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紅麝姑娘傳來的最新訊息。”
徐曉一愣,拿過信件。心裡很是驚訝,這麼快就有訊息了,就是不知道,是甚麼訊息。
徐曉有種不好的預感,在之前,他就已經和紅麝交代清楚了。
按照之前的約定,這個訊息不會這麼快傳回來。
如今這麼快傳回來,肯定是發生了紅麝不能決定的事情,到底是甚麼事情?
徐曉開啟信件一看,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了起來。
“這個段正淳,比我們想象的要難對付的多啊。”徐曉語氣冰冷帶著一絲殺意。
“哦?那段正淳不願意?”李一山驚訝的看向徐曉。
徐曉沒有說話,只是把信件交給了李一山。
李一山拿過信件,當看到上面紅麝傳回的訊息,眉頭頓時微皺。
“王爺,這件事你怎麼看?”
李一山沒有做決定,只是看向徐曉,這件事還需要徐曉來做決定。
“這件事有些不好辦啊,你也知道,豐年那小子對姜妮有多寶貝。”
“這件事,他肯定不會答應的。”徐曉皺眉無奈的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王爺是已經做了決定麼?”李一山看向徐曉。
“唉……真是讓人頭疼啊。”
“這個段正淳不能得罪,否則,對我們來說,不是甚麼好事。”
“一旦要是讓皇宮那位得知的話,恐怕會趁機對我們發難。”
“到時候,我們就真的危險了。”徐曉皺眉無奈的看向李一山。
“按照之前對段正淳的瞭解,他應該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我們也沒有得罪他,他也應該不會和王爺為敵。”李一山沉吟片刻開口道。
“話雖如此,但是,就怕皇宮那位會去找段正淳聯盟,要是段正淳答應的話……”
徐曉沒有繼續往下說,但是,李一山也明白甚麼意思。
“算了,我去找豐年說說這件事吧,希望他能顧全大局,不要耍性子。”徐曉無奈的搖頭直接去了梧桐苑。
李一山看著離去的徐曉,眉頭微皺,對於段正淳他又有了新的認識。
他感覺自己看不透段正淳,不管是手段還是行事風格,他都有些看不透了。
姜妮的身份,只有王府核心成員知道她的身份,段正淳遠在大理為甚麼會對姜妮的身份這麼清楚?
這件事,就算溧陽皇氏都不知道,段正淳又是如何知道的?
李一山想不明白這件事,他感覺,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操控。
徐曉來到梧桐苑,兒子徐豐年躺在搖椅上在湖邊釣魚,他的小兒子徐龍象也在,只是,這小子沒有那個耐心。
徐曉來到兒子身邊躺下,也不說話就這樣閉眼睛躺著。
徐豐年瞥了一眼自己老爹,嘴角露出不屑。
“怎麼?又遇到煩心事了?”徐豐年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你不用管,我只是心煩來這裡散散心。”徐曉閉著眼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只是他越是這樣,徐豐年心裡越是好奇。
到底是遇到甚麼事情了,能讓徐曉這個大魔頭有這樣的反應。
要知道,就算是面對溧陽皇氏,徐曉都沒有這樣心煩過,今天這樣的反應很反常。
“說說看?正所謂一人計短兩人記長,說不定能想出辦法也不一定。”徐豐年一臉笑意的看著徐曉。
徐曉這個時候睜開眼睛,看到自己兒子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心裡一陣戲謔。
“唉,算了,你一個臭小子懂甚麼。”
“嘿,老傢伙,瞧不起小爺是不是?說不說?不說的話,就滾蛋,別在這裡,讓小爺看著不爽。”徐豐年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懟了回去。
“吶吶吶……這就急了?你幾年的歷練白瞎了?”
“你真想知道?”徐曉一臉狐疑的看著徐豐年。
看到自己老爹的反應,徐豐年當即就要攆人。不過這個時候徐曉卻妥協了。
“行行行,告訴你也無妨,不過,你聽了之後一定要冷靜。”徐曉表情嚴肅的看著自己兒子。
看到自己老爹的反應,徐豐年的眉頭頓時擰成一團。
“甚麼意思?這件事和我有關?對了,紅麝去哪裡了?這幾天怎麼都沒見人?”徐豐年皺眉看著徐曉。
“咳……我跟你說的就和這件事有關,事情是這樣的……”徐曉有些尷尬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就連段正淳提出要姜妮的條件也說了出來。
徐豐年一聽,頓時炸鍋了。
“甚麼?好你個老不死的,沒經過本世子的允許,送走紅麝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要把姜妮給送出去?”
“是老子的刀不鋒利了,還是你徐曉膨脹了?居然敢這樣算計小爺?”徐豐年怒視著徐曉。
聽到兒子的話,徐曉的臉色一陣難看。
要不是覺得愧對兒子,北椋王的位置還要自己這個兒子繼承,他真想把這個兒子好好揍一頓。
“你吼甚麼?難道你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麼?”
“這件事要是讓溧陽皇氏和段正淳成功達成聯盟的話,到時候,等待我們徐家的就是滅頂之災。”
“你老子我,這樣做為了誰?還不是為了給你這個混小子找個可靠的靠山。”
“你小子要是願意習武,現在你有實力自保的話,老子至於這樣處處受制於人?”徐曉忍不住訓斥了起來。
“小爺讓你管了?一個破王位而已,誰稀罕?”徐豐年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你……你……”
徐曉被氣的渾身發抖,恨不得直接掐死這個混賬兒子。
“世子,冷靜點……”老黃在一旁看不下去,趕緊出來勸阻。
“老黃,你讓開,這件事你別管,今天姜妮我保定了,誰都別想動她,你徐曉不行,那甚麼段正淳更不行。”徐豐年態度強硬一點面子都不給。
老黃訕訕一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能退到一旁。
對於徐豐年,雖然有些小聰明,但是,太過自負。
殊不知,這些年,要不是徐曉在背後護著,就你這脾氣,早不知道被弄死多少回了。
外出遊歷這三年,要不是老黃我在身邊護著,你墳頭草都幾米高了。
現在你爹這樣做還不是為了給你找個靠山,你自己要是爭氣,不說成為陸地神仙了,哪怕是個天象境,也不至於讓你爹這麼操心。
現在還有臉發脾氣,還你保定了?
沒有北涼王府,你能保護誰?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你能保護誰?