起茶杯。
“你孑然一身，沒有牽掛，我能理解，但是，能不能不要在這裡幸災樂禍。”徐曉一臉的不爽。
“有麼？我這是在安慰你，開導你，不讓你這個北椋王被自己給氣死。”李一山沒好氣的白了一眼。
“行了，盡人事聽天命吧。”
“姜妮身上有西楚的氣運，他留在豐年身邊，也能幫助豐年凝聚著溧陽氣運。”
“希望豐年能早點醒悟吧。”徐曉無奈的嘆息。
…………
大理，靠山王府，段正淳一臉笑意的看著眼前來人，正是之前見過一次的大明護龍山莊玄字號密探，上官海棠。
再次見到段正淳，上官海棠有些不好意思，臉上帶著一絲尷尬。
“海棠見過王爺。”上官海棠對著段正淳行禮。
“咦，這不是護龍山莊的玄字號密探，海棠姑娘麼？怎麼有空來本王這裡了？”段正淳似笑非笑的看著上官海棠。
“那個，讓王爺見笑了，之前是海棠有眼無珠，見識淺薄了。”
“這一次來，就是向王爺打聽一下，天尊組織的背後之人是誰。”
“就按照之前王爺提出的條件。”上官海棠眼神有些閃爍不敢去看段正淳。
“哦？海棠姑娘是不是弄錯了？”
上官海棠一愣，一臉疑惑的看著段正淳，一時間沒明白段正淳這話甚麼意思。
“王爺這話何意。”
“當初我說的是當初的條件，當初你不答應，現在發現自己沒辦法了，又來找本王，你覺得，這件事要是放在你身上，你會不會同意？”
這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當時的條件是當時的，現在是現在的。
段正淳很清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傲氣。
當初他就已經斷定，這件事只要上官海棠告訴朱無視，以朱無視的野心，肯定會同意。
只是沒想到耽誤這麼久，想來，一定是上官海棠不願意這個條件，自己又想辦法查了一段時間，結果還是沒有一點線索，這才會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
那這件事就不可能還是當初的條件。
上官海棠頓時明白段正淳話裡的意思了，很明顯，這是要加籌碼啊。
“那，王爺要如何才願意答應？”上官海棠深吸口氣道。
“原本呢，本王只是需要一個丫鬟在身邊伺候，可惜，海棠姑娘不願意。”
“現在，可不是一個丫鬟那麼簡單了，本王需要更多誠意才行。”段正淳上下打量上官海棠，嘴角露出莫名的笑容。
上官海棠面色一僵，接著爬上兩朵紅雲，她已經明白段正淳話裡的意思是甚麼了。
只是一想到義父的交代，還有段天涯對自己的態度，上官海棠最後還是咬牙決定答應了。
“好，我可以答應王爺條件，不過，我又如何能確定王爺說的訊息是真的？”上官海棠深吸口氣看向段正淳。
“本王從不說假話，更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欺騙美女。”
“本王可以先告訴你天尊組織背後的真相，等你確定之後，再來兌現承諾。”段正淳直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